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扭转身摆摆手说:“你们不敢去也就罢了,我跟黎秣两人去!”说完就拉着黎秣径自走了。
看严宕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夏泽他们这才松了口气。夏泽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我去,小姐对这里了如指掌。说不定早就在这儿撑开了翼国的蓝罩,那么什么都逃不过她老人家的法眼。咱们要是真跟着严宕去地牢为难暗无名那还不得让小姐生气,她好不容易肯踏足诀龙谷,我们绝不能再给她留下坏印象了。严队长从小跟小姐一起长大,这份情谊他做什么小姐都不会说什么的。咱们可不能被他这头老牛精给拉下水,走吧走吧,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龙!”说完他们便坐龙兽散了。
诀龙族的族人们没有跟来反倒让黎秣稍微松了口气,他和暗无名、夏影、浮阳四人匆忙逃出来之后直接就遇上了严宕他们。并没有时间串口供,被困在变异血炼体里的这几天该怎么跟外人说才能更好地保护夏影和暗无名真得很让黎秣头疼!
一想到这儿黎秣不自觉地自嘲般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保护他暗无名!这个世人眼中的银发杀人恶魔,难道是自己已经被夏影给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吗?
夏影跟他太熟悉了,就仿佛是左右手那样熟悉。他们互相在乎着彼此的安危,即使被世俗和千山万水阻隔也无法割裂他们心与心的距离!他们在计划的东西也应该并不是一天两天的心血来潮,或许是从一开始就达成的共识。
为着共同的目标不畏艰难险阻、砥砺前行,会是怎样共同的意志能将他们两人的心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还有我为什么要没出息地保护自己的情敌,要说暗无名对夏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黎秣是死活都不会信的!
可是毕竟是他和夏影一起拯救的损国,如今却深陷诀龙一族的地牢。不解释也不反抗就这样束手就擒,也算是委屈他了吧。不知道他在地牢里怎么样了!
诀龙一族用来关押犯人的地牢位于潮湿的地下,用坚固的钢筋混凝土浇铸牢不可破。再加上他们在牢房的铁门上涂有本族秘制的毒药更是上了双层保险,因此从未有过犯人成功逃脱的先例。
黎秣和严宕来到关押暗无名的单人牢房,由看守使用特制的防毒皮手套打开铁门放他两人进去以后便又关上了门。他们只允许最多在里面待上半个小时就会有人过来把他们请走。
黎秣一进入牢房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只见暗无名躺在狭窄肮脏的单人床上睡得正香。周身围满了丑陋的老鼠,由于牢房的光线实在是太过昏暗也看不清楚这些老鼠是在噬咬着他的身体还是在干着其他什么。
黎秣赶忙上前将那些老鼠赶跑,他这一赶不要紧把熟睡中的暗无名也给吵醒了。
暗无名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坐了起来,一看严宕也来了忍不住调戏说:“严队长来了,稀客稀客,有失远迎啊。你这是要来陪我吃牢饭吗?”
严宕一看到他这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伸爪子就想揪住他的衣领把暗无名给提起来。被黎秣把自己给硬塞到他和暗无名两人的中间给阻止了。
严宕抗议道:“你别挡我,黎秣。”
暗无名竟然也跟着抗议说:“你别挡他,黎秣!我不需要你保护!”
黎秣夹在他俩中间里外不是人,最后被他俩一起推了出去。
严宕终于成功揪住了暗无名的衣领,两个大男人互相红着眼睛瞪视着对方,剑拔弩张!
严宕愤愤地说:“你还在这儿客随主便啊!咋地,暗无名,你长本事了。这里待着挺舒服的是吧!”
暗无名邪魅地一笑说:“当然了,又不是第一次被关在这里了。时间长了可不就是自己家了吗!”
“家!像你这样的人也配有家!我以为夏影虽然一开始就跟你不对付,你们至少应该还是有作为势均力敌的对手的那点儿微妙的情谊在的。可是你呢!暗无名,风阵里虚空都命令你停下了!你的主人都发话了,你这个走狗怎么就有胆儿自作主张继续嚯嚯我妹妹!你到底安得什么心,你的心被狗吃了!你这是要置夏影于死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