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被馨儿撞着,你们说这事还隐瞒得了吗?打个比方,纸还能包住火吗?好在这馨儿平日口紧,又加上凤儿跟馨儿是亲姐妹一般,这事自然不会随便对别人说。但是馨儿既然撞着了这么一件事,要做到不跟任何人说也难,再说这么好的消息让它烂在肚子里,未免浪费了新闻材料,也太可惜。 这天晚上,爹爹跟旺儿都睡着了,馨儿和妈妈还在忙著做“牙捻”(龙标方言:女人的活儿,书面语言叫“女红”或者“女工”),这做“牙捻”只用手,嘴巴却空着,于是女人们往往一边做“牙捻”,一边就得找些话儿锻炼嘴巴,以免因长时间不动嘴巴而导致口臭。 “妈,今天我看见一个人,凤儿姐姐,你猜猜看,我看见凤儿姐姐什么了?” “你看见凤儿姐姐什么了?” “我不告诉你,我怕你跟别人说。” “看你个婊子婆,把你娘也当外人了。” “你知道吗?凤儿姐姐她有了。” “到底有什么了?” “凤儿姐姐有相好的了。” “你说什么?你说凤儿姐姐她有相好的了?” “你猜猜是谁。” “你这婊子婆,吊你娘的胃口了。” 馨儿走近妈妈,用嘴巴合着妈妈的耳朵,神秘兮兮的轻声说:“博爷爷家的二孙子,好人品哪!” 三妹子听了这一消息,不由心里一动:“你这婊子婆,怪不得神秘兮兮的,原来是他!”三妹子心想,这小凤儿果然有眼光,龙标的一条大鱼被她吊去了!当初那英杰从京都学成归来,我还想……三妹子想到这里,立即忙把头摇:“也不可能,小馨儿年纪太小,可惜没那福分……”三妹子正这么想着,馨儿又说道:“妈,你不想讨杯酒喝吗?这事一说便成,也不用费多大口舌,白白赚一条大腿巴,说不定还有一笔大财喜呢。” 三妹子想,这婊子婆倒会想事,这事真的做得。于是逗馨儿道:“你妈做媒,把你凤儿姐姐讲给英杰哥哥,你不会嫉妒吧?”馨儿着急道:“妈你说哪里话,我能跟凤儿姐姐争姐夫吗?”三妹子说道:“妈说个笑话,莫当真,不过说真的,他俩还真的是美满一对,这媒也真的做得,这财喜你妈不要,恐怕道理上也说不过去,明天就去看看,听听口风。” 妈妈答应了做媒,馨儿心里也甜滋滋的,凤儿姐姐有了这么一个好姐夫,以后我们常在一起,也有味道。 这天晚上,爹爹跟旺儿都睡着了,馨儿和妈妈还在忙着做“牙捻”(龙标方言:女人的活儿,书面语言叫“女红”或者“女工”),这做“牙捻”只用手,嘴巴却空着,于是女人们往往一边做“牙捻”,一边就得找些话儿锻炼嘴巴,以免因长时间不动嘴巴而导致口臭。 “妈,今天我看见一个人,凤儿姐姐,你猜猜看,我看见凤儿姐姐什么了?” “你看见凤儿姐姐什么了?” “我不告诉你,我怕你跟别人说。” “看你个婊子婆,把你娘也当外人了。” “你知道吗?凤儿姐姐她有了。” “到底有什么了?” “凤儿姐姐有相好的了。” “你说什么?你说凤儿姐姐她有相好的了?” “你猜猜是谁。” “你这婊子婆,吊你娘的胃口了。” 馨儿走近妈妈,用嘴巴合着妈妈的耳朵,神秘兮兮的轻声说:“博爷爷家的二孙子,好人品哪!” 三妹子听了这一消息,不由心里一动:“你这婊子婆,怪不得神秘兮兮的,原来是他!”三妹子心想,这小凤儿果然有眼光,龙标的一条大鱼被她吊去了!当初那英杰从京都学成归来,我还想……三妹子想到这里,立即忙把头摇:“也不可能,小馨儿年纪太小,可惜没那福分……”三妹子正这么想着,馨儿又说道:“妈,你不想讨杯酒喝吗?这事一说便成,也不用费多大口舌,白白赚一条大腿巴,说不定还有一笔大财喜呢。” 三妹子想,这婊子婆倒会想事,这事真的做得。于是逗馨儿道:“你妈做媒,把你凤儿姐姐讲给英杰哥哥,你不会嫉妒吧?”馨儿着急道:“妈你说哪里话,我能跟凤儿姐姐争姐夫吗?”三妹子说道:“妈说个笑话,莫当真,不过说真的,他俩还真的是美满一对,这媒也真的做得,这财喜你妈不要,恐怕道理上也说不过去,明天就去看看,听听口风。” 妈妈答应了做媒,馨儿心里也甜滋滋的,凤儿姐姐有了这么一个好姐夫,以后我们常在一起,也有味道。 第二天,三妹子早早吃过早饭,火急火燎地来到博雅楼。不过她装着没事一般,邀环姐弹琴。三妹子坐到古筝的前面,环儿操起琵琶,二人一阵合奏,倒也感觉不错。虽然三妹子琴艺不是很娴熟,但这是弹得好玩,并无大碍。环儿虽然早年是琴艺高手,但是现在在这龙标,能有三妹子陪着玩,也的确难得。 一阵合奏之后,二人说了一些闲话,基叔芙蓉楼去了,龙崽和凤儿也都不知哪里玩去了。三妹子想,可以转为正题了。 “环姐,你听说了吗?” 环儿一头雾水:“听说什么?” “没听说就算了……”三妹子故意吞吞吐吐。环儿倒是急了: “到底听说什么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晚上睡不着觉。” 三妹子故意犹豫一阵:“也没什么,说起来也是一件大好事。”三妹子还是说糊涂话,把个环儿急的心就要跳出来了。 “你倒是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凤儿没跟你说?” “哎哟,你这三妹子,凤儿要是跟我说了,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三妹子走近环姐,轻声问:“听说你家凤儿跟博伯伯的孙子英杰好上了,她还瞒着你们?” “你们听谁说的?” 三妹子郑重其事地说道:“环姐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说了吧。昨天馨儿从芙蓉楼那边过来,正好看见凤儿同英杰在一起,奥,就在芙蓉楼藏书楼二楼上,两人亲亲密密交谈,后来二人就进了房间,关了房门,你说,他们会做什么呢?为什么要关着房门呢?……” 环儿听到这里,有点发呆,他相信,这话是真的。三妹子不会乱说,馨儿也不会瞎编故事来损害凤儿姐姐的名声。环儿想到这里,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她最近老往芙蓉楼跑……” 三妹子忙接着环姐的话说道:“我说是真的吧?我没耍你吧?这女孩子心里有事,爱上了一个人,她的行为就往往有点怪,整天像掉了魂魄一样,千方百计编鬼话骗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环儿也只得实说了:“也真是,这些天来,凤儿的行为就有点怪,每天往芙蓉楼跑,说是借书看。后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天天去借书呢?你就那样看得快?但是我并没有往深处想,今天你说起这事,我还真的明白了,原来她那借书一定是借口,实际上一定是去约会,这个凤儿……”环儿微笑着摇了摇头。 三妹子抓紧时机,她要及时把这事定下来:“环姐,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他们自己已经好上了,我们做父母的还有什么说的?依我看,这事干脆来个顺水推舟,快点把媒行了(龙标方言:行媒,就是定婚),免得夜长梦多,作出事来,影响名声。” 环儿想着也有道理,但是这事她爹还不知道,得跟他商量商量。三妹子说:“也是,但这做媒的事,你可别让别人捞去了。俗话说:‘肥水不落外人田。’这样的好事还让他人捞去吗?你三妹子想吃腿巴肉呢。” 这事就算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