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赢回来之前没打过电话,已经十点多了,他轻轻推开阁楼的小门,夏林已经窝在飘窗的软垫上睡着了,手上的平板电脑的屏幕还亮着,兮兮就趴在她的脚边,头尾圈成毛哄哄的一团,肚子一鼓一鼓的打着呼噜。
她是上个星期搬进别墅的,之前张赢让她搬过来,她都不肯。
夏林这个人话不多,却有一股奇怪的倔劲除了在床上听话,张赢拿她基本上没什么办法。
后来张赢无意无意中发现她总喂在湖边流浪的一只狸花猫,干脆就把这只猫拎到别墅养。
他说他工作忙,平时没时间照看,让夏林搬过来帮他喂猫,夏林心知肚明,又没办法拒绝。不过她怎么也不肯住进张赢的卧室,张赢也不勉强她,就在阁楼给她置了张小床。
张赢挥手轻轻一拂兮兮悠地跑开了,它不喜欢张赢。张赢说这个猫成天脏兮兮的就叫它兮兮,还打了个银牌在脖子上挂着,牌上刻的却是"张惜惜"三个字。
屏幕上的动物在一片草原上跑来跑去,猎豹追赶着羚羊,直到张赢把它从夏林手里摘下来,夏林才被弄醒。
"下来,凉。"他手穿过她的膝窝直接把正在她从飘窗上抱起来,他把脸埋进她暖暖的劲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嗯"他从喉咙里吐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开了一下午的会,头疼,让我好好疼疼你,"他的鼻间在她的脖颈和发丝间胡乱地蹭着,说的话也有点语无伦次。
夏林还迷糊着,浑身软软的,两只手很乖顺的勾住他的脖子靠紧他的身体,她自然知道该做什么了,张赢五天没回来了。
张赢觉得那次以后他俩每次都很自然,夏林很懂事很配合。在他流汗时,她两手交叠着搭在他的肩背上,像讨好又像安抚似的顺着他的后颈抚弄着,虽然笨拙,却让他很受用。
"夏林,"但张赢张赢忽然停下,他拂了一下夏林的额头,把汗湿的头发撸到脑后,"那时候,如果是别人,"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把这个奇怪又幼稚的问题问的简简单一点"如果是别人愿意给你钱,你也会.."他没再说下去,他们都懂了,夏林的手还搭在他的颈后,张着眼睛跟他对视着,夏林的眼睛像屏幕里的动物一样茫然。张赢了也没有动,似乎在等一个答案,夏林的眼睛好像蓄着点水光,她忽然收紧手臂把张赢带到她身体上,额头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张赢似乎听见一声细细的呜咽,像羚羊被咬住脖子,他终于不想再问了,咬住她脆弱的脖子,继续与她交颈,流汗…..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绵绵的雨丝,潮湿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湖水的浪声隔着窗子一层层送进来,一阵紧似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