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透支后昏迷不醒
陆沉站在枯槐树根部与广场边缘之间的区域，感知到了连接面在穹顶表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仍然保持着持续的运行状态，三处信号已经消失在干河床转弯处外缘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中。他在确认连接面持续运行的同时，感知到了自己断线端面的温度正在持续上升，像是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返回的信号在他的断线端面外层持续堆积，已经超过了他在归墟底层行走时积累的读数。他的断线端面的外层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发热，与他之前感知到被清洗者信号覆盖时的温度变化不同，像是被覆盖的感知层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从他的断线端面外层向中心方向持续堆积。
他的断线端面的温度在持续上升着。他的身体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发热，像是正在从断线端面向他的身体表面持续传导着堆积的热量。他的视线正在变得模糊。他的感知系统的覆盖范围也在持续缩小。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在他视线中逐渐变暗。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在他视线中也逐渐变暗。枯槐树、广场、干河床、干河床转弯处——都在逐渐变暗。他的身体正在向前倾斜。他的膝盖已经跪在干土层表面上，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暗红色粉尘沾在他的手指上，在他的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状态中保持着持续的连接状态。他的身体正在沿着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方向持续向干土层表面的方向倾倒。
他侧倒在干土层表面，面部朝向枯槐树根部的方向，右手还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接触状态。他的断线端面仍然连接着穹顶表面那层覆盖层和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的那道新覆盖层。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在他的视线中已经暗了，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也不再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在他的视线中推进了，像是正在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向他的断线端面方向持续堆积着，直到他的感知系统无法继续运行。
苏晚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把他的身体从侧卧的姿态翻成仰卧。他的断线端面已经脱离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穹顶表面的那层覆盖层在断线端面脱离后仍然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路段的那道新覆盖层也在断线端面脱离后仍然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他的右手被苏晚放在身侧。她的暗青线在他身体附近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运行着，在他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保持了一段尚未闭合的距离，像是在等待他的断线端面恢复后重新接入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位置。
广场边缘的人正在向枯槐树的方向聚集，在距离他大约十步的位置停住，没有继续靠近。苏晚站在他的身体和那些人之间，背对着他们，面朝他的方向，他的身体就躺在枯槐树根部的干土层表面，呼吸的节奏比平时慢。
暗红色天光从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中投射下来，覆盖在他侧卧的位置。他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在暗红色天光持续覆盖的过程中仍然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苏晚坐在他身边的干土层表面，把从广场边缘取来的一件旧袍子叠好垫在他头下，把他的右手从干土层表面放回他身侧。她的暗青线在他附近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运行着，在他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保持着他倒下时的间距。她在那段间距持续存在的时间内，从枯槐树根部取来一只粗瓷碗，从浅沟边缘舀了一碗水，放在他身侧的地面上，没有动它。
他在第二天下午开始出现体温变化，比倒下前低了一些，但仍在正常范围内。他的呼吸在第二天傍晚恢复到了与倒下前接近的频率，但仍然没有睁眼。他在第三天清晨的暗红色天光中出现过一次细微的手部动作，右手的食指在他的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间距中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触及了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边缘，然后停在了那里。他的手指在接触到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边缘之后没有继续移动，也没有收回，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接触状态，像是正在重新校准他的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距离。
他在第三天傍晚睁开了眼睛。暗红色天光覆盖在他的视线中。穹顶表面的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推进着，穹顶表面的万界裂缝覆盖层正在以与倒计时相同的速度持续推进着，穹顶表面的定位标记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干河床转弯处与落星镇之间的路段上的清洗者覆盖物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推进着。他感知到了它们的位置和速度，与倒下前一致。他的断线端面正在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边缘回到它的位置，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间距已经恢复到他倒下前的状态。他的右手边，枯槐树根部的干土层表面，他倒下前接触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位置，仍然保持着他倒下时的状态。
苏晚坐在他身边的干土层表面，她的暗青线以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运行着。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的方向。她在他睁开眼睛之后没有开口，直到他已经确认了穹顶表面那道定位标记和干河床转弯处路段上清洗者覆盖物的位置之后，才开口：“三天了。”
他侧过头，视线转向她的方向。她的暗青线在他周围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运行着。他感知到了它在他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位置已经保持着与倒下前一致的间距，她的暗青线仍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相同的速度运行着，在他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保持着持续运行的连接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