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的私人会所藏在一条旧巷子里，外观像废弃仓库，推开门却是另一番景象。
林远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包房很大，灯光昏暗。魏德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旁边站着四个彪形大汉，清一色的黑西装，面无表情。
赵琳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她看到林远，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想要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来了？”魏德顺笑着说，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林远没坐。他站在原地，看着赵琳：“放了她。”
“别急。”魏德顺摇摇头，“我们先谈谈条件。你答应帮我发布那条信息，我就放了她。否则……”
他没说完，从旁边大汉手里接过一把刀，走到赵琳面前。刀刃贴在她的脸颊上，赵琳的眼睛里闪过恐惧，但她没有挣扎。
“你想好了，”魏德顺说，“一条信息，换你表妹的命。很划算。”
林远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红酒在杯子里晃动的声。
“好，”他点头，“我答应你。但你要先放了她。”
魏德顺笑得很得意：“不行。你先发布信息，我再放人。这是规矩。”
“你……”
“没什么好犹豫的。”魏德顺打断他，“你要是不播，我现在就让她好看。你要是播了，她还能活。”
林远深吸一口气。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行，我播。”他说，“但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他拿出手机，登上直播间。虽然已经很久没播了，但账号还在，粉丝还在。直播间立刻涌进几千人。
弹幕开始刷屏。
“林哥终于开播了！”
“这么晚还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是不是又要道歉了？期待ing”
林远看着那些弹幕，心里涌起一股厌恶。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大家好，”他说，“今天有件事要告诉大家。”
魏德顺站在旁边，冲旁边的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会意，走到赵琳身后，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赵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林远看着手机屏幕，弹幕还在刷。他知道魏德顺想让他说什么——清道夫系统的源代码。那东西一旦公开，会引起多大的风暴，他比谁都清楚。
但如果不答应，赵琳就完了。
就在他张开嘴的瞬间——
“砰！”
包房的门突然被踢开了。一群警察冲进来，手里举着枪。
“不许动！”
魏德顺脸色大变，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
“警察！全部抱头蹲下！”
四个大汉立刻举手投降。魏德顺还想跑，但立刻被按倒在地。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看到苏晚晴从警察身后走出来。她脸上带着血迹，但眼神很坚定。
“没事了，”她说，“赵琳没事了。”
林远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