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父子对决墟教教主
教主转过身之后，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停了一段时间。
他的身体朝向白发人坐着的位置，他的视线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与白发人背对的脊背轮廓相遇——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归墟底层材质与沉积层之间的接触面上各自保持着固定的位置。
他先开口。他的声音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向白发人的方向传播：“我沿着那段接触面走了很长时间。在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沉积层覆盖着归墟底层的地面，我在上面留下了一组新的脚步，它们的方向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从归墟底层边缘延伸向归墟底层的接触面方向。我走到那条接触面末端之后，转向了上层通道入口的方向，然后穿过上层通道，在万界裂缝之间的缝隙中继续向前走，一直没有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留下新的脚步。”
“你走的路，是归墟底层原有结构中的一段路径。你在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在归墟底层与上层通道的交界处停住了脚步。”白发人背对着他坐着，“你停住之后，你的脚没有继续向前移动。你站在归墟底层与上层通道的交界处，面向归墟底层上方的空间。”
“我站在归墟底层与上层通道的交界处，面向归墟底层上方的空间，但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没有留下我的脚步。那层沉积物覆盖了我站立的区域，使那段位置在光线变化中与周围的归墟底层材质呈现出相同的颜色和纹理。”教主说话时他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他在描述一段他已经在自己身体中放置过很多次的信息。“我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铺了一段新的接触面，方向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那段接触面在归墟底层边缘区域与原有的接触面之间保持着一道平行间隙。”
“你铺的那段新线，”白发人说，“在归墟底层材质中延伸的时候，你站在归墟底层地面上的位置已经偏向了上层通道入口的方向，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留下了与原有接触面方向一致的标记。归墟底层的地面覆盖层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周期中持续沉积，你的脚步在那段周期的沉积层中，与归墟底层材质本身以相同的速度同步形成，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保持了固定的位置。”
“那段接触面是归墟底层的材质在受到固定压力后形成的。”教主说，“压力来自站立的位置本身，不是来自行走或移动。你的身体重量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持续停留了一段时间，使归墟底层的材质在你站立的区域下方向下沉降，改变了那段区域的密度和走向。”
白发人握着骨片的手指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移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在停顿之后重新响起，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节奏：“你站着的那段时间，比你走路的时间更长。你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站了整整一个沉积周期。”
教主没有回答。
白发人的声音继续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方传过来，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传播周期：“你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铺了一条新的接触面。你把它从归墟底层边缘区域延伸到归墟底层与上层通道的交界处，然后停在了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使它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式保持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那段接触面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持续保留到现在，你能够在上层通道的入口处通过归墟底层的材质追踪到它的走向，不需要重新铺设。”
教主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向前走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停住了。他的灰白长袍边缘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与归墟底层的材质表面接触，形成了一条连续的轮廓线。他的声音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传开：“我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留下了一段信息结构。我在那组脚印持续形成的过程中，把你描述归墟底层原有结构的那段叙述记录在了归墟底层的材质中，以与归墟底层沉积层相同的速度与归墟底层材质同步固定，在我离开归墟底层之后仍然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方式继续保存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层中。”
“你记下了那段叙述。”白发人说，“然后你带着它离开了归墟底层。”
“我带着它离开了归墟底层。”教主说，“经过上层通道，经过万界裂缝之间的缝隙，经过九国的上层结构，把那组叙述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方式保存在我的感知系统中，在我行走的路径上持续携带，在我停止移动的时候保持固定位置。”他的声音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传播着，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你坐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握着那根骨片，感知着归墟底层材质中那段原有结构的走向。我在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再没有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留下新的脚步，也没有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留下新的标记。”
白发人没有再说话。他坐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背对着教主站立的方向，他的脊背在他的沉默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轮廓，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保持着固定的位置。在他脊背与归墟底层地面之间的沉积层表面，他身体的重量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留下了持续存在的压痕，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分布在归墟底层的结构线中，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以与归墟底层材质一致的色调保持着固定的方向。
教主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保持着站姿，灰白长袍的边缘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呈现出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颜色。他的单线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向延伸着，正在与归墟底层材质中的原有接触面保持平行，没有偏转。他的手垂在身侧，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保持着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色调。
他站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望着白发人背对着他的脊背轮廓。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归墟底层材质中的接触面仍然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向持续延伸，从归墟底层边缘的上层通道入口处开始，经过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经过归墟底层的分界线，一直延伸到归墟底层的接触面方向。他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铺的那段新线，与归墟底层材质中的原有接触面保持着一段固定的距离，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式持续延伸着，没有偏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