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魏武卒再显神威,信陵君血战雍城
咸阳城破,联军蜂拥而入。
然而秦昭襄王并未坐以待毙——在城破的瞬间,张仪催动玄鸟玺残余之力,护着秦王从西门突围而出。
李斯断后,范睢引路,青松子、醉道人等宗门修士拼死抵挡追兵。
项燕率楚军追击,却被青松子的终南山青松阵缠住。
春申君、乐毅分兵扫荡咸阳城中秦军残部,信陵君则奉李牧之命,率魏武卒追击秦昭襄王。
秦昭襄王一行向西狂奔,直入秦国故地——雍城。
雍城是秦国旧都,自秦孝公迁都咸阳后便成为陪都,但城防坚固,储备充足。
秦昭襄王退入雍城,收拢残兵,重新竖起大旗。
张仪、李斯、范睢随行,白仲率五万秦军精锐据守。
青松子、醉道人等宗门修士也退入城中,与联军对峙。
李牧率主力抵达雍城城下,望着这座比咸阳更加古老的城池,面色凝重。
雍城虽不如咸阳繁华,但城墙以巨石垒成,历经数百年风雨而不倒。
城上秦军士气虽挫,却依然顽强。
“将军,雍城是秦国旧都,若再让秦王逃脱,联军士气必受影响。”
苏秦道,“此战需速决。”
李牧点头,环顾众将:“谁愿为先锋?”
信陵君策马出列,抱拳道:“末将愿往。
魏武卒追击秦军最远,对雍城地形最为熟悉。”
李牧沉吟片刻,道:“信陵君,你率魏武卒主攻东门。
田单将军率齐军弓弩掩护,赵括将军率骑兵游弋截杀。
其余各军随本王压阵。”
翌日清晨,联军发起对雍城的第一次强攻。
信陵君策马立于阵前,身后是五万魏武卒。
他们身披银色重甲,手持长戈,阵列如山。
晨光照在甲胄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雍城城头,秦军弓弩手严阵以待,滚石擂木堆积如山。
白仲亲自镇守东门,青松子、醉道人分守两翼。
“魏武卒,列阵!”
信陵君长剑高举。
五万将士齐齐举起长戈,戈刃如林。
银白色的军气从阵列中升腾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
光柱中,隐约可见魏武卒千年来征战四方的英魂。
城头上,白仲面色凝重。
他低声对身边的张仪道:“张相,魏武卒气势正盛,末将恐难以抵挡。”
张仪沉声道:“白将军,坚守不出。
待其锐气受挫,再行反击。
雍城粮草充足,至少可守三个月。”
秦军弓弩手齐发,箭矢如雨,射向魏武卒阵列。
魏武卒举起盾牌,箭矢打在盾上叮当作响,却无法穿透重甲。
前排魏武卒扛着云梯冲向城墙,后排弓弩手还击,压制城头秦军。
信陵君策马冲到阵前,长剑高举。
他高声吟诵——
“肃肃武卒,河洛是处。被甲执戈,如虎如虣。”
五万魏武卒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银白色的军气化作猛虎的虚影,在阵列上空咆哮。
魏武卒如虎如虣,气势如虹。
他们冲向城墙,云梯架起,开始攀爬。
城头秦军用滚石擂木还击,魏武卒伤亡惨重。
但前排倒下了,后排踩着战友的尸体继续攀登。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吴起之教,与分劳苦。投醪同饮,父兄共赴。”
信陵君的声音拔高,带着敬意。
魏军的军气化作吴起与士卒同甘共苦的虚影——吴起与士卒同衣食,卧不设席,行不骑乘。
士卒生疮,吴起亲自为他吸吮脓血。
那虚影中,魏武卒将士与将领同饮一碗酒,同赴一场死。
魏武卒士气大振,攻势更猛。
已经有数十名魏武卒登上城头,与秦军展开白刃战。
白仲亲自上阵,青铜长戈横扫,将登上城头的魏武卒尽数斩杀。
但更多的魏武卒涌上城墙,前仆后继。
“堂堂魏师,车骑如云。武卒在前,敌莫敢奔。”
田单策马出阵,下令齐军弓弩手齐射。
箭矢如蝗,压制城头秦军,掩护魏武卒登城。
赵括率赵军骑兵在城下游弋,截杀出城偷袭的秦军。
秦军顽强抵抗,但魏武卒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永不停歇。
白仲的甲胄上沾满了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他渐渐力不从心。
“克敌者赏,退却者焚。令行禁止,唯我魏军。”
信陵君的声音如雷贯耳。
魏武卒的军气化作一道巨大的银白色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中,魏武卒的英灵列阵前行,气势如虹。
魏武卒的攻势更加猛烈,城头秦军节节后退。
青松子见势不妙,率终南山弟子驰援。
他们拂尘挥洒,青色的光幕挡在城头,将魏武卒的攻势阻了一阻。
但庞煖率赵军骑兵从侧翼杀出,赵军弓弩齐发,青松子弟子死伤惨重。
醉道人也率弟子出城迎战,却被庞德截住。
两人修为相当,斗得难解难分。
信陵君策马冲到城下,长剑斩向城门。
白仲从城头跃下,青铜长戈与信陵君的长剑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修为相当,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信陵窃符,天下震动。魏风烈烈,千秋一颂。”
信陵君的声音达到高潮。
魏军的军气化作信陵君窃符救赵的虚影——虎符在手,魏军听令,救赵于危难。
那一战,信陵君名扬天下,魏武卒威震诸侯。
今日,他们要在雍城再创辉煌。
魏武卒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天地。
他们拼尽全力,终于攻破东门。
城门轰然倒塌,魏武卒蜂拥而入。
秦军溃败,白仲被信陵君一剑斩伤,被亲卫救走。
青松子、醉道人见大势已去,护着秦昭襄王从西门突围。
李牧传令全军追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