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大典当日,天刚破晓,皇宫内外便礼乐奏响,香烟缭绕,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齐聚皇宫,准备随帝后前往皇家祖庙祭祀。
一切都与往常无异,宫门口守卫看似松散,南门禁军依旧按照旧贵族的安排,站在岗位上,眼神闪烁,暗藏算计,只等信号一响,便开门迎叛军入宫。
李嵩身着官服,混在百官之中,看着面色如常、缓步走出大殿的萧玦与赵灵犀,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得意。
他暗中抬手,给身边的亲信递了个眼色,只待帝后仪仗出宫,便立刻发动信号。
萧玦牵着赵灵犀的手,并肩走在仪仗前端,龙袍加身,威仪赫赫。
赵灵犀身着皇后朝服,凤冠霞帔,端庄大气,两人神色淡然,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叛乱毫无察觉,一步步朝着宫门走去。
“时辰到,起驾祖庙!”
内侍高声唱喏,帝后仪仗缓缓移动,踏上御道,眼看就要走出皇宫南门。
此时,李嵩猛地抬手,掷出手中信号箭,一道尖锐的声响划破长空,烟火直冲天际!
“动手!”
一声令下,宫门外瞬间喊杀震天,尘土飞扬,三万旧部叛军手持兵器,在李嵩亲信的带领下,疯狂朝着皇宫冲来,个个面露凶光,杀气腾腾。
宫南门内,被收买的禁军统领立刻拔刀,厉声高呼:
“萧玦暴政,宠信亡国妖后,大新江山危矣!众将士随我诛杀暴君,拥立明主!”
宫内瞬间大乱,百官惊呼连连,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不少忠于帝后的朝臣脸色惨白,却依旧护在帝后仪仗身前,厉声呵斥叛军谋逆。
“逆臣贼子,竟敢谋反,简直胆大包天!”
“陛下在此,尔等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李嵩缓步走出百官队列,拄着拐杖,眼神阴狠,看着被围困在仪仗中的帝后,得意大笑:
“萧玦,你夺我大梁江山,打压世家勋贵,宠信妖后,早已天怒人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这江山,终究要重回旧制!”
他看着萧玦与赵灵犀,仿佛已经看到他们身首异处、自己掌控朝堂的场景,身后叛军与内应禁军步步紧逼,将帝后仪仗团团围住,刀兵相向,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赵灵犀站在萧玦身侧,紧紧握着他的手,面对漫天刀兵、震天喊杀,面色依旧沉稳,没有半分惧色。
她凤眸微冷,扫过眼前一众逆臣,厉声呵斥:
“李嵩,你身为朝臣,受陛下厚恩,却密谋造反,祸乱朝纲,置天下百姓于战乱之中,良心何在!”
她的声音清亮有力,穿透嘈杂的喊杀声,竟让不少叛军将士神色一怔,手中动作顿了顿。
“妖后休要多言!”
李嵩恼羞成怒,厉声下令:“将士们,诛杀萧玦与赵灵犀,事成之后,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杀!”
叛军闻言,再次嘶吼着朝着帝后冲来,刀光剑影,杀气扑面。
在千钧一发之际,萧玦猛地抬手,掌心向上,高高举起,周身气场骤变,冷冽杀伐之气席卷全场。
他眼神冰冷如刀,扫过一众叛军,薄唇轻启,声音洪亮,响彻整个皇宫:“收网!”
一声令下,变故骤生!
原本四散逃窜的禁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禁军副统领手持长剑,一刀斩杀被收买的禁军统领,厉声高呼:
“奉陛下旨意,清剿叛贼,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宫墙之上、御道两侧、殿宇之后,无数御林军身披铠甲,手持兵器,如潮水般涌出,密密麻麻,将三万叛军团团围住,层层合围,箭上弦、刀出鞘,密密麻麻的刀锋对准叛军,杀气冲天。
原本占据上风的叛军,瞬间被围困在中间,进退两难,前后无路,一个个脸色惨白,惊慌失措,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李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缩,看着四周突然出现的大军,浑身一颤,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的兵马怎么会在这里?!”
他精心策划的谋反,里应外合,万无一失,怎么会落入萧玦的圈套?
萧玦揽着赵灵犀,缓步上前,周身帝王威压尽显,眼神冷冽地看着李嵩,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与杀意:
“李嵩,你以为朕对你的阴谋一无所知?
你以为凭你这三万乌合之众,就能颠覆朕的江山?”
“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自投罗网,今日,便是你这老贼,还有所有逆臣贼子的葬身之日!”
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御林军将士齐声高呼,声响震彻云霄:
“清剿叛贼,护我江山!”
叛军彻底慌了神,前后夹击,无路可逃,不少人早已丢盔弃甲,想要投降,却被御林军死死围困,插翅难飞。
李嵩面如死灰,看着眼前的死局,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萧玦的圈套,所有的谋划,都不过是徒劳。
事已至此,他早已没有退路,只能咬牙嘶吼:
“拼了!众将士,随我杀出去!”
一场帝后早已掌控全局的平叛之战,正式拉开序幕,而这群不自量力的旧贵族,终究要为自己的野心,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