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咸阳城下风云会,宗门隐士各争锋
潼关既破,联军士气如虹。
李牧留下部分兵马驻守,亲率主力西进,直逼咸阳。
秦国王畿一马平川,再无天险可守。
王龁被擒,蒙骜、王贲或被俘或战死,秦军主力尽丧。
但秦国百年基业,岂会轻易认输?
咸阳城外,秦昭襄王亲自登上城楼,黑色冕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后站着张仪、李斯、范睢,以及一群从未出现在战场上的陌生人——有的身着道袍,腰悬葫芦。
有的披发仗剑,气度从容。
有的白发苍苍,却目光如电。
他们是秦国的宗门修士、隐世高人,是秦国的底蕴之一。
“大王,六国联军来势汹汹,臣请出战。”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拱手道。
此人道号“青松子”,是秦国终南山的隐修,修为已是化神巅峰。
他身后还跟着数名弟子,个个气息深沉。
秦昭襄王点头:“青松先生,有劳了。”
青松子领命,率弟子出城,在联军阵前摆开架势。
他拂尘一挥,一道青色的光幕横亘在联军面前,光幕中隐隐有松涛之声,那是终南山数百年的灵气凝聚。
李牧策马出阵,国殇剑在手,沉声道:“老先生,秦室暴虐,天下共伐。
你等方外之人,何必卷入红尘?”
青松子摇头:“李将军,贫道本是方外之人,不愿插手俗世。
但秦国于贫道有恩,终南山道场乃秦王所赐。
贫道岂能坐视不理?”
他拂尘再挥,青色光幕化作无数松针,铺天盖地射向联军阵列。
李牧面色一沉,国殇剑金光大作,六国军魂凝聚成一道七彩光幕,将松针尽数挡下。
青松子面色微变,他没想到联军的军魂竟能挡住他的攻击。
“老先生,你不是我的对手。”
李牧平静道,“退下吧,免得玉石俱焚。”
青松子咬牙,正要再出手,身后一个声音传来:“青松道友,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
老夫来助你!”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城头飘然而下,手持竹杖,腰悬酒葫芦,正是秦国另一位隐士——醉道人。
他的修为也是化神巅峰,与青松子不相上下。
两位化神巅峰联手,李牧依然面色不改。
他转头对身边的项燕道:“项将军,你与信陵君、春申君挡住这两人。
本王要攻城。”
项燕抱拳,铁枪横胸,策马出阵。
信陵君、春申君紧随其后,三人气息锁定青松子与醉道人。
青松子与醉道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青松子拂尘化作万道青光,醉道人竹杖点出漫天酒雨。
项燕铁枪横扫,枪芒如龙,信陵君长剑出鞘,剑气纵横,春申君掌风如雷,三人联手,将两位隐士的攻击尽数化解。
联军将士齐声呐喊,士气如虹。
李牧趁机下令攻城,魏武卒扛着云梯冲向前方。
咸阳城头,张仪面色阴沉。他对秦昭襄王道:“大王,宗门修士虽强,但联军人数众多。
臣建议,启用咸阳护城大阵。”
秦昭襄王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玺,正是秦国传国之宝——玄鸟玺。
他将灵气注入玉玺,咸阳城墙上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一道黑色的光幕从城头升起,将整座城笼罩其中。
这是秦国历代国君以国运铸就的护城大阵,传闻可抵挡渡劫境修士的攻击。
联军攻势受阻,魏武卒撞上黑色光幕,如撞铁壁。
李牧眉头紧皱,国殇剑再起,六色军魂凝聚成一道七彩光柱,轰击黑色光幕。
光幕剧烈震动,却没有碎裂。
“这是秦国国运之阵。”
苏秦道,“将军,若要破阵,需先破其国运。”
李牧点头:“如何破其国运?”
“灭其军,擒其王,毁其玺。”
苏秦道,“三者缺一不可。”
李牧看向咸阳城头,那里站着秦昭襄王,渡劫境第八劫。
要擒他,谈何容易?
正在僵持之际,咸阳城东忽然传来一声长啸。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从东方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身穿黑色战甲,手持青铜长戈。
他的修为竟是炼虚境!
他身后跟着数百名黑衣甲士,个个气息深沉,最低也是金丹境。
“大王,末将来迟,请恕罪!”
大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秦昭襄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白仲,你来得正好!”
白仲——白起后人,虽修为远不及先祖,却也是炼虚境的高手。
他奉秦昭襄王之命,率五万秦军精锐驰援潼关,未到而潼关已破,便转向咸阳。
此刻他带来的虽只有数百亲卫,但个个是以一当百的锐士。
白仲站起身,目光扫过联军阵列,最后落在李牧身上。
“李将军,久仰大名。
今日,白某领教高招!”
他长戈一挥,直取李牧。
李牧策马迎战,国殇剑与青铜长戈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修为相当,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白仲忽然变招,长戈横扫,李牧侧身避开,反手一剑斩向白仲肩头。
白仲躲闪不及,被剑锋划破甲胄,鲜血渗出。
“好剑法!”
白仲赞道,却毫无退意。
联军阵中,项燕、信陵君、春申君等人被青松子、醉道人缠住,无法分身。
赵括、田单虽想助战,却被白仲的亲卫挡在外围。局势一时胶着。
姬玄宸策马立于中军,望着前方混战的场面,心急如焚。
他知道自己修为低微,金丹境中期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根本不够看。
但他不愿袖手旁观。
“周公子,你不能去。”
庄梦蝶拉住他的马缰,“你若是出了意外,联军的旗帜就倒了。”
姬玄宸咬牙:“可是……”
“没有可是。”
庄梦蝶目光坚定,“你是玄龙血脉的传人,是天下共主。
你若受伤,联军士气必受影响。
你的战场不是这里,而是——”
她指着咸阳城头的秦昭襄王。
“等联军破城,你需要以玄龙血脉镇压秦国国运。
那时,才是你出手的时候。”
姬玄宸沉默,终于点头。
咸阳城头,秦昭襄王望着城下的鏖战,面色依旧平静。
他对张仪道:“张相,白仲一人只怕不是李牧的对手。
寡人要不要出手?”
张仪摇头:“大王乃一国之君,岂能轻易涉险?
况且,联军尚未动用全力。
臣以为,大王应以逸待劳,待联军攻势疲敝,再出手一击必杀。”
秦昭襄王点头,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