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后方华零阵地的战士们,源源不断的向前冲锋,法米尔全族已经锐减至了十分之一不到,但法米尔族对此,却是没有任何恐惧,反而也是和华零的战士们一般,越打越兴奋。
但不论他们如何兴奋,手中拿着的也只有冷兵器,反观已经杀疯了的华零这边,兵器脱手就换成拳头肉搏,换成嘴撕咬,势必要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之后再捡起军斧军刀厮杀。
身为军人的血性,在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在面对这势不可挡的冲锋之下,负隅顽抗的法米尔全族,除了额外凑数的七亿其它族类,被尽数歼灭,百万座小山垒起,全歼强敌。
而在这时,从山头爬出的一名华夏军人,正手持军刀,满脸被鲜血覆盖的放声嘶吼着,用咆哮来宣泄着,胜利带来的喜悦。
战场上,数百万名华零战士们也是如此,血性皆被展露无疑。
再看那些正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的其他族类,只是还在用着听不懂的语音求饶之际,一名零星军人就缓缓伸出了手。
刚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名浑身是血,正气喘吁吁朝他伸出手的华零战士,愣神之际,这些华零战士便用头往后撇了撇,示意起身。
这些人只是犹豫了片刻之后,便颤抖着伸出手,被一把拉起后,华零战士们,便转身就走,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搬运着一具具,英勇牺牲的华零战士身体。
而跪倒在一片尸体之中,以及倒地不起的白鸯,林艾,杜艳,腾刚,肖震,卫婷,徐亮,卫平等无名战士们,皆是双目无神,全身被插进了几条刀刃还未拔出。
存活的华零战士们,开始处理着他们身上的刀刃,只是刚拔出一柄刀刃却发现,他们的身上已经没有鲜血可以往外流了。
许徐多多的华零战士,流干了鲜血,许许多多的家属,在太空之上的军舰生活区里,流干了眼泪,看着手里的勋章,失声痛哭着。
而此时,正在指挥室的白逢,有些疲惫的缓缓脱下了帽子时,一名警卫员便上前,汇报起了战况。
“报告白逢将军,瓦尔文明分支法米族被全歼,俘虏正在往上转移,还有白鸯上尉........牺牲了。”
话音刚落,白逢便愣了一下,开始揉着眉心说道。
“表现怎么样。”
警卫员犹豫着说道。
“白鸯上尉在战场上英勇杀敌七百九十一人,最终......被围剿冲杀,壮烈牺牲。”
白逢沉出了一口气后,缓缓开口。
“知道了,回去吧。”
“是!”
战局地表,一具具刻有名字和军职编号的铁质棺材,开始缓缓浮至半空,朝着天空上方的接引军舰飞去。
而在下方,接受完全身扫描之后的纪正,双手放在了两口,刻有白鸯和梁平康字样的棺材,眼眶泛红,全身颤抖的失声痛哭着。
眼睁睁的看着两口棺材被上方接引后,眼中含泪的,郑重朝天空上方敬礼。
画面一转,战士们全身完好如初的在军舰内,身上挂着勋章,眼神恍惚的行走着,迎接着华零居民们的掌声,欢呼声,与夹杂着喜悦的抽泣声。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一艘军舰敞开的舱门大门外,身穿战甲的林章,手里正扛着一把军刀,刚要望去飞去,就看见了远处飞进来的一艘飞船。
林章正疑惑着呢,手里掐着个人的壹号便飞了出来,看着眼前挠头的林章,平静说道。
“你在这儿干什么。”
林章看了看壹号手里掐着的人后,挠了挠头,转身走在前面说道。
“去砍人嘛。”
话音刚落,林章的屁股就挨了壹号一脚。
“还等着你呢,马后炮,戒备马上解除,和李荀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被踹了一脚的林章,挠着屁股哦了一声后说道。
“这女的谁啊,你怎么掐着人家话不让说,还拖着走呢,咱们就不能礼貌一点。”
壹号闻言,平静回复。
“我族觉悟文明标记,无文明归属,一级战犯珊娜。”
林章疑惑挠头。
“她不是瓦尔的吗?”
壹号平静回复。
“她自愿脱离瓦尔文明,现在被抓了。”
林章恍然的哦了一声,继续说道。
“那咱们这骗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壹号平静回复。
“这叫军事智慧,他们就应该时刻准备着,迎接来自国家和人民的考验。”
“考验他们的赴死决心是必要的,谁会拿着这么好的试炼场景不用。”
林章疑惑。
“那后面知道了真相不高兴怎么办。”
壹号平静回复。
“这你得亲自去你问他们,愿不愿意接受国家和人民的考验,法米尔全族和其它族类都上了保险又死不透,我们也没那个闲心给他们全轰成灰,我们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林章挠头说道。
“那被咱们的军人被忽悠过去砍人,虽然也上了保险,但也疼嘛。”
话音刚落,壹号便回忆起了当初,华零战士们冲出舱门口屏障时,大脑被注射的活性神经保护膜后,平静回复。
“他们连死都不怕不在意,还怕你这个那个疼,这个那个被考验的?”
说着,林章的战甲便被脱下,壹号抬手就在林章的背后,掐着一小块薄薄的一层皮,在林章板着命,面露狰狞挠背的神情之中,缓缓开口。
“倒是你这个马后炮,你不是怕疼么,还想着跟人家去砍人呢。”
林章扳命的叫出声反驳。
“啊啊啊,砍人那儿有这么砍的,痛啊~壹号快松手,我的皮快掉了~壹哥我痛啊~我这不是和荀哥他们忙起来了,在搞研究没注意时间嘛,不然我都跟着下来砍人了。”
话音刚落,壹号便收回了手,林章则滋着牙搓背,看着被拖行在地挣扎的珊娜说道。
“那先不说这事儿,你这还拖着个一级战犯呢,不能给人家一点面子吗?”
壹号闻言,平静的看了看还在手中挣扎着,被拖行的珊娜后,平静说道。
“你以为我族标记的一级战犯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华零让军人死是测试勇气的假死,她这可就是没有原则,随心所欲,想给什么酒给什么,百年内间接害死,直接害死的人打底都有几百亿。”
“就她这个实打实的,所谓说的做的黑够了就会变白,不拿人当人看的反面教材,已经是我能给她的最大化体面了。”
“而你以为的体面,在我族不受华零政治干预,军事干预的觉悟文明面前,也算是痛打落水狗,在华零的中立原则立场之下,也不会干预,不会管这体不体面的问题。”
听完这话的林章,顿时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被掐脖拖行的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