没有目标的人生,浑浑噩噩。
有了目标的人生,干劲十足。
林雫计划书在手是元气满满,一大早就开始实施。
而作为被实施的对象,陈鸣神可算是倒了大霉喽。
舍己为人、甘于奉献的思想道德洗礼只是开胃菜,肉体强化训练绝对是人体潜能的极限挑战。
他一个高中老师哪经得住这种摧残,不过一周便身心俱疲,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瘫在办公桌上不动弹了。
桌对面的孙涛颇为好奇地问:“伙计,你这是咋了,忙活落月祭累了?”
陈鸣神微微摇头,告知都是林雫害的。
“她说我一个大男人缺乏勇猛果敢、舍生取义的魄力,要加强锻炼,时刻准备为6号基地的未来、人类的明天奉献一切。”
说的很有道理,但孙涛愣是没听懂,伸长脖子凑过去道:“实话是……”
“唉,她把石龙当成标杆,想让我成为石龙二号。”
这就难为人了。
孙涛表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再怎么模仿,也不可能变成另一个人。
“伙计,俺看你还是放弃吧。”
陈鸣神也想啊,不过又怕林雫再度颓废下去,真是左右为难的说。
孙涛幸灾乐祸地说:“算了吧你,家有娇妻还不知足,换俺早偷着乐了。”
陈鸣神乐不起来。
在学校是忙活落月祭的事,累。
回家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挑战,更累。
累了困了喝红……啊不,是娱乐放松,比如跳个落月之舞什么的就很不错。
孙涛把妹功夫一流,找了个模样不错的妹子跳舞调情,气氛怎一个暧昧了得。
陈鸣神不敢约林雫,站在操场外面看别人跳,心情郁闷极了。
“唉~”
唉不来钱,却唉来了人,一个端庄优雅的美人——
黛眉如画颜值高,身段婀娜仙气飘。
玉颊上是春风拂过的娇,臀腹间是柔丝轻舞的妖。
陈鸣神只一眼就口干舌燥心跳快,小步过去打个招呼。
“林咲,你怎么来了?”
黑发优等生将林空的骨灰带回老家安葬,顺带逛逛落月祭,怀念一下昔日的学园生活。
“老师年纪轻轻的,怎么像个老头子一样唉声叹气的?”
陈鸣神苦啊,身心俱疲又得不到放松,他能不唉声叹气嘛。
林咲微微点头,调侃道:“话说回来,当年你能勾搭月儿和石井同学一起跳落月之舞,如今怎么一个人当看客?”
陈鸣神苦笑道:“你还说呢,当年要不是你见死不救,我会出那么大的糗吗?”
一人一拳打成熊猫眼,他差点社死的说。
林咲淡定地说:“这样吧,我陪你跳一次,就当补偿好不?”
陈鸣神当然好了,双手一牵走向操场中央,跟着人群队伍跳了起来……
音符跳动,是我和你的缘。
我们习惯于眺望远方和高处,却很少留意身边寻常巷陌的烟火气,忘却了铅华洗尽的朴素。
烦恼的皮相之下,自有一派人间缠绵的红尘羁绊。
就像是幸福到来前,常常伪装成烦恼的样子。
人生若比喻成一条河,这途中必将遭遇各种各样未知的挑战和无穷无尽的烦恼。
翻越白雪皑皑的高山,在零下与零上之间昼夜前行。
走过黄沙万里的大漠,又必须忍受干燥和炎热的考验。
横渡平原的时候,或被支脉分流,或遭洪水冲刷,直至用尽全力,方能看到大海的广阔。
前路漫漫,蜿蜒崎岖。
无论喜悦的浪花,还是悲伤的暗流,都会沉淀下来,成为这场人生旅途中,最为引人入胜的风景。
景色宜人,曲调欢快。
转眼之间,一舞跳完。
陈、林二人依依不舍地走出操场,正要互道珍重,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陈鸣神浑身一僵,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格一格地转过去。
操场边,林雫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眼神如刀。
(糟了!)
捉奸在操场,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