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名表情淡漠,可是眼眶依然红润,严宕的气话似乎刺激到了他。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嘴硬说:“对!你说对了!我就是要置你妹妹于死地,我就是要置严夏影于死地!她不死我就心里不好受,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我死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他的这番言论彻底激怒了严宕,严宕也不再客气直接一拳将暗无名打倒在地。骑在他身上不断地挥舞着拳头,打红了眼。黎秣拉都拉不住!
这时牢房的角落突兀地传来了夏影虚弱的声音,她轻唤了一声“哥”。
严宕瞬间就停了下来,黎秣震惊地看到夏影站在牢房的角落,脸色苍白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丝。他飞奔了过去将她牢牢抱进怀里,夏影一被黎秣抱住就再也支撑不住倒进了他温暖的怀抱里。
严宕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翕动着嘴唇说:“影你不是在房间里养伤吗?你怎么过来了?”
夏影说:“哥,不要打他了,他是有苦衷的。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风阵真得不怪暗无名!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这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放心放心吧!”
严宕眼里噙着泪颤声说:“你……好吧,都听你的!”
黎秣将夏影横着抱了起来不容置疑地说:“我送你回去。”说完就抱着她迈出了此时已洞开的牢房门,严宕也跟着走了出去。
守卫闻声赶了过来,发现暗无名被严宕打得无比狼狈地坐在地上微低着头,看不清他此时的面容。守卫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带着防毒皮手套关上了牢房的铁门。他是认识暗无名的,就像他刚才说的他确实是这里的常客。
这家伙要是嘴没那么毒,会说软话的话也不至于每次都是如此不堪地收场。
这边黎秣让失魂落魄的严宕先回去休息,因为他这一折腾下来太阳已经落山了。送走严宕以后他独自一人在夏影的指引下把她送回了房间。
一路上他的脸色都不好看,进入她的卧室关上房门黎秣直接将夏影按倒在了床上。夏影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只是轻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黎秣”。
黎秣盯着她美丽的眼睛心痛地质问:“白天拒绝我帮你疗伤,晚上就不顾自己受伤未愈的身体去替他解围!你到底想干什么?严夏影!”
夏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辩称:“我没有替他解围,我只是嫌他们太吵了会影响我养伤。黎秣。”
黎秣:“你说谎!你在乎他胜过在乎我对吧?严夏影。”
夏影:“黎秣,你累了,你需要休息。你回去休息吧。”
她的逐客令让黎秣更加激动,他二话不说就要去吻她。
“黎秣,不要!”夏影拼命地躲闪着,可是她逃不掉的!不管她怎么反抗在黎秣怀里她都不再是翼国厉害的影翼卫A,她就只是一名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而已。
也正是被他强制的吻,两个人的身体里的力量再次开始发生了轮转互补和转化。黎秣身体里万象琉璃树的浩瀚新生之力强势注入夏影的身体,让她浑身酥麻不已,一团七彩的薄雾围绕在两人的周身。
在这七彩薄雾的笼罩下,黎秣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疯狂地强吻着她,房间里双唇分离瞬间因负压产生的清脆响声还有缠绵湿润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夏影羞红了脸,呼吸也跟着越来越凌乱,本来牙关紧闭的她轻易地就被黎秣柔软的带着强劲攻势的舌头给撬开缠附上了她的舌尖。唇齿交缠间,肉体的酥麻感将夏影淹没,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当她马上就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黎秣终于停了下来。他撑起上半身盯着夏影红苹果一样的脸庞,还是愤怒到了极点。因为此时夏影的双手还在使劲想要推开他,两个人的胸口都在上下起伏着粗重地大口喘息着。
稍微修整了片刻,黎秣再次俯身要去强吻夏影。夏影的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服,拼命地想要推开他,可是她又怎能敌得了黎秣。
情急之下她轻声喊着:“黎秣,你住嘴!他不喜欢我!你不要再吃醋了,暗无名他爱得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