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秣正心事重重地想着,严宕的一只胳膊就大剌剌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了。
他忍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急切地问:“诶诶,黎秣,快快快说说,你们被困在那变异血炼体的体内都发生了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没吃没喝的也没有什么物资供给,我怎么看你也没瘦到哪儿去啊?快快,说说!”
这时浮阳也凑到了黎秣的身边,周围全是诀龙一族的族人。大家都用新奇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人看,惊叹于两人在那恐怖的变异血炼体体内这么多天竟然毫发未伤而且还如此地精神活蹦乱跳。盯得浮阳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黎秣只是简单地大致说:“我只能说我们在那变异血炼体体内都被夏影照顾得很好,所以才没有被饿瘦。具体的我们都不想再提了,你们也不要多问了。我们都累了,想先休息休息可以吗?”
其他人都没再说什么,只有严宕还是不死心地继续厚着脸皮问:“那你和夏影是什么时候碰上暗无名和浮阳小姐的?暗无名没有给你们捣乱吧?”
黎秣疲惫地说:“没有,宕,没有!相信我,生死攸关,我们只能被迫一致对外!”
严宕终于从黎秣的肩膀上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好好好,不为难你们了,黎秣,浮阳,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夏谓会给你们带路的。”
黎秣没走两步突然停了下来不放心地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不动的严宕问:“宕,你一会儿还有什么事儿吗?怎么不跟我们一起?”
严宕说:“既然你们都累了,那我们就去地牢找暗无名聊聊去。没事,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他不需要!”
“不要!”浮阳一听急道。
严宕就知道浮阳小姐会维护暗无名,无情地说:“浮阳小姐,这里可是诀龙一族的地盘,不管是损国政府还是暗黑军工体组织都无权干涉他们。你在这儿虽然勉强算是他们的客人吧,但是就更没有资格置喙了。我知道暗无名曾经做过您的保镖,但是他对于我们翼国和诀龙一族而言可是眼中钉肉中刺。特别是他在风阵中差点儿要了我们夏影的性命,虽然夏影并没有说什么,我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浮阳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严队长,你……”
看着她憋得通红的侧脸,黎秣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冲浮阳摇了摇头说:“浮阳,你先跟着夏谓回去休息吧。没关系,放心,我跟着严宕去趟地牢,有我在你就好好休息吧。”
浮阳看着黎秣温和的眼神憋屈躁动的内心被他给安抚了下来,终于不情不愿地跟着夏谓走了。
等她走了以后,严宕不解地问黎秣:“你不是累了要回去休息吗?怎么又改主意了?黎秣。”
黎秣边走边说:“我是怕你手上没个轻重,到时候让诀龙一族跟虚空不好交代!”
严宕一听一拳头锤了黎秣厚实的肩膀一下抗议说:“去你的,黎秣!我是那种暴虐无常的人吗!”
说完他朝着身后的夏泽和其他诀龙族的兄弟们一摆手说:“走吧,夏泽,兄弟们。你们不是也很好奇吗,去看看热闹。”
说完就要去追上前面的黎秣,结果两人走了几步身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于是就都朝后看去然后发现夏泽他们还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黎秣斜睨着严宕调侃道:“你不行呀,宕,我还以为你现在已经混到一呼百应了呢!”
严宕立马黑了脸,哈士奇狗脸挂不住了,冲夏泽他们吼道:“诶!我说你们怎么不走啊!什么情况?你们不都挺好奇的吗?这是被人下了什么什么定身咒了吗!”
夏泽被身后的族人推出来作为代表为难地说:“可,可是宕哥,夏影小姐说过让我们就关暗无名几天,并没有说动私刑什么的。我们不敢违拗小姐的本意!”
严宕这几天跟诀龙族的族人们朝夕相处,对他们也算是有所了解。这里简直就是一窝窝金牛座本座,贪吃保守又笨拙固执,没有一个人懂得变通,个个因循守旧、冥顽不灵。跟他们说个话还不如对牛弹琴去,幸亏夏影并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要不然光沟通就是个大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