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会客厅越近周鹤羽抱的就越紧。
“嗯……呀,呀呀!”
起来!勒死朕了。
周鹤羽赶忙将手松了一点,寅疆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抬脚朝着周鹤羽踹去。
结果……没够着。
寅疆气呼呼的拉过襁褓盖在自己脸上。
自从发现她这一行径,侍从拿襁褓包她的时候就专门留了一块给她盖。
盖上去不闷,只是变得暗了,脸不用露出来丢了。
寅疆感觉良好。
“皇妹外甥女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想来再过两日你们母女便能够重逢。”
声音和煦,很好听。
但……
她在这呢,萧曳在搞什么?
想不明白,再听听。
“皇妹在此谢过皇兄,不知皇妹的女儿在哪?或者是在哪个方向?”
萧曳的语气略显急切,听起来真像个急着寻找丢失女儿的母亲一样。
所以在别人眼里边她被驸马弄丢了。寅疆想。
而景王还帮着萧曳去找她。
“不急,本王听说皇妹的封地修了一条道。”
景王想拿那所谓的消息去跟萧曳换取利益,这其中还与萧曳的封地有关。
萧曳闻言皱眉,看向周鹤羽,周鹤羽微微点头却又摇头萧曳即刻露出恍然大悟一般的深情。
“是有这么一条路,地方官员想往上走,可我那封地实在不算是什么跳板,真要数功绩也就是修桥铺路。”
“县令在那已经待了将近十年也该往上升一升了。”
嘶!
不知道是不是太了解萧曳的缘故,寅疆觉得萧曳这话说得有点想……装的。
但景王想要的就是那条路无疑。
“无论什么都是为了百姓,既然是为了百姓便利那何不早日开通。”
景王语气没什么起伏,就好像不过是随口提一句罢了。
但……若是在别人眼中她真的丢了,景王这话题扯的可是不合时宜了些。
果不其然,萧曳拒绝再与他闲扯,而是将话题撤回最初那个。
“皇兄一条路罢了,是开是封自有官员考虑,皇妹说得又不算。”
“皇妹如今一心只想要女儿回来。”说着紧紧握住景王的手,言辞恳请的祈求道,“皇兄只要我女儿找回来,皇妹自当备下厚礼感谢。”
金银财宝是厚礼,人脉权利也是厚礼,说得不肯切。
景王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来,又接着说道:“皇妹,皇兄也只是有了消息,可你知道的驸马已经死了他让人把孩子送哪去了谁都不知道,更何况驸马的家族又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真要把孩子找回来怕是还有一段时候。”
“不过皇妹也别担心,孩子身上留着萧家的血,是尊贵的翁主不论是我还是父皇都会尽力找到。”
萧曳眼中光亮消失殆尽:“既如此,皇妹也要多谢皇兄。”
说完便不再开口。
景王见事情没按照自己预料的走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但再急也不能真让人看出来什么。
“皇兄此行前来还有一件事情。”
萧曳微抬眸,示意他讲。
“衣儿在皇妹这住了一晚上,家中人都很担心,不知衣儿在何处?”
萧曳避开这个问题:“听说皇弟的王妃又有了身孕,不知皇兄可要送贺礼过去庆贺?”
景王知道萧曳不想给,没有消息的时候萧曳留着当个念想,有了消息那自然就成了利益交换的筹码。
可惜这筹码并不对等。
景王见周鹤羽抱的用心,襁褓无论是材质还是花色都是极上等,便起身告辞。
事实与预想不符,他要回去与谋士商讨是否要将自己手上的底牌亮出来。
寅疆把上面的襁褓扒拉开,瞅了一眼那道离开的背影。
不用想,她已经确定了,上辈子没人见过他绝对不是死了。
如果她离开萧曳那么多年是景王做的,萧曳绝对不会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十八般酷刑轮番上阵都是轻的。
景王想要安乐县的一条道,按这个时间点来讲用这条道是因为安乐县周边的道路路因雪崩损坏。
而景王想要在皇帝生辰给皇帝进献朱砂,大量朱砂若是想赶着时间送到就不可能绕路。
萧曳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新修的路一直压着不允许开始过人,当然限制修路的人的速度也有可能。
安乐县是萧曳的封地,在她的封地上出了事萧曳可以脱身,而景王的努力将会功亏一篑。
毕竟朱砂寻来不易,而公主对封地却只有拿钱的权利。
即便是出了事那也是当地官员的问题。
只是那里是她的封地,她不能直接治理,但那里担任的官员却未必心向着谁。
毕竟拉帮结派对官员示好这种事情在他们萧家太常见了。
景王想要必然要付出些代价,但萧曳是她亲妹什么性格他也太过于熟悉。
他不想付出,于是选择让驸马把她带走。
上辈子他成功了,她自有记忆以来待的别院应该就是景王的。
这辈子他没成,但在他眼中他成了,于是捏着那莫须有的东西来威胁萧曳。
萧曳也在谋划,但为了能合理把她带在身边就抢了景王一个女儿,就是昨天萧曳抱回来那个。
但在景王眼中,她不是她,她是昨天被萧曳抱走的那个孩子。
由此可得,在这场互相算计中萧曳占上风。
把事情理顺,寅疆感觉自己的脑子胀胀的。
两眼一闭开始睡觉。
萧曳看着景王离开的背影,与周鹤羽打趣道:“你说他下一次过来是什么时候?”
周鹤羽是萧曳的伴读,从小跟着萧曳长大,对于景王也是十分了解。
呻吟片刻慎重回答:“明日吧,景王是急性子,他等不了多久。”
萧曳轻笑:“对了,你说的燕帝既然已经死了,那大昭战场形势如何?”
“敌方已乱阵脚,将军畏首畏尾不敢像之前,是……大昭各将领立功建业之时。”
萧曳翘起的唇角落下,她欲言又止:“你……要回战场?”
周鹤羽受不了她的目光恨不得将头埋进地底,想到二人的野心还是狠心开口:“周奇是个草包,没有战乱形式稳定守个一段时日还行,如今正是夺回失地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