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歆喝完之后感觉头有点晕,她抿了抿沾上酒水的红唇。
“柏小姐是哪家的姑娘?”孔符佩迫切的想知道关于面前少女的一切信息。
“……古宅里的。”柏歆小声说了一句。
孔符佩没听清,他凑近了一些想听的更清,周围的其他人仿佛已经噤声了一般,此时只有他们二人亲近呢喃。
有点热,柏歆把衣服解开一点,少女的皮肤肤若凝脂,带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似乎微微转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孔符佩。
孔符佩愣住了,其他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现在他的眼中只存的下柏歆。
两人越靠越近,然后孔符佩伸出自己的手按住少女的后脑勺,他低头吻下。
柏歆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入了自己的体内,暖暖的,富有生命力的,这个就是所谓的精气吗?
孔符佩撬开少女的唇齿,少女没有拒绝,甚至乖乖的配合。
他开心不已,似乎是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更加深入的索取。
这和之前柏歆被贺锦言按着贴嘴唇不一样,柏歆想不明白孔符佩为什么要索取她的口水,不过这样精气好像更多了,也就顺着他吧。
少女被亲的晕乎乎的,她觉得挺舒服的,就是亲的有点久,她不会换气,喘着扭头躲开了接下来的吻。
孔符佩含了一口酒,他再次附身而上。
柏歆没能接住所有的酒,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的脖颈,再没入少女的衣裳里。
孔符佩顺着流下了的酒往下舔舐,柏歆觉得痒,而且这样也没有精气,她推开了孔符佩。
孔符佩感受到少女推他的力道后也就没有再舔上去了,他把柏歆靠在自己的怀里,“我娶你为妻好不好?我发誓永生永世爱你。”
柏歆微微喘着气没有搭理他,她忽然看到包厢门被打开了一点,少女发软湿润的眼睛和外面的眼睛对上。
祝瑾猛然后退向后倒去,他知道自己是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不应该去偷看达官贵人的厢房。
但祝瑾没想到厢房里面是位小姐,从他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少女靠在某人的身上,她身穿华贵的服饰,微微喘着气,面色潮红,皮肤上还有酒痕,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偷看被发现了。
这是哪家的小姐?祝瑾想到,不对,自己不应该去考虑这个。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
柏歆看到外面有人后也是一阵惊慌,她起身又被孔符佩拉了回去。
“你要去哪?”孔符佩可不想让面前的少女就这么跑掉了。
柏歆无奈,还是先从梦里出来吧,外面偷看的人应该是梦里的幻象吧。
少女就这么消失在了孔符佩的怀里,她出来后看着正躺在床上皱起眉头的孔符佩戳了戳他的脸颊。
“柏……歆。”孔符佩喃喃的喊少女的名字。
柏歆没有想到会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感觉怪怪的,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少女打算到处走走,她还没有熟悉这里的一切。
祝瑾早早的醒来,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还没有被卖去做仆人的时候,那个小姐……
他得洗一下自己的衣服了,祝瑾带有替换的衣裳,他将自己脏了的衣裳到院子里清洗。
柏歆逛到了后院处,她发现了徐朗。
一把银剑被徐朗抽出,他踏着轻盈且快速的步子,剑配合着它的主人划来划去,直至天色彻底明亮,他收起剑。
柏歆躲在山石后,生怕剑误伤到自己。
这么早起来练剑吗?好用功啊,少女的看完徐朗的剑术表演后想到,这么厉害,自己要是被抓到不就完了?
“瑾兄。”徐朗看到换了一身衣裳的祝瑾问好。
“徐道长,这么早起来锻炼?”祝瑾看了看他手中的剑鞘。
“因为降妖除魔是我的职责,不锻炼可不行。”徐朗笑着回答道。
两人相互点过头后,祝瑾去烧柴煮饭了,不过一会祝怀也醒了过来,他跟着去往厨房帮忙做饭。
孔符佩在梦中寻找柏歆无果后惊醒,他才意识到这个是一个梦啊。
可是梦中的触感那么真实,自己所遇到的少女那么可爱,孔符佩不愿相信这只是一个梦。
孔符佩收拾完后他出门吃饭,祝怀和祝瑾已经准备好了早膳,他坐下去享用早膳。
这时,徐朗走了过来。
孔符佩看到徐朗邀请他一同吃饭,“徐道长,要来吃点早膳吗?”
徐朗看了一眼孔符佩,他拿出自己的自己带的干粮,“不用了,我有忌口。”
孔符佩点点头,有忌口那就算了。
“孔兄可是昨夜遇到了什么人?”徐朗问道,“在下见孔兄精神萎靡,若是有什么问题在下身为道士一定鼎力相助。”
孔符佩想到了梦中的少女,她不知道这么样了,自己还能梦到她吗?正好有徐道士在,说不定可以解一解梦。
“昨夜我没有外出,更别说碰到什么人了。”孔符佩说道,“就是做了一个怪梦,可否等我用过早膳后再去找徐道长解梦?”
徐朗点点头,“自然可以,那在下就在房间里等候孔兄了。”
祝瑾听到梦字有些反应,但他想自己的这个梦应该算不上什么,更不敢说出口。
祝怀知道孔符佩的精神萎靡是因为做了怪梦后,他立马表示,“怕不是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东西冲撞了少爷?”
孔符佩听到这话自然不开心,他打了祝怀一下,“管好你的嘴。”
祝怀不知道自己哪个字触到了孔符佩的逆鳞,只好闭上自己的嘴。
柏歆因为吸过精气,她发现自己的力量变得强大了一些,具体的表现就是觉得自己更精神了,而且还可以拿起一些东西。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只能吹吹别人和戳戳别人,其他东西是不能碰到的。
孔符佩用完早膳后按照约定去找徐朗,柏歆就在后面跟着他,但是柏歆到了门口却止住了步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房间让少女不太敢进,总有一种进去了就不出来了的感觉。
于是,柏歆看着孔符佩进去,自己在外面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