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1】城西别院·白绒寝居 —— 晨 —— 内
白绒坐在铜镜前,老仆正在给她梳头。
白绒(扭来扭去,不耐烦):好了没有?本座的头要被你扯掉了!
老仆(按住她的肩膀):姑娘别动,这发髻要梳稳,珠花才能插得住。
白绒(撇嘴):你们人类真麻烦。本座在山上的时候,头发都是用树枝随便一插——
门开了。陆知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珠花。
陆知远(走过来,把珠花递给老仆):插这支。
白绒(从镜子里看他):恩公,这是什么?
陆知远(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她的脸):粉色衬你。
白绒(脸红了,耳朵在发髻里动了动):本座……本座穿粉色好看吗?
陆知远(垂下眼眸,声音轻):好看。
老仆(把珠花插进她发髻里,退后一步,满意地点头):大人眼光好,姑娘戴上这支,像画里的人。
白绒(跳起来,跑到镜子前,左照右照,尾巴从裙底钻出来,摇成花):本座本来就是画里的人!
陆知远(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嘴角上扬,但眼底藏着一丝忧虑)。
【场景2】京城·宰相府 —— 日 —— 外
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白绒穿着一身陆知远给她准备的浅粉色衣裙,头发被老仆梳了两个发髻,插着珠花。她走路姿势僵硬,像只被套进壳里的螃蟹。
白绒(扯着裙摆,小声抱怨):本座为什么要穿这个……走路都不能跳……
陆知远(站在她身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姑娘,今天不能跳,不能跑,不能喷火。
白绒(瞪眼):那本座能干什么?
陆知远(从袖中取出一块桂花糕,塞进她手里):能吃东西。
白绒(眼睛一亮):真的?
陆知远(从袖中取出一块桂花糕,塞进她手里):但只能吃在下给的。别人给的,不准碰。
白绒(把桂花糕塞进嘴里,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嗯嗯!
【场景3】宰相府·正厅 —— 日 —— 内
宰相坐在主位,大腹便便,笑容满面。
陆知远带着白绒入座,位置在偏席,靠近门口——方便逃跑的位置。
白绒(东张西望,目光落在对面一个锦衣公子身上):恩公,那个人一直在看你。
陆知远(低头喝茶):那是礼部尚书的公子。他在看姑娘。
白绒(困惑):看本座干嘛?
陆知远(放下茶杯,目光微沉):因为姑娘今天……很好看。
白绒(愣住,脸慢慢红了,尾巴在裙底晃了晃):本座……本座每天都好看!
陆知远(嘴角上扬):是。但今天格外好看。
白绒(把脸埋进茶杯里,发现是茶不是水,呛了一口):咳咳咳!
陆知远(轻轻拍着她的背,递过帕子):慢点。
【场景4】宰相府·花园 —— 日 —— 外
宴席中途,白绒溜出来透气。
她蹲在池塘边,看里面的锦鲤,尾巴从裙底钻出来,在水面上扫来扫去。
锦鲤追着她的尾巴尖游。
白绒(笑出声):你们以为这是吃的?笨蛋鱼!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一个侍女端着酒壶走过来。
侍女(低头):姑娘,大人让奴婢给您送醒酒汤。
白绒(接过碗,闻了闻,皱眉):这不是醒酒汤。
侍女(愣住):姑娘说笑了……
白绒(把碗凑到鼻尖,瞳孔收缩):里面有雄黄。你们人类给狐狸喝雄黄?
侍女(脸色大变,把酒壶一扔,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刺向白绒)。
白绒(侧身躲过,尾巴炸开):本座就说今天没好事!
【场景5】宰相府·正厅 —— 日 —— 内
厅内歌舞升平。
陆知远(手指敲着桌面,目光不时看向门口,眉头微蹙)。
忽然,花园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宾客(惊慌):什么声音?
陆知远(猛地站起来,脸色苍白,往花园方向走)。
宰相(拦住他,笑容不变):陆大人,怎么了?
陆知远(声音平静,但手指在发抖):在下书童不懂事,怕是闯祸了。在下去看看。
宰相(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很大):陆大人坐着,让下人去——
话音未落,花园的围墙"轰"地塌了。
烟尘中,一只巨大的白狐站在废墟上,身高丈余,双眼泛着金光,爪子下踩着三个黑衣刺客。她的尾巴有九条虚影在晃动,但还没完全成型。
白绒(半妖化,声音低沉,带着回音):谁敢动他……本座撕了谁……
宾客(尖叫,四散奔逃):妖、妖怪啊——!!
【场景6】宰相府·花园 —— 日 —— 外
陆知远快步走向花园,脚步踉跄,侍卫想扶他,他甩开侍卫的手。
他看见半妖化的白绒,愣在原地。
白绒(转头看他,金色的眼睛里还有理智,但声音已经不像她):恩公……本座控制不住……他们给你下毒……本座闻到了……
陆知远(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巨大的狐脸,张开双臂,挡在她和追来的侍卫之间):在下没事。姑娘,收回去。
白绒(爪子在地上抓出深痕,喘息):本座……收不回去……
陆知远(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伸出手,掌心贴在她鼻子上):收回去。在下在这里。没人能伤在下。
白绒(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渐渐褪去光芒,身体缩小,化作人形,但耳朵和尾巴还在)。
她腿一软,往前倒。陆知远接住她,抱在怀里。
白绒(虚弱地,手指抓着他的衣襟):本座……是不是闯大祸了……
陆知远(抱紧她,用袖子遮住她的耳朵,声音沙哑):没有。姑娘做得很好。
【场景7】宰相府·正厅 —— 日 —— 内
皇帝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花园里的一幕,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侍卫(冲进来,拔刀):护驾!有妖——
皇帝(抬手,制止侍卫,声音慵懒):慢着。
他站起来,走到厅门口,看着花园里抱着白绒的陆知远,举杯。
皇帝(笑):陆卿好福气。朕怎么就没有这么一只忠心的小狐狸?
全场寂静。
陆知远(抱着白绒,躬身,声音平静):陛下说笑了。这是臣养的……宠物。受了惊,冲撞了陛下,臣罪该万死。
皇帝(笑得更深):宠物?陆卿的宠物,能撕碎三个刺客?
陆知远(沉默)。
皇帝(把酒杯递给太监,转身回座,淡淡地):罢了。今日是宰相寿宴,不宜见血。陆卿,带你的"宠物"回去吧。三日后,进宫给朕讲讲,这宠物是怎么养的。
陆知远(躬身,抱紧怀里的白绒):……臣,遵旨。
【黑屏字幕】
「她为他现了原形,丢了半条命。」
「他为她担了欺君罪,却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