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教主也是遗民出身
归墟底层地面上的那段低频振动仍然在持续。它的源头在归墟底层与上层空间的接触面方向，穿过归墟底层边缘区域的沉积层表面，越过归墟底层的主结构线，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经过陆沉站立的位置，继续向归墟底层深处移动。
教主站在那排纵队的前方，他的身体朝向归墟底层的方向，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没有移动。
白发人的声音从陆沉身后传来。他的脊背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角度，没有转向他们的方向，但他的声音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穿过归墟底层的地面，经过归墟底层主结构线的间隙，以与低频振动相反的方向到达了教主的位置。
“你走到归墟底层来了。”
“我走下来了。”教主说。他说话的时候，他身体周围的灰白长袍边缘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微微移动，像是在与归墟底层地面保持着同步运行。“你坐在这里的时间，比我离开的时间更长。”
白发人没有回答。他坐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维持着背对的方向，手里的骨片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保持静止。
教主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停住了。他的声音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保持着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传播速度，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我走的是上层通道的方向，经过归墟底层的分界线，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进入你坐着的位置。你背对着我坐在这里，手里握着那根骨片。你已经感知到我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形成了新的标记，但你没有调整你的坐姿。”
“你的标记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向延伸，”白发人说，“你走的是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铺了一条新的线。”
“我铺了一条线。”教主说。他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站着，与他身后的纵队之间隔了一段距离。他没有回头。“我离开归墟底层之后，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留下了一段接触面。你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坐了很长时间，你的骨片指着的方向与归墟底层主结构线平行，覆盖了归墟底层边缘区域的一部分沉积层表面。”
“你离开的时候，你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留下了那段接触面。”白发人说，“你在上层通道的入口处把它接在了归墟底层的材质上，然后在墟教的行走路径中带着它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一直走到万界裂缝之间。你现在回到归墟底层来，那段接触面仍然还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没有被归墟底层的沉积层覆盖。”
教主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站了一会儿。他的身体朝向归墟底层的方向，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接触状态保持稳定。他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比之前更轻。“我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看到了那段接触面。它从归墟底层边缘的上层通道入口处开始，经过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经过归墟底层的分界线，一直延伸到归墟底层的接触面方向。它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铺了一条固定的路径，像是有人在我离开之前就已经在那段路径上完成了固定的接触，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层中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式保持着稳定的走向，没有因为时间的经过而出现偏移。”
“你离开归墟底层之前，那段接触面已经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形成了。”白发人把骨片放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它的末端指向的方向与归墟底层主结构线平行。“你走在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时，你的脚步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层上留下了痕迹，那些痕迹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式延伸，从归墟底层边缘的上层通道入口处开始，一直延伸到归墟底层的接触面方向。你沿着那段接触面走了一段时间，然后在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停下了脚步，转向了上层通道的入口方向。”
教主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停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方传出来，像是经过了归墟底层材质的过滤，到达了陆沉的位置。“我是从归墟底层走的。”
白发人没有回答。他坐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保持着背对的方向，没有移动。
教主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向前走了一步，在与他来时经过的那段归墟底层地面保持平行的一个方向上停住。他的声音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传开：“我走的时候，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已经铺好了那段接触面。我的脚步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层上留下了痕迹，沿着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延伸，到达归墟底层的接触面方向。之后我转向了上层通道的入口方向，离开了归墟底层。”
“你走的那段接触面是归墟底层原有的结构。”白发人说，“你沿着它走的时候，你的脚步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层上留下的痕迹与归墟底层原有的结构线方向一致。”
教主没有回答。他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保持着站姿，灰白长袍的边缘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呈现出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静止状态。他的单线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方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方向，没有偏转。
白发人坐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他的声音继续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经过归墟底层的地面，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传开。“你在上层通道的入口处停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转向了上层通道的方向，开始向上层方向移动。”
教主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站了一段时间。“那段接触面还在。它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向延伸。你坐在这里，握着那根骨片，感知着归墟底层地面上那段接触面的位置。”
他在说完之后，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转过身来，面朝向白发人坐着的位置方向，他的灰白长袍边缘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呈现出一条连续的轮廓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