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清洗者再次来袭
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持续推进着。陆沉在枯槐树旁边的干土层表面蹲了一段时间，右手贴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感知到了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仍然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向前移动着，没有因为他给出的回应而减速或改变方向。那道信号留下的定位标记也仍然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移动着，清洗者的覆盖物也仍然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
他在确认各方推进状态保持一致之后，将感知系统从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方向收回来。当他将感知系统收回时，感知到了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出现了新的异常信号。不是一处，是三处。它们分布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彼此间距大致相等，每一处信号的大小和位置都不同，像是正在从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前推进，方向与清洗者覆盖物的推进方向一致，但彼此之间保持着固定的间距。第一处信号的位置靠近干河床转弯处，第二处信号在它前方约三分之一路段处，第三处信号在靠近落星镇边缘的位置。
他在感知到这三处信号的同时确认了它们不是来自抹除者。抹除者的信号来自归墟浅层材质更深处，是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分层推进的。这三处信号的来源位置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的干土层表面，与清洗者覆盖物处在同一层位。它们正在以与清洗者覆盖物相同的速度向前推进着，像是正在从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依次排开，形成了一道与干河床走向平行的推进线。
他感知到第一处信号正在以与清洗者覆盖物相同的速度向前推进着，第二处信号与第一处之间保持着与干河床转弯处到落星镇方向一致的距离。第三处信号已经越过了落星镇边缘那道干河床转弯处与广场之间的路段的标记线，即将抵达网边缘那道裂口所在的位置。
他站起来，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将感知系统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抬起来，沿着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方向向前延伸，感知到了第二处信号和第三处信号的推进速度。它们与清洗者覆盖物不同，它们的表面没有覆盖物形成过程中出现的颜色变化和质地变化，像是直接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出现的。它们的推进方向一致，间距相等，像是已经在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以相同的方式运行过多次，已经完成了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到干河床转弯处路段的路径标记。
他的断线端面在他感知到第三处信号的位置时传来了一次短暂的低温振动，像是正在被某种与他之前接触过的信号频率相近的覆盖层接触。第三处信号已经到达了网边缘那道裂口所在的位置。它的表面正在与网边缘那道裂口的边缘接触，没有穿透网覆盖层，但正在以与清洗者覆盖物相同的速度持续压向裂口边缘，像是在等待第一处和第二处信号到达相应位置后同时推进。
他沿着广场边缘的干土层表面向裂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在走到距离裂口约十步的位置时停住了。第三处信号已经与裂口边缘完成了接触，它的表面正在以与清洗者覆盖物相同的速度持续压向裂口边缘，裂口边缘的网丝正在被逐段推向两侧。网覆盖层的边缘正在以与第三处信号相同的速度向广场中心方向收缩，速度与他在上一轮清洗者覆盖物推进时感知到的速度一致，只是这一次同时有三处信号在推进。
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第一处信号也在以与清洗者覆盖物相同的速度向前推进着，已经穿过了干河床转弯处的路段，正在进入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第二处信号与第一处之间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间距，也在以相同的速度向前推进着。他在感知到第二处信号推进位置的同时，感知到第一处信号的推进速度正在加快，像是正在从干河床转弯处方向持续向前推进，以与之前相同但更快的速度穿过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朝着第二处信号的位置合拢。
他在裂口前方约十步的位置停住了。第三处信号正在以与清洗者覆盖物相同的速度持续压向裂口边缘。他在感知到了三处信号的位置和间距之后，将右手抬起，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向前延伸，在接触到第三处信号的边缘时，试图在其中一处信号的边缘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面上画了一个圈。那个圈的尺寸与他之前使用的织命圈相同，但它的位置在他的感知系统中确认接触面时，第三处信号的表面已经开始与他的圈接触，以与清洗者覆盖物相同的速度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向前推进，在到达他圈的位置时，正在以与它推进时相同的速度从他的断线端面边缘经过，没有减速，没有停止，像是穿过了一层不存在的空间一样直接越过了他圈的边缘位置，继续向网边缘方向推进。
他收回了右手，后退了一步，站在距离裂口约十步的位置，感知到了第三处信号的推进速度正在加速，网边缘裂口正在扩大。他在感知到第三处信号正在加速推进的同时，感知到了干河床转弯处的方向，第一处信号的位置也在加速推进，第二处信号的位置也在加速推进，像是三道信号正在以相同的加速度同时向他的方向合拢，在到达网边缘裂口之后同时以相同的速度向广场方向推进。他站在距离裂口约十步的位置，他感知到了那三处信号正在持续加速推进，感知到了网边缘裂口正在持续扩大，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的粉尘层也在以与三处信号相同的加速度持续扬起，在他的感知边缘持续覆盖着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