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齐风再起技击篇，火牛阵破咸阳门
咸阳城下的对峙已持续三日。
联军围而不攻，秦军坚守不出。
李牧并非不想攻城，而是时机未到——魏武卒需要休整，韩军弩箭需要补充，燕楚联军还在南面扫荡秦军残部，北路的齐赵联军尚未完成对咸阳的合围。
更重要的是，咸阳城头那道黑色的国运光幕，至今未破。
李牧尝试过以国殇剑引动六国军魂强攻，但光幕虽然震动，终究没有碎裂。
苏秦说得对，要破秦国国运，需灭其军、擒其王、毁其玺。
三者缺一不可。
如今秦军主力虽败，但咸阳城中尚有数万锐士，秦昭襄王坐镇城头，玄鸟玺镇压国运。
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传令下去，围城三日，待齐军抵达，再行总攻。”
李牧在帐中下达军令。
田单的齐军正在从北路赶来。
他们与庞煖的赵军骑兵配合，成功切断了秦军粮道，又烧毁了樗里疾的数座粮仓。
如今齐国技击之士士气正盛，正是攻城的最佳选择。
第三日清晨，齐军抵达咸阳城下。
十五万技击之士，黄色甲胄如同秋收的麦浪，从东面铺天盖地而来。
他们的步伐整齐，鼓角声震天动地，与咸阳城头秦军的黑色旗帜形成了鲜明对比。
田单策马出阵，身后跟着副将匡章、田忌。
孟尝君随行监军，苏代、邹明远参赞军务。
李牧亲率众将出营迎接。
“田将军，一路辛苦。”
李牧拱手。
田单还礼：“李将军，齐军将士枕戈待旦，只等将军号令。”
李牧点头，望向咸阳城头。秦军的黑色光幕依旧坚固，城墙上站满了甲士，弓弩手箭在弦上，滚石擂木堆积如山。
秦昭襄王站在城楼最高处，玄鸟玺悬于身前，黑色的光芒与光幕融为一体。
“齐军以弓弩见长，但咸阳城墙高厚，强攻伤亡必重。”
李牧道，“田将军有何良策？”
田单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展开来。
上面画着一幅阵图——火牛阵。
“将军可还记得，当年田单以火牛阵破燕军，收复七十余城？”田单道，
“今日，田单愿再以此阵，破秦军国运光幕。”
李牧眼睛一亮：“火牛阵？”
“火牛阵虽用于夜袭，但其精髓不在夜，而在‘火’与‘牛’。”
田单指着阵图，“火可焚天，牛可冲阵。
齐国技击之士虽不善野战，但驾驭火牛却是祖传之技。
末将已命人从齐国运来三千头健牛，皆以灵草喂养，可通人性。
今夜，末将愿率火牛阵冲击咸阳东门，将军以六国军魂掩护。
火牛阵一旦破开国运光幕，将军即可挥军攻城。”
李牧沉吟片刻，点头：“好。今夜子时，准时发难。”
入夜，月黑风高。
咸阳城头灯火通明，秦军将士严阵以待。
但连日围困，联军只围不攻，秦军士卒难免疲惫。
城楼上的哨兵打着哈欠，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东门外，三千头健牛被悄悄带到阵前。
牛的角上绑着锋利的尖刀，尾巴上系着浸透油脂的麻布。
田单亲自检查每一头牛，确认无误后，下令点火。
火把点亮，牛尾上的麻布燃烧起来，牛受惊发狂，嘶鸣着朝咸阳城东门冲去。
与此同时，李牧拔出国殇剑，六色军魂再次凝聚，化作一道七彩光柱直冲云霄。
联军的战鼓声、号角声、呐喊声同时响起，掩盖了火牛的嘶鸣。
咸阳城头的秦军被城外突如其来的喧嚣吸引，纷纷朝联军阵列望去。
他们以为联军要趁夜攻城，连忙张弓搭箭，准备迎战。
却未注意到东门下正有三千头火牛狂奔而来。
田单策马立于高处，长剑高举。
他高声吟诵——
“矫矫技击，奋戈如霆。一当十兮，敌无遁形。”
齐军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火牛阵中的牛仿佛被歌声激励，冲得更快更猛。
它们的角上尖刀在火光中闪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稷下鼓角，声震四野。执旌执钺，以讨不庭。”
田单的声音拔高。
齐军的军气化作稷下学宫的虚影——鼓角齐鸣，旌旗猎猎，执钺之士列阵前行。
那虚影与火牛阵融合，三千头火牛的背上仿佛骑着齐国的英灵将士，气势如虹。
咸阳城头的秦军终于发现了东门的异常，但为时已晚。
火牛阵已经冲到城墙下，三千头牛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牛角上的尖刀狠狠刺入国运光幕。
光幕剧烈震动，黑色的光芒与火牛阵的红光交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秦昭襄王面色微变，将玄鸟玺催动到极致，黑色光幕骤然加厚。
但火牛阵的冲击力远超他的预料——三千头牛，每一头都相当于金丹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田单的军魂战歌更是将齐军将士的战意全部灌注进火牛阵中。
“肃肃车骑，如云如雨。火牛奔雷，破燕复土。”
齐军将士齐声高唱，声音如雷。
火牛阵的虚影与历史重叠——当年田单以火牛阵破燕军，收复齐国失地。
今日，他们要用同样的战法，破开秦国的国运。
“火牛奔雷，破秦复周！”
田单长剑前指。
三千头火牛同时发力，国运光幕终于承受不住，轰然碎裂。
黑色的光芒四散，化作漫天黑雾。
秦昭襄王闷哼一声，玄鸟玺上出现一道裂纹。
“东门破了！”
联军将士齐声欢呼。
李牧当即下令：“全军攻城！”
魏武卒扛着云梯冲向东门，韩军劲弩齐发，箭矢如雨，压制城头秦军。
赵军骑兵从侧翼突入，燕军、楚军从南北两翼夹击。
六色军魂再次凝聚，化作一道七彩光柱，照亮了咸阳城头。
秦军虽顽强抵抗，但国运光幕已破，士气大挫。
秦昭襄王面色铁青，张仪、李斯、范睢面色惨白。
青松子、醉道人等宗门修士拼死守护城头，却被项燕、信陵君、春申君缠住，无法分身。
“岂畏强秦？齐有壮士。岂惧险阻？同袍同死。”
田单的声音达到高潮。
齐军将士齐声高唱，声震天地。
他们的军气化作一道金黄色的光柱，与六色军魂融合，直冲云霄。
光柱中，火牛阵的虚影奔腾咆哮，齐国壮士的英灵列阵前行。
“饮马淄水，砺兵海涘。齐风泱泱，昭昭万祀。”
歌声落，齐军的军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与赵、燕、韩、楚、魏五国的光柱交织在一起。
六色光柱合一，化作七彩长虹，横贯咸阳上空。
齐国技击之士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李牧策马冲到城门前，国殇剑金光大作，一剑斩下。
城门轰然倒塌，联军将士蜂拥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