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卡蒙家族的领地内,有关于罗姆森今晚的行动路线和他所做出违背规则的事情,全部都被迪卡蒙家族的家主曼利图知道了。
“今晚的老鼠很多,你出去凑什么热闹?”曼利图在走廊上刚好跟罗姆森碰上了。
罗姆森听到他的话后,故作轻松的道:“我要是提前知道今晚狩猎者们会行动,我就不出门跟朋友聚一聚了。”
罗姆森看到曼利图一直盯着他,眉头皱了皱,淡淡的道:“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罗姆森!你在外面做过的事情,我都还记得,希望你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罗姆森听到后,拳头握紧,脸上挂着微笑地点了点头。
曼利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转过身的时候,柏尔木拿着一份报告向着他走了过来。
“家主,维斯他又闯祸了!”
“他的事情你不必给我汇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柏尔木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再看了一眼报告上的内容,默默叹了一口气。
“咚咚咚!”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梅蒂娜一开门看到是柏尔木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柏尔木表哥,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柏尔木把手上的报告递了过去,道:“你现在去一趟狩猎者那边,把维斯带出来!”
“狩……猎者……”梅蒂娜赶紧捂住嘴巴,把声音降低凑到柏尔木的耳边,“维斯表哥这次犯的事情很严重吗?”
“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写一份报告!”
梅蒂娜听到他的话,苦笑了一下。
“你不愿意?”柏尔木问道。
“我要是说不愿意,柏尔木表哥会把我送回去那边吗?”
“会!”
柏尔木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梅蒂娜那一点侥幸的心理给击溃了。
“放心吧,狩猎者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他们不会为难你!”
梅蒂娜脸上挂着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点了点头,表示会完成任务。
柏尔木离开后,她的脸立马胯了下来。
“维斯这个到处惹是生非的人,就应该把他关起来孤独终老!”
梅蒂娜把报告扔在一边,整个人躺在床上滚了几下后,非常无奈地起来换衣服了。
“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柏尔木的交易……”梅蒂娜边穿衣服边碎碎念。
暖黄的壁灯将梳妆间的描金镜面晕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指尖轻轻拂过身上绣着银白蔷薇纹样的暗蓝丝绒蓬裙。
她望着镜中素净又衬得典雅的自己,唇角轻轻扬起,露出了一个毫无负担的甜美笑容。
虽然一直帮维斯善后很烦,但是能离开那个重男轻女,到处都充满算计的家来看,还是这边好。
梅蒂娜大吸了一口气,把以前不好的回忆抛之脑后,对着阴暗的角落喊了一声:“南希,你今晚陪我出门,开心吗?”
房间最深处那片半明半暗的阴影里,一把木质靠背椅静静立着,椅面上安安静静坐着个打扮得如同精致洋娃娃的人。
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衣裙,鬓边别着一朵小小的布艺绢花,柔顺的齐整刘海长长垂落,软乎乎盖住了大半眼瞳,只露出线条柔和的半截眼尾。
她脸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从唇角到眉梢都寻不到半分起伏的情绪,没有笑也没有蹙眉,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跟着她一起,浸在一片安安静静的凝滞里。
她听到梅蒂娜的话,把放在一旁用白布包起来得利剑拿了起来。
梅蒂娜看着她肢体动作非常流畅地走到她的面前,满意的道:“看来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整和训练,你终于变成我的人了!”
“如果表情能丰富一点就好了!”梅蒂娜用两根手指在南希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梅蒂娜她们出门前往狩猎者大本营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兰塔家族的实验室内,一号经过艾杜莎他们的治疗后,伤势暂时稳住了。
“看来这次的庆典,比以往多出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来!”
艾杜莎处理完一号的事情后,带着朵拉回到哈利那边。
德文的实验数据结果就要出来了,经过这几天连明连夜的工作,哈利的心里非常的紧张,他连艾杜莎她们什么时候站在他的旁边都不知道。
哈利深吸一口气,把实验数据从机器里面拿出来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数据出现异常了?”艾杜莎把报告从地上捡了起来,从一开始的震惊渐渐变得愤怒了起来。
“我要回家族一趟!”
“等等!”哈利恢复过来,把报告从艾杜莎的手上抢走,“这份实验数据你不能带走!”
“那麻烦你告诉诺尔家主,召开三大家主会议的时候,务必要把这份数据带上!”
艾杜莎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始终摸不透诺尔的做事风格,再加上塞巴斯跟初代的关系,这份实验数据很有可能被销毁。
艾杜莎离开后,哈利来到诺尔的书房。
哈利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杯喝过的红酒,眼神周围瞟了瞟。
“是有结果了吗?”诺尔看向他手上拿着的报告。
哈利把报告递了过去,把艾杜莎刚刚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这个叫‘奇迹草’的植物,就是初代当时培养出来,用来治疗失控异能者的重要材料?”
哈利听到诺尔的话有点惊讶,在他的印象中,诺尔似乎对于任何的实验都没有兴趣,“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你把这份报告交给塞巴斯,让他在天亮之前,给回我一份让我满意的报告!”
哈利虽然不理解,还是按照诺尔所说的,去找塞巴斯了。
“我有点后悔了,你这边可比异能者比试那边有趣多了!”
诺尔看着凯尔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淡淡的道:“异能者比试也快结束了,你再忍一两天,你就可以回去地下室待着了!”
凯尔眯着眼看向他,不满意的道:“我的弟弟什么时候变得冷酷无情了,奖励不给就算了,居然还把我关在地下室!”
“这几天的自由就是给你的奖励!”诺尔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凯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方才还带着几分温和弧度的唇角猛地沉下去,原本尚且透亮的眼底迅速凝起一层化不开的寒雾,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