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族长燃烧因果之力
白发人坐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
他的脊背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轮廓，但他握着骨片的手指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开始移动，像是正在把归墟底层材质中的接触面逐段收拢到他手指接触归墟底层地面的位置。
归墟底层地面上的沉积层在他手指移动的同时开始逐片脱离，从归墟底层材质表面向上扬起，在他的手指周围形成一段缓慢旋转的粉尘层。
他的声音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方传出来，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节奏和音高，但在经过归墟底层材质时出现了一次微弱的延迟，像是正在被归墟底层材质吸收一部分能量。“你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留下了一段接触面。你铺的那段线，在归墟底层的结构线中保持方向，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延伸。它现在正在归墟底层的沉积层表面逐段脱离，从原有的位置上被分离出来，被归墟底层的材质吸收。”
“你在收回那段接触面。”教主的声音从归墟底层地面上传来。他仍然站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他的身体朝向归墟底层的方向，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没有移动位置，但他的身体表面的颜色正在发生变化——在他说话的过程中，他身体周围的灰白长袍与归墟底层材质之间的色差正在逐步缩小，像是在与归墟底层材质同步褪色。
白发人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保持着与归墟底层地面接触的状态，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持续移动着。在他手指移动的路径上，归墟底层材质正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平行的方向逐段改变颜色——从灰白色向更深的色调过渡。颜色变化的起点在他手指接触归墟底层地面的位置，沿着归墟底层材质的走向向外扩散，使归墟底层地面上的颜色正在以固定的速度逐段变化。
“你在归墟底层的材质中铺设了一段新的接触面。”教主的声音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方持续传播，但他的声音在接触到归墟底层材质表面时出现了一次微弱的折射，方向偏向了归墟底层的地面方向。“你离开归墟底层之前，你就已经把那道接触面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方向放在归墟底层的结构线中，它会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延伸，在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与主结构线之间形成一道连续的覆盖层。”
白发人背对着他，他的手指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持续移动着。他的手指所过之处，归墟底层地面上的沉积层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退开，露出下方一层颜色更深的接触层。
教主的身体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保持着站姿，但他的灰白长袍边缘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正在变得更加透明，像是正在从归墟底层的材质中逐渐剥离。
白发人的手指停住了。他在归墟底层地面上的移动完成了一段完整的路径——从他坐着的位置开始，经过归墟底层的结构线的走向，到达归墟底层与上层通道的交界处，然后沿着归墟底层与上层通道的边界线以相同的角度转向，使路径的末端落在教主所在位置的前方。
他的手指在停住之后，归墟底层地面上的颜色变化也同步停止了。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一段新的接触面正在形成——从白发人坐着的位置开始，经过归墟底层结构线的走向，延伸到教主所在位置的前方。
“你把那段接触面铺到了我的脚下。”教主说。他的声音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节奏，但他的身体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正在变得更加透明。
“你走到归墟底层来。”白发人说，“你沿着归墟底层的边缘区域走了很长一段路，进入归墟底层的光线中，站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你站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归墟底层的材质中正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方向持续铺设接触面。”
教主没有说话。他的身体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保持着站姿，灰白长袍的边缘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出现了裂缝。他的身体表面的颜色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变化相同的速度持续变化，边缘的轮廓线正在从归墟底层地面的方向向归墟底层材质的方向逐段收拢，他的身体正在被归墟底层的材质吸收。
白发人的声音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方传来，正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方向传向教主站立的方向。“你铺在归墟底层材质中的那段接触面已经脱离了归墟底层材质的方向，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向归墟底层的沉积层表面移动，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的走向保持一致。”
他的身体在他的声音持续传播的过程中正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从边缘向中心逐段消散。他的手指先消散的，然后是手掌、小臂，他身体与归墟底层地面接触的部位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逐渐与归墟底层材质融合。
教主站在原地，他的身体周围的空间正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方向持续收窄，归墟底层材质正在向他的方向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速度收拢，正在把他站立的区域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逐段封闭。
“你把我锁在归墟底层的材质里了。”教主说。他的身体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收拢着。“用你自己铺的接触面。”
白发人在归墟底层的光线中完成了最后的消散。他的身体已经与归墟底层的材质完全融合了，归墟底层的地面上，只剩下他曾经坐着的那处位置还残留着一道浅色的印记。那道印记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缓慢变淡。
教主站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他的身体正在被归墟底层的材质持续收拢，他周围的空间正在以与归墟底层结构线相同的速度持续收窄，他脚下的归墟底层地面正在以与归墟底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下沉，将他站立的位置从归墟底层的地面上逐段封闭。他在归墟底层的地面上保持着站姿，方向与进入归墟底层时保持一致的。他的单线已经停止移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