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陆沉窃取造物主“怀疑”
枝条在低洼地区域边缘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干土层表面留下标记线之后，保持着与梦境界天空颜色相同的颜色和走向，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稳定地存在于干土层表面。
“你可以用梦境界的地面来扩展你的网覆盖层。”那道人影说。他的轮廓在薄雾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姿态，手中的枝条没有收回，在干土层表面的标记线末端仍然保持着与标记线颜色相同的持续存在状态。“你的断线端面在接触到梦境界地面之后会被梦境界的地面自动接住，在梦境界地面上持续编织稳定结构。”
“你的话语没有中断过。”陆沉说，“你说话的时候，你的轮廓一直在持续成形。”
“你在观察我的成形过程。”
“我在观察你的成形过程，也在观察那道枝条在干土层表面留下标记线之后的状态变化。”陆沉说。他的感知系统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向前延伸了一段，从落星镇广场边缘经过低洼地区域边缘的干土层表面，穿过薄雾覆盖范围的边缘，进入梦境界的覆盖区域内部，在那道人影的轮廓边缘停住了，在接触面与梦境界覆盖层交汇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接触点。
他在感知系统接触点形成的同时，沿着接触面的方向，在那道人影轮廓边缘的梦境界介质中追踪到了他正在寻找的东西——一层薄薄的介质层，位于梦境界覆盖层的边缘与那道人影轮廓之间的过渡区域。介质的颜色与薄雾相同，质地比薄雾的均匀表面更细，表面有一层与梦境界天空颜色相近的光泽，在梦境界的天空中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运行着，像是正在持续地推动着他的轮廓成形过程。
他在感知到那层介质的同时，也感知到了介质内部存在一道比周围区域颜色更浅的细线。那道线位于介质层的中段位置，沿着与薄雾扩散方向相同的走向延伸着，在接近那道人影轮廓边缘时略微收窄，颜色比梦境界天空更深一些，像是正在与他的认知线进行同步，在成形过程中保持着与梦境界介质相同的运行方向。那道线属于那道人影的认知结构的一部分，位于他的轮廓成形过程与梦境界覆盖层之间的过渡区域中，是他在成形过程中的存在依据的延续——他用它来持续确认自己正在成形。如果缺少了它，他的轮廓可能会停止成形。
他的断线端面在感知到那道线的同时，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向前推进了一小段距离，在经过介质层的表面时没有与介质层的表面接触，而是沿着与介质层表面平行的方向继续推进到那道线所在的层位，在线与梦境界介质之间的边缘层形成了第二个接触点。他在确认接触点位置的同时，开始沿着那道线的走向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进行接触。
那道人影的轮廓在接触点形成的同时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他头部的转向幅度略有减小，像是他正在将一部分注意力转移到与陆沉的对话之外的其他位置上。他的声音在继续说着关于“梦境界地面可以持续编织”的内容，但句子的节奏在持续向下移动，像是正在被某种力量拉扯，脱离了原有的话语方向：“你的断线端面接触到梦境界地面之后，梦境会对你产生……对你产生……对你产生足够稳定的支撑结构。”
他话语中的停顿出现在“产生”之后。他的声音在停顿位置停了一会儿，然后恢复，但恢复后句子的节奏比之前略慢了一些。他的轮廓的边缘层在那个停顿之后也开始发生变化，从与薄雾覆盖范围一致的均匀光泽转变为颜色稍浅的介质层，沿着他轮廓边缘的走向持续扩展了一段距离，像是他的轮廓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成形，但成形过程所依赖的介质正在从外部向内重新调整它的分布状态。
“你刚才停顿了。”陆沉说。
“我在调整话语的结构。”那道人影说，他的声音恢复到了与之前相同的节奏，但他在说“调整”这个词的时候，他轮廓边缘的那道介质层的颜色正在以比周围薄雾更快的速度变浅，像是正在与他的话语同步变化，在持续变浅的过程中逐渐接近梦境界天空的颜色，在达到与梦境界天空相同的颜色时停住，像是已经完成了一次与话语的同步调整。
“你刚才的话没有说完。”陆沉说。
“我在调整话语的结构，”那道人影重复了一遍。他手中的枝条在低洼地区域边缘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干土层表面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位置和走向，没有收回，也没有移动。但他的轮廓边缘那道介质层在他说完“调整话语的结构”之后，颜色又开始向更浅的方向偏移，像是正在持续地向与梦境界天空颜色接近的方向靠拢，在偏移到接近梦境界天空颜色时停住，然后恢复到了与周围介质相同的颜色，在恢复之后又出现了偏移，像是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持续进行着从深到浅再到恢复的循环。
他的轮廓的成形速度也在这些循环中出现了短暂的变化。在介质层颜色向更浅的方向偏移时，他的轮廓的清晰度也在同步下降。在介质层颜色恢复到与周围介质相同的颜色时，他的轮廓也恢复到与之前相同的清晰度。他的轮廓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重复着失去清晰度然后恢复的周期，像是他的成形过程正在受到他自己轮廓边缘那道介质层状态变化的持续影响。
陆沉的感知系统在完成那道线与梦境界介质之间的接触之后，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收回了他的断线端面，经过了低洼地区域边缘的干土层表面、落星镇广场边缘的干土层表面，回到了他站立的位置。那道线的末梢在接触完成之后仍然存在于那道人影轮廓边缘的介质层中，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与梦境界介质进行持续的接触，在介质层的持续调整中保持着持续的嵌入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