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正正哭着呢,身后的梁叔看了一眼白鸯,双手叉腰,指着纪正,笑着爆了一句粗口说道。
“他奶奶的,你看纪正这个臭小子,就盼着我们两个死呢。”
“还有他这张嘴,你看看啊,谁爹都敢骂,刚修起来的素质,全开始退步了。”
正埋头哭着的纪正,再次转身看去后,又开始埋头哭了起来说道。
“他奶奶的,二弟啊,老平死得冤啊,都他奶奶的学会骂人了~”
李荀见状,尴尬笑着,没有说什么,反观梁叔,则是双手大力摇晃着纪正当双肩,不耐烦的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知道哭,我和小白还没死透呢,你哭个屁呢,还搞什么封建迷信,你看这儿哪有鬼啊?”
被摇晃着的纪正,顿时愣着快速起身,看向了面带笑意的白鸯和梁叔两人说道。
“你们真没死透啊?”
话音刚落,梁叔便笑着,重重的一拳打在了纪正胸口上,给纪正打得后退了好几步,等到纪正终于反应过来后,反手就一拳打了过去,给两人的胸口来了一拳,惊喜说道。
“他奶奶,你们真没死啊,吓死老子了,老平啊,小白啊~”
说着,纪正就喜极而泣的抱住两人,内心的喜悦在此刻具象化。
全程陪伴的李荀也在这时开口了。
“大哥,其实这次的白刃战,算是上面给的勇气考验吧,那针保险就是用来考验你们的,真的保险在舱门的那个屏障大门口,过一下就给上了。”
纪正松开两人后,恍然的高兴笑着。
“他奶奶的,早说啊,搞得我脸都丢完了。”
说着,纪正又看向白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白你这少校怎么也跟着回来了,你爹还真靠谱了一回,知道战死了把丢的军衔补回来。”
话音刚落,白鸯便笑着摇头,梁叔又给了纪正一拳说道。
“你小子,林艾同志跟你说过的回避原则,我看你是全当耳旁风了,这事是他爹能管得了的吗,是上面集体讨论做出的决定。”
“战时杀敌七百九十一,还不知情牺牲了,考察期缩短再给个战功不是很合理吗。”
纪正闻言,笑着连连点头,拿起一罐酒说道。
“合理合理,今天是个大喜日子啊,其他的都不管了,咱们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喝他个不醉不归,二弟也来。”
话音刚落,李荀便笑着,缓缓摇头说道。
“算了吧大哥,危机解除,你们的事忙完了,我们也要开始忙我们的了,改天有时间再喝吧。”
纪正愣了一下后,笑着挥手告别。
“那去吧,有时间一定要来喝点。”
李荀笑着点头后,刚准备离开,就在门外遇见了身穿军装的白逢,李荀愣了片刻后,笑着握手说道。
“白逢将军,好久不见。”
白逢慈祥笑着点头回应,收回手后,李荀也离开了这里,白逢也在这时看向了屋内,刚拿起酒,准备畅饮的三人。
白鸯和梁叔见来人,顿时就放下了酒,郑重敬礼说道。
“白逢将军。”
纪正见来人,也是有些不自在的放下了酒,敬礼说道。
“白逢将军。”
“白....”
轮到白鸯刚要说什么,白逢就笑着抬了抬手打断。
“难有的私下时间,叫爸就行了。”
白鸯有些尴尬的点头。
白逢也在这时来到了几人面前,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几人坐下后,白逢脱下了帽子,放在桌上,笑着看向不自在的纪正说道。
“两位老英雄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和众多战士们冲在最前线,还真是凯旋典范啊。”
听见这话的梁叔笑着点头回应,纪正则眼神瞟了一眼后,不自在说道。
“还行。”
白逢见状笑了笑,继续说道。
“之前还经常听白鸯说.....纪正同志很有血性,正气十足,敢于对不合理鸣不平,提意见的态度,很值得学习啊。”
听见这话的纪正,刚拿起酒杯,又放了下去,犹豫了片刻后,又拿起灌了一口后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可就要好好的说你几句,人家小白上战场,你好歹给人家往后放两排,虽然你知道他死不了,但人家小白会怎么想你这个当爹的,你说说。”
“说是不搞特殊,你把自家儿子放在最前面杀敌,这不是搞特殊吗?”
“按照正常排队列,你说给人家放最前面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不说你,我才不信谁没搞什么小动作。”
“老......你知道我被排在了那儿么,砍个人都要先跑个几十公里,才能看见敌人长什么样,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白逢耐心听完后,笑着叹了口气说道。
“这是集体讨论的决定,我不能干预,不说是我的儿子,凃名,杨擎他们的后代,还有拔尖的兵王,都被放到了最前排,其他的才是随机排。
“而这不仅仅是一个.....纪正同志觉得的特殊,还是一个必须要树立的正确榜样,也能增加战士们的士气。”
纪正闻言,语塞着看了看白逢后,灌了一口闷酒,白逢则看了看身旁坐得笔直的白鸯后,继续笑着说道。
“说是不心疼儿子,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刀砍在身上,是实打实的疼。”
“但是部队里面没有特殊优待二字,小白在进部队之前,经常也喜欢看看书,研究音乐什么的,对于科技水平高度发达的社会,是否需要军人这个话题,他也跟我问过很多遍了。”
“我就叫他啊~报名去部队里面看看,就会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而在他入伍的第二年,就知道了这个答案,就跟我说啊~爸我知道了,军人是文明刚需,是人民的前盾,是文明的精神象征。”
“军人不论什么时候,不论科技发展到什么水平,都是展示文明精神样貌的图腾,而这个图腾,也是在多元化星际当中的文化之一而已,各自安好,各自自豪。”
听到这儿的纪正两人,看着眼前的白鸯,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纪正叹了口气说道。
“唉,还是没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懂道理,是我错了,我.......经常,说你坏话,我自罚三杯。”
白逢闻言,笑着说道。
“文明社会嘛,总是要多些相互理解。”
说着,白逢便缓缓起身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公务在身,我也该回去了,建议你们适度饮酒,别喝过头了。”
三人闻言,愣了一下后放下酒杯,起身敬礼,目送着白逢离开。
纪正。
“好,白逢将军再见,改天有时间咱们也喝两杯。”
白逢笑着摆了摆手,留下了一句话后,便离开了这里。
“还是算了吧,我没喝酒这个习惯。”
待人走后,纪正三人就继续开始畅饮了起来。
“来来来,咱们继续喝,小白老平,今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白鸯愣着接过酒杯,梁叔无奈笑着说道。
“就你心大,跟个没事人一样。”
说着,梁叔也拿起了酒杯,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