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墟海中心有个声音
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持续推进着。他站在广场边缘，感知到了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九国地面方向推进，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持续移动着，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保持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像是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在倒计时归零之前持续以相同的速度和方向推进，完成从穹顶表面到九国地面之间的全部覆盖层剥离。
他的感知系统正在追踪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的推进进度，也在追踪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上清洗者覆盖物的推进进度，也在追踪归墟浅层材质深处那两段抹除者信号的推进进度。他的感知系统在追踪这些进度的过程中保持着一层正在持续运行的连接状态。
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中，一道新的信号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不同的方式运行着，不是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运行，而是以不同的频率运行，像是正在从归墟浅层材质更深处的位置穿过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持续地向外传播着，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但不同的方向运行着，经过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在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中以固定的频率持续运行着，沿着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向九国地面方向持续移动着。
那道信号的来源位置他认得，是归墟底层中心。不是归墟浅层材质与万界裂缝覆盖层之间的过渡带，是归墟底层更深处的位置，在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中以固定的频率运行着，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持续移动着。它的频率比归墟底层材质运行的速度更慢，比归墟底层结构线的走向更持续，像是一段已经持续运行了很长时间的信号，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向外传播着，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持续的移动着，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保持着稳定地运行着。
他在感知到那道信号的来源位置的同时，确认了它的方向。它正在向他的位置方向移动，经过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沿着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方向持续移动着，正在以与清洗者覆盖物相同的方向推进，经过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时，信号穿过了清洗者覆盖物的覆盖范围，没有减速，没有改变方向，也没有被覆盖物表面吸收或折射，像是穿过一层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不同的介质一样直接穿过清洗者覆盖物的覆盖范围，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继续向他的位置方向移动，经过枯槐树根部与广场边缘之间的区域，穿过了网边缘那道裂口的范围，在接触到网覆盖层边缘时没有减速，没有改变方向，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继续移动，持续到达他站立的位置。
那道信号到达他站立的位置时，在他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位置停住了。它的频率与他在归墟底层接触面上感知到的信号频率一致，与他在巨门表面感知到的符文流动速度一致，与他第一次坠入墟渊时感知到的信号频率一致，与他在归墟底层感知到的“那位”的定位标记的方向一致。它在说出一个词。它在重复着同一个词，以固定的间隔持续重复着。
“来。”
信号在说出那个词之后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停住了，保持着与他在归墟底层接触面上感知到的信号状态相同的频率和方向。像是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在归墟底层中心保持着固定的位置和方向，等待着接收方完成确认后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来。”
那个词的间距与他在归墟底层感知到的信号间距一致。像是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以固定的间隔持续重复着相同的词，在接触面上保持着稳定的运行状态。
他在听到那个词的同时感知到了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它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九国地面方向推进着，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持续移动着，与他在穹顶表面观察到的未来陆沉的状态一致。那个声音是“那位”在召唤他。那声音的方向与定位标记的方向一致，像是正在通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以固定的间隔持续重复着相同的词，以与他在归墟底层感知到的信号频率一致的方式运行着，沿着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方向持续移动着，在倒计时归零之前，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九国地面方向推进着，在到达九国地面时与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同时完成对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覆盖剥离。
他在广场边缘站了一段时间，感知到了那道信号正在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以固定的间隔持续重复着相同的词，在他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位置保持稳定。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正在持续推进，清洗者覆盖物正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持续推进，抹除者信号正在归墟浅层材质深处持续推进，那道信号也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持续推进着，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前移动着，在倒计时归零之前，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持续运行着，在倒计时归零时完成它与穹顶表面万界裂缝覆盖层之间的同步，以与穹顶表面万界裂缝覆盖层相同的方向到达九国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