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他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在持续向九国地面方向推进，陆沉站在广场边缘，感知到了穹顶表面的光线分布正在持续变化，从多种颜色的光带过渡到一段与周围颜色不同的区域。
那一段区域的光线颜色与周围不同，像是被一层与归墟浅层材质不同的介质覆盖着，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段新的图案。那段图案的边缘比周围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更平滑，颜色在多种颜色的光线中呈现出与周围区域不同的折射方式，没有随着穹顶表面万界裂缝覆盖层的移动而变化，像是一段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建立了持续的连接，被固定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
他的视线穿过那段区域后，在一段颜色不连续的区域中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站在一片空旷的地面上，周围没有可见的参照物，像是一片未被万界裂缝覆盖层覆盖的区域，表面没有颜色，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色调。他的身姿与陆沉目前的状态有些接近，但更挺拔，脊背的弧度在穹顶光线中呈现出与周围区域不同的稳定程度，肩部的轮廓也比当前的状态更宽，像是经历了比他所经历的更长的行走距离。
他的面部轮廓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保持与他的面部相近的结构，但眼窝的深度和下颌的收束角度在穹顶光线中呈现出与当前状态不同的程度。他的鬓角处有一段颜色较浅的区域，范围比陆沉现在更大，从鬓角延伸到耳后，像是经过了更长的时间才形成的。
那个人影正背对着他，侧向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方向，像是在等待某件他提前知道会发生的事。他的身体保持静止，呼吸的节奏均匀，肩膀的线条在穹顶光线中保持着持续稳定的位置。
那道画面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始发生变化。那个人影的身体在穹顶光线中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幅度不大，但让他的面部轮廓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露出了一部分侧影。他的眉头比陆沉的更深，在穹顶光线的映照下形成了一道比当前状态更深、更窄的皱褶。他的嘴角保持着他当前状态中不多见的平静弧度，像是已经完成了他正在等待的事情，使他的面部在穹顶光线的映照中保持稳定的角度。
他的视线穿过那道画面落在那个人影的方向。那道画面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持续停留着，没有随着万界裂缝覆盖层的移动而消失，像是一段已经固定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的图案，被放置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与其他万界裂缝覆盖层区域保持着相同的覆盖时间。
然后那道画面开始褪去。褪去的速度与万界裂缝覆盖层推进的速度一致，从边缘向中心方向收拢，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留下一道与穹顶表面其他区域相同的颜色分布，然后彻底消失了。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在画面消失之后恢复了与周围区域相同的颜色和质地，像是那段被固定了很长时间的图案，在完成显现在穹顶表面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的完整周期后，已经达到了其可维持时间的末端，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归墟浅层材质内部收拢，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留下一道与周围区域颜色略有不同的区域作为标记。
他站在那里，感知到了那道画面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已经完成了它的显现周期，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留下的那道标记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逐渐变淡，像是正在被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逐步覆盖，在完成收拢后的周期中保持着可被识别的状态，然后随着覆盖层的推进逐步与周围区域的颜色融合，在穹顶表面形成的色彩混合层中与归墟浅层材质的接触面完成同化。
"你在看什么？"苏晚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他的身体没有转动，视线仍然落在穹顶表面的那个区域，确认了那段标记已经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完全融合。他感知到了自己的断线端面在那道画面显现的过程中没有产生新的波动或偏移，感知到了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持续向九国地面推进，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没有留下与该区域颜色不同的痕迹。
"我看到了未来的自己。"他说。
他说话时仍然保持着面朝穹顶的姿势，视线在穹顶表面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与万界裂缝覆盖层之间的过渡区域停留了一段时间，确认了那道标记已经与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完全融合，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持续推进着。他在确认了那道标记已与穹顶表面完全融合之后，把视线从穹顶表面收了回来，转向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感知到了清洗者的覆盖物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前推进着，抹除者的信号也在归墟浅层材质深处持续移动着，覆盖层的推进速度与倒计时之间保持着同步。
"他还活着。"他说。他沿着广场边缘的干土层表面向枯槐树的方向走了几步，在枯槐树根旁那道浅沟边缘蹲了下来，右手贴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感知到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运行状态与他在穹顶表面看到那段画面之前一致，没有出现异常的波动。
他蹲在浅沟边缘，穹顶表面万界裂缝覆盖层的推进速度仍然恒定，倒计时读数也在持续减少。穹顶表面那道标记已经完全消失了，像是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推进着，覆盖着穹顶表面与九国地面之间的全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在倒计时归零之前完成对穹顶表面与九国地面之间全部覆盖层的剥离。他感知到了那道标记已经与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完全融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