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歆害怕的躲了一下,该不会这么快就要被抓了吧?
下一秒,道士好像没有发现什么的样子,他看向前来的少爷和仆人们。
“在下徐朗,是一名道士,来此处借宿避雨。”
少爷打量着徐朗,“我们也是来这里借宿避雨的,小爷孔符佩,这是我的两位仆从——祝怀、祝瑾。”
孔符佩身旁的仆人向徐朗敬了个礼。
徐朗向他们回礼,“原来是孔家的少爷,在下早有耳闻。”
徐朗?柏歆记得他,怎么他在副本里的样子是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在这个副本里长大的一样。
“都是些风言风语罢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去房间休息了。”孔符佩说着想往柏歆的房间走去。
徐朗见对方所去的方位,他开口道,“在下早些听了一些传闻,少爷住在小姐的房间也许有些不妥。”
“那又怎样?反正这房间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孔符佩不在乎的说。
“在下的意思是恐怕有鬼住。”徐朗的话让走着的孔符佩脚步顿了一下。
“……呵,若是真有鬼住大可进入我的梦中找我报复。”孔符佩笑了一声,然后他就走了。
徐朗摇了摇头对其无可奈何,他简单收拾了一间房盘腿打坐起来。
“行了,你们走吧。”孔符佩对着跟在他身后的仆人说到。
祝怀和祝瑾退下了,他们走时关上了房门。
柏歆留在了房内,这个人好生嚣张,既然放言说要她来入梦,那就随了他的愿,如果被自己吓到说不定会自己离开,正好可以占回自己的房间。
孔符佩独自在房间内十分随意,他将繁复的外衣褪去,然后无聊的侧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话本看了起来。
柏歆低着头凑到他跟前,然后用嘴轻轻一吹,书页翻动了一下。
孔符佩按住书页,这里的门窗关的好好的哪里来的风?
更何况……孔符佩的鼻翼动了动,还是一阵香风。
看着孔符佩往自己身上闻的柏歆立马后退了几步,她脸色微红,感觉被人调戏了。
香气又消失不见,孔符佩揉了揉鼻子,这里以前是小姐的房间说不定有什么胭脂水粉遗留在这里,有点什么味道很正常。
“我也好想要美人啊。”看着手中的话本祝怀感叹,“为什么话本子里的书生都能碰上美人?我就碰不上呢……”
在旁边认真看书的祝瑾回应,“因为你不用功学习,而且也没什么美德。”
“啊……”祝怀翻了个身,“可是读书就是很无聊啊,况且话本里有些好吃懒做的人也能遇上美人,就是美人都是来谋财害命的。”
祝瑾不再搭理祝怀,他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读书。
这么用功干什么?祝怀看着用功的祝瑾想到,一不要美人二不要财三不要官,真是个死脑袋,在孔少爷身边好好侍奉肯定少不了好处,偏偏钻到书里去了。
罢了,罢了,人各有命,祝怀换了一本话本,他还是专心和书中的美人相会吧。
柏歆戳了戳正在看话本的孔符佩,他不耐烦的摸了摸自己被戳的地方,很久没人住有些虫子正常。
见他没什么反应,柏歆又戳了戳孔符佩的头。
孔符佩猛然抬头看着天花板,柏歆被逗笑了,原来当鬼这么好玩啊。
“咯咯咯……”少女用袖子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了小声的银铃似的笑声。
“谁?”孔符佩好像听到有少女在笑。
糟了,柏歆赶紧止住笑声,原来他听得见我的声音啊。
孔符佩见没人回应,加上声音又小又短,他以为是自己幻听。
“以前有位小姐病逝……”他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传闻,但是他又不愿承认这个世界上有鬼,更重要的是像他这么洁身自好、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遇到鬼呢?
孔符佩将话本放到一旁,他盖上被子进入睡眠。
柏歆看了看睡着的孔符佩,她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吸到精气,怎么办?
鬼可以入梦吗?少女想着趴在了孔符佩的身边。
试试吧,万一成功了呢,柏歆尝试入梦。
一阵天旋地转后,柏歆感觉到微微的头晕,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家酒楼里,周围是涂了朱红漆的柱子,点着一些暖黄色的灯,前面的房间里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
……这是一个包厢?柏歆想到,那么孔符佩在哪?他也在里面吗?
“孔兄,我给你介绍一位美人。”在包厢内举着酒杯的一位说到。
“都说了,我不需要。”孔符佩喝了一点酒,他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不感兴趣。
“哎~这得看过之后才能知道喜欢不喜欢。”那人走到包厢门前,“可不能让美人久等。”
包厢门突然被打开,外面的是一位身穿月白水红色高腰襦裙的美人,看起来很年轻,她貌似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头上的步摇跟着她的歪头微微摆动,一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的撞进孔符佩的心中。
“来,坐到孔兄的身边吧。”听到别人这么说,柏歆也就听话的坐到孔符佩的身边。
她身上香香的,孔符佩想,他觉得这个香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这个香。
“敢问小姐姓名?在下孔符佩。”孔符佩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柏歆。”少女报上自己的姓名,她的手边被人倒了一杯酒。
“柏歆……”孔符佩轻声念出少女名字,“柏小姐。”
柏歆点点头,孔符佩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为表诚意,敬柏小姐一杯。”
“呦,孔爷什么时候这么有礼了?”其他人调侃道。
孔符佩没有分给他们眼神,他看着柏歆将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柏歆被他盯着不太好意思,话说,自己是不是得回一下酒啊?
少女看向了自己手边被人倒上的酒杯,她拿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这个酒的味道和她之前喝过的味道不一样,有些香甜,挺好喝的。
柏歆又喝了两口,她的身体藏不住酒,一喝下去,少女的脸庞和耳垂就染上了粉红。
看着想猫一样小口小口的喝酒的少女,孔符佩觉得自己的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