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陆沉拒绝被召唤
穹顶表面的那道定位标记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他在枯槐树旁边的干土层表面站着，感知到了那道定位标记的推进方向与归墟浅层材质深处的抹除者信号走向一致，与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上的清洗者覆盖物方向一致，与那道信号留下的定位标记方向一致。它们都在以相同的速率推进着，指向同一个位置。
他没有移动。他的身体在枯槐树旁边的干土层表面上保持着站姿，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他的视线方向与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的推进方向一致，他看到那道定位标记正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持续移动着。它在等他的答复。它把“来这里”三个字放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之后，就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保持着可以回应的窗口期。
穹顶表面的那道定位标记在持续推进过程中，保持着与他当前站立位置之间的连接距离。他感知到了那段距离仍然存在，还没有闭合。它在等待他的位置移动，等待他沿着它的方向移动，使那段距离持续缩短，在倒计时归零之前完成闭合。它知道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他感知到了那段连接距离的当前读数，以及以当前速度推进时到达终点所需的预计时间。如果他现在开始移动，他可以在倒计时归零之前到达终点，与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和清洗者覆盖物以及抹除者信号同时到达。他知道那段距离是可以走完的。他感知到了那段距离的读数，那段距离在他的感知系统中持续存在着，像是一段等待他做出决定的道路。
他没有动。穹顶表面的那道定位标记在持续推进过程中，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状态。它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前移动着，像是已经运行了很长时间了，在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保持着稳定的方向和速度。它等到了他的回应，然后它收到了一句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传播回来的回应。那道回应以与穹顶表面万界裂缝覆盖层相同的方向穿过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穿过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持续向前移动着，穿过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所在的位置，继续向归墟浅层材质更深处的方向移动着。
“我不去。”
他的声音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向穹顶方向传播，穿过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持续移动着，在接触到穹顶表面的定位标记之后没有停住，继续向前移动，经过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继续向前移动，像是正在向归墟底层中心的位置方向传播着。那道定位标记在接收到他说的“我不去”之后，它的表面出现了一段短暂的延迟——像是正在处理他给出的回应，确认他给出的回应不属于它预定的响应序列。
穹顶表面的那道定位标记在延迟结束之后，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方向和速度，像是它接收到了回应，但没有因为回应内容而改变它的运行状态。他感知到了那道定位标记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改变方向和速度。它还在推进。它已经接收到了他的回应，仍然在等待着那个完成连接距离的人，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
他在枯槐树旁边的干土层表面站了一段时间，感知到了那道定位标记正在持续推进着，清洗者覆盖物正在持续推进着，抹除者信号正在持续推进着，倒计时也在持续推进着。他没有移动。他感知到了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持续推进，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被逐段覆盖，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持续推进，它们都在以相同的速率向前推进着，正在向九国地面方向持续推进，持续接近着它们在倒计时归零时需要到达的位置。
他在说完“我不去”之后，感知到了穹顶表面的那道定位标记没有改变方向，没有改变速度，也没有发出新的信号，仍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运行状态，像是已经继续向前移动着，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归墟浅层材质深处的抹除者信号也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上的清洗者覆盖物也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倒计时也在以相同的速率持续减少着。它们都在继续向前推进着。
他蹲下来，右手贴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他的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状态恢复稳定。他感知到了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正在持续推进着，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被逐段覆盖。他感知到了网在广场上空的覆盖层正在持续运行着。网边缘那道裂口仍然保持在之前的状态，没有扩大，也没有进一步缩小。倒计时还在持续减少着。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仍然在持续推进着，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移动着，像是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持续推进着，保持着他当前站立的位置与穹顶表面之间那一段尚未闭合的连接距离，在倒计时归零之前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继续向前推进着，等待着他在做好准备之后沿着它的方向移动，使那段距离在倒计时归零之前完成闭合，然后与它同时在那个位置完成汇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