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沉舟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想好了？”林小舟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儿子发呆的样子。
“想好了，”他放下碗，“妈，我出去一趟。”
“你这孩子，粥还没喝完呢——”
回应她的已经是关门声。
坐在电脑前，陆沉舟打开直播后台。三个月没登录，账号密码都快忘了。界面跳出来的那一刻，他看到自己的粉丝数——一千三百七十二万。
比三个月前还多了五十万。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不出现，他们越是念叨。
“大家好，”他打开摄像头，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好久不见。”
弹幕瞬间炸锅。
“陆神回来了！”
“等了你三个月！”
“这把必须看！”
“老公你终于开播了！”
陆沉舟没有解释为什么消失，也没有回应那些质疑。他只是淡淡地说：“今天不打排位，打一把自定义娱乐局。想看的弹幕扣1。”
弹幕瞬间被“1”刷屏。
他开的是单人四排，匹配到的都是路人。飞机起飞，航线是海岛地图，从P城上方掠过。
“这把跳P城，”他说，“玩点刺激的。”
弹幕瞬间紧张起来。
“不要啊陆神，P城现在全是人！”
“三个月没打，手会生的！”
“要不换个地方苟一下？”
陆沉舟没有回应，直接跳了下去。
P城中心，落地瞬间，他看到周围已经有三队人了。旁边有一把M416，他快速捡起，然后——直接冲向了最近的一个敌人。
枪声响起，那人应声倒地。
“第一个，”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继续。”
但下一秒钟，他的操作明显迟钝了。落地被人堵门，反应慢了半拍，被一梭子打倒。屏幕变灰的瞬间，弹幕开始狂欢。
“就这？”
“三个月没打，确实不行咯。”
“神话破灭！”
“笑死，这水平也配叫传奇？”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面无表情。他没有辩解，只是默默观战，等待下一把。
很快，第二把开始。
飞机起飞，同样的航线。他依然选择跳P城。
“还跳？头这么铁？”
“这把怕不是要落地成盒咯。”
他直接跳向P城中心，落地瞬间一把S686在手。旁边两个敌人同时扑上来，他侧身一枪放倒一个，再转身一枪解决第二个。
弹幕安静了一瞬。
然后——
“666！”
“这反应可以啊！”
“看来刚才那把真是失误。”
他没有说话，继续向前推进。P城房区有人架枪，他利用地形绕过去，三发子弹精准爆头。远处山坡有人在偷窥，他反手一枪，直接击倒。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NICE！”
“陆神回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最后的决赛圈只剩三个人。他和另外两队僵持着。缩圈了，最后一队忍不住冲出来，他卡在石头后面，等对方靠近——
三杀，吃鸡。
弹幕彻底爆炸。
“牛逼！”
“陆神牛逼！”
“我就说嘛，巅峰期怎么可能回不去？”
“那些说神话破灭的呢？出来挨打！”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得意，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说：“今天就播到这里，明天见。”
关掉直播，他靠在椅子上，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弹幕的样子。从“就这”到“牛逼”，从质疑到认可，只需要一把游戏。
但他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第一把确实有点意思，第二把也不错。不过游戏才刚开始，希望你准备好了。”
陆沉舟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又是归零组织？
他回复了一个问号过去，但显示发送失败。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灯火亮起。那些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就像前世观众席上的灯牌。
前世的他为了证明自己，搭上了整个人生。
这一世，他不想再被任何人左右。可总有人不想让他安生。
第二把的三杀吃鸡确实爽，但那只是开始。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那些不肯放过他的势力，现在一定在计划着下一步棋。
手机再次震动。那头只有四个字——“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