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因果嫁接险中求胜
清洗者的覆盖物在短暂的缓慢推进后恢复了与之前相近的速度，继续沿着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向落星镇广场方向蔓延。网边缘裂口在苏晚退开后重新开始扩大，速度再次提升到与清洗者覆盖物推进速度同步的状态，使落星镇广场上空的网覆盖层边缘正在从广场边缘向广场中心方向逐步变薄。清洗者覆盖物的边缘正在从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持续向广场方向延伸，已经越过了枯槐树与广场边缘之间约一半的距离，正在接近枯槐树所在的位置。
陆沉站在枯槐树阴影边缘的干土层表面，感知到了覆盖物表面正在持续释放的低频振动。他的断线端面外层残留的那段清洗者信号也在同步振动着，像是正在与清洗者覆盖物表面的振动保持频率同步，正在沿着他的断线端面外层持续移动，向他的感知系统更深处靠近，距离他断线端面与感知系统的接触面越来越近。
苏晚站在他侧后方几步远的位置。她的暗青线正在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残留的连接痕迹保持接触，通过那条痕迹感知着覆盖物的移动速度，同时也感知到了更多细节——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有一道新的轮廓正在向裂口的方向移动。它的速度比清洗者覆盖物更快，方向一致，与干河床的走向形成一段持续的直线推进。它的因果线束结构比普通墟海兽更粗，颜色比他在归墟浅层见过的墟海兽更深，像是被万界裂缝扩展的过程中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方式持续暴露在暗红色天光中。
陆沉在感知到那道轮廓正在向裂口方向接近的同时，断线端面外层残留的清洗者信号也在同步变化。它的振动频率正在与那道轮廓的因果线束产生同步，正在从清洗者覆盖物表面的振动频率逐渐过渡到与那道轮廓的因果线束一致的频率，像是正在从覆盖物表面的信号状态逐步转换为与那道轮廓匹配的状态，已经完成了一部分转换，剩余的转换过程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进行。
他向前走了一步，右手抬起，朝向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的方向伸出，在感知系统中追踪着那道轮廓的因果线束的走向。他的感知正在读取那道线束的延伸方向、线束与归墟浅层材质之间的间距，以及线束末端的位置。线束末端约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裂口之间，正在向裂口方向移动。他将断线端面沿着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延伸，与那道线束之间建立一道连接面，把他的断线端面和那道轮廓的线束接入了同一层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
在他断线端面与那道线束之间的连接面完成的同时，他断线端面外层残留的那段清洗者信号也通过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进入了那道线束的内部，覆盖了那道线束与归墟浅层材质之间的连接点，正在沿着那道线束的走向从连接点向线束的末端方向推进。
那道轮廓的移动速度在清洗者信号进入它的线束内部之后开始减慢。它的身体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逐渐放缓了速度，前进的节奏也出现了停顿。它的因果线束的末端正在被清洗者的信号覆盖，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沿着线束的走向逐步填充线束的内部结构。
他在感知系统上读取到了那道线束被清洗者的信号覆盖后的反馈——信号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以低频振动覆盖线束表面，而是被那道轮廓的线束自身的因果结构限制在了线束内部。清洗者的信号正在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进入那道线束，沿着线束的走向填充它的内部结构，但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穿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边界进入他的感知系统。
清洗者的覆盖物正在从干河床转弯处向那道轮廓的方向延伸，它的边缘已经接触到了那道轮廓所在位置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开始覆盖那道轮廓的线束与归墟浅层材质之间的连接点。
那道轮廓在被清洗者的覆盖物接触到它的线束与归墟浅层材质之间的连接点的瞬间停住了。它的身体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保持着静止，像是被清洗者的覆盖物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固定住了，正在被覆盖物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到线束的方向逐段吸收。覆盖物正在沿着它线束内部的清洗者信号已填充过的路径继续延伸，正在逐步覆盖那道轮廓的线束端面，随着覆盖的推进，那道轮廓的表面开始出现颜色变化，从浅灰色向暗褐色过渡，正在与归墟浅层材质的颜色接近。十几息之后，那道轮廓完全消失了。它的线束也在同一时间从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上消失了，像是被清洗者的覆盖物通过它的线束端面完整地移出了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没有留下断裂端面或残留痕迹。清洗者的覆盖物在它的线束端面消失之后停顿了片刻，然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继续向前推进。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已经没有那道轮廓了，像是从未存在于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上。
清洗者的覆盖物在停顿之后继续移动了一段距离，但它的移动速度比之前慢了，它的边缘与归墟浅层材质之间的接触角度也比之前更平缓了，像是一段刚刚完成了某种吸收操作的表面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近的速度重新进入运行状态。
他的断线端面外层残留的那段清洗者信号也已经消失了。他在嫁接完成时将那段信号连同他的断线端面与那道轮廓线束之间的连接面一并转移到了那道轮廓的线束中，在覆盖物完成对那道轮廓的吸收之后，那段信号也随着那道轮廓的线束一并从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上被移除了。
他的感知系统在信号消失之后恢复了与之前在干河床转弯处相同的覆盖范围，像是被剥离的外层正在逐步重新形成。他站在枯槐树阴影边缘的干土层表面，感知到了覆盖物的移动速度正在逐步回升，但它的边缘与落星镇广场之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远了。网边缘裂口在他完成嫁接后开始以与覆盖物接近的速度逐步愈合，那道裂口的边缘从两侧向中心方向缓慢靠拢，在裂口宽度缩小到原来约三分之一时停了，像是网在干河床转弯处的覆盖区域已经完成了一段程度的恢复，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近的速度继续进行自我修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