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陇西险地困联军,秦将死战阻追兵
雍城既破,联军士气如虹。
李牧命信陵君率魏武卒为先锋,赵括率赵军骑兵为两翼,田单率齐军弓弩为后援,一路向西追击。
秦昭襄王在张仪、李斯、范睢的护卫下,白仲率残兵断后,青松子、醉道人等宗门修士随行,一路退往秦国故地——陇西。
陇西,秦国龙兴之地。
这里群山环抱,地势险要,秦人先祖曾在汧渭之会、西垂之地区域牧马起家。
陇西郡治狄道城,城墙虽不如咸阳高大,却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秦昭襄王退入狄道,收拢残兵,命白仲坚守城池。
张仪、李斯、范睢分守三门,青松子、醉道人等修士据守要害。
联军抵达狄道城下,李牧望着这座半山腰上的城池,眉头紧锁。
函谷关、潼关、咸阳、雍城,一路打来,联军虽胜,却也疲惫不堪。
魏武卒伤亡数万,韩军弩箭消耗殆尽,齐军箭矢也所剩无几。
赵军骑兵马力不济,燕楚联军还在后方清剿秦军残部,尚未赶到。
“将军,狄道城易守难攻,且秦军以逸待劳,不可强攻。”
苏秦道,“不如围而不攻,待燕楚联军抵达,再行攻城。”
李牧点头,下令围城。
狄道城头,白仲面色苍白,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
信陵君那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他坚持不下火线。
他对秦昭襄王道:“大王,联军围而不攻,必是在等援兵。
末将以为,我军也应派人向陇西各地求援。
陇西是秦人故土,百姓皆愿为秦死战。”
秦昭襄王点头,命张仪起草诏书,遣快马分赴陇西各县,召集义军。
张仪又暗中派樗里疾(此前在北路黄河作战,后败退至陇西)率一支精锐,从城后密道出城,绕至联军后方,骚扰其粮道。
李牧早有防备。
他命庞煖率五千赵军骑兵,在联军大营外围游弋,防止秦军偷袭。
庞煖是赵国老将,经验丰富,与樗里疾数次交锋,互有胜负。
两人都是化神境与炼虚境的修为,斗智斗勇,难分高下。
一日夜,樗里疾率三千秦军精锐从密道出城,试图绕过联军大营,袭击后方粮仓。
庞煖早有所料,率赵军骑兵在半路截击。
两军在峡谷中遭遇,展开激战。
樗里疾修为高深,一掌击退数名赵军骑兵,直取庞煖。
庞煖不与他硬拼,下令赵军骑兵分两路包抄,以弓弩射之。
秦军被困在峡谷中,进退不得。
樗里疾见势不妙,率残兵退回城中。
“老匹夫,竟敢截老夫的去路!”
樗里疾在城头怒骂。
庞煖仰天大笑:“樗里子,你空有炼虚境修为,却无兵家之谋!
老夫化神境,照样打得你满地找牙!”
信陵君闻讯赶来,对李牧道:“将军,狄道久围不克,军中粮草将尽。
不如分兵攻打陇西各县,切断狄道外援,困死秦军。”
李牧点头,命信陵君率魏武卒攻打陇西各县,命田单率齐军协助。
春申君、乐毅率燕楚联军南下,扫清陇西外围。
赵括率赵军骑兵在狄道城下佯攻,牵制秦军。
陇西各县虽小,却城池坚固,秦人百姓皆愿为秦死战。
信陵君率魏武卒攻打首阳县,秦军守将誓死不降,信陵君攻城三日不下。
田单献策:“首阳县城小,粮草不多。
不如围而不攻,待其粮尽,不战自溃。”
信陵君从之,率军围城。
城中粮尽援绝,守将无奈开城投降。
与此同时,春申君率楚军攻打襄武县,项燕为先锋。
襄武县地势险要,秦军据山而守。
项燕派项家军从后山攀崖而上,出其不意,攻破山寨。
秦军守将战死,县城易手。
乐毅率燕军攻打临洮县,燕军士卒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从侧翼突入城中。
秦军仓促应战,不敌燕军,城池失守。
半月之间,陇西各县尽归联军。
狄道城孤立无援,成为一座孤城。
城中粮草渐少,秦军士气低落。
白仲站在城头,望着城外联军的营火,面色铁青。
他对秦昭襄王道:“大王,陇西各县尽失,狄道已成孤城。
末将请命,决一死战!”
秦昭襄王沉默良久,摇头:“不可。
寡人宁可退往西垂、礼县,重新集结兵力,也不可在此坐以待毙。”
张仪接口道:“大王所言极是。
西垂是秦人先祖陵寝所在,礼县乃秦国发祥之地。
若退往西垂,可借先祖英灵护佑,重振旗鼓。”
李斯补充:“西垂有秦人先祖陵墓,历代国君皆有英灵守护。
若联军胆敢侵犯,必遭天谴。”
范睢道:“臣以为,大王可先退往西垂,臣与白仲将军断后。”
秦昭襄王点头,命张仪起草诏书,遣快马向西垂、礼县求援。
当夜,秦昭襄王率少数亲卫从城后密道出城,张仪、李斯随行,白仲、樗里疾、青松子、醉道人死守狄道,掩护撤退。
翌日清晨,李牧发现城内空虚,下令总攻。
魏武卒扛着云梯冲上城墙,与秦军展开肉搏。
白仲虽伤,仍死战不退。
他挥动青铜长戈,斩杀数名魏武卒,却被信陵君一剑刺穿肩胛。白仲倒地,被亲卫救走。
樗里疾被庞煖缠住,无法分身。
青松子、醉道人被项燕、春申君联手击败,逃遁而去。
午时,狄道城破。联军将士齐声欢呼,李牧却面色凝重。
他问苏秦:“秦王逃往何处?”
苏秦道:“据俘虏供述,秦王退往西垂。
那里是秦人先祖陵寝所在,有历代国君英灵守护。
若要强攻,恐有不可测之风险。”
李牧沉默良久,道:“传令各军,休整三日。
三日后,西征西垂。”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有人面露忧色,有人摩拳擦掌。
姬玄宸坐在末席,握紧腰间的铁剑。
秦昭襄王退往西垂,西垂有秦人先祖英灵,联军若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但若不攻,前功尽弃。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远处,夕阳西下,将狄道城头染成金红色。
秦军的黑色旗帜已被砍倒,联军的六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