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贯是湛蓝的,至少那时极其容易便成为乐趣的源头。尝了后觉得甜,甚至有人觉得腻或齁得慌,这不过是正常反应,只要是个人都会具备的。
那些偏离了道路的人,为什么不去尝试呢?
或许不是不想,而是暂时被障眼法给蒙了心智,人生不受自己左右,从而导致难以有一定程度地升华。这不就是敌对的惯用伎俩嘛!
但凡是个正常人,又有谁不想拥有一个光明璀璨的未来呢!可思前想后,哪怕足足用了一生去积攒经验与教训,还是存有不少蛊惑,这种不完满令人惋叹。
天黑了,黑了一大圈,这是现如今所正在发生的事。没有任何预兆,更无警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爆裂开来了。或许这当中的始末复杂无比,令得算无遗策者往往惊愕不已,打了个措手不及,可再怎么猛烈,也总归是有一些突破口吧!既然撕了缝隙,那么这便不代表从头到尾都是天衣无缝的,瞅准时机,依旧能见天明。
常人只觉风平浪静,日复一日地按时完成那些机械式的乏味工作,即使有抬头之人,也不过鲜少。他们的肚子里已被柴米油盐酱醋茶给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几乎再也装不下丝毫的精粮,除非先者能使出当头一棒,让处于醉醺醺的人能清醒一些,这种劲儿须稳准狠,勿有偏差。
祥和与混乱,只道是一湖之差,即其面便是一道分水岭,看似互不干涉,实则或多或少仍会受到一些影响。
只是事先有了人为干预,才让事态不至于进一步恶化,最终酿成无可挽回的后果。有意无意地说出口,大多只当是个笑话,也不太放在心上,此刻,自我醒悟便起到了彰显其重要性的作用。
看似承平了百年之久,当然了,也仅仅是看似而已。
幸亏,一些人的根是正的,始终能竭力去秉持本心,最起码被污染的程度甚轻,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而脆弱不堪之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常年披裹着衣冠楚楚的外衣,也无法掩盖其肮脏的内里,且闹出的动静还不小。至于那一小撮,则无从得知了,常人能量有限,有时候着急亦无用,崩了垮了也得拼命顶着,努力维系完好是内心深处颇为赤诚的夙愿。
一路上漫无目的地行走,最后是在展览馆门前驻足下来的,他遵循着内心的指引而为,笃信如此行事定然无错。因此,怎么舒坦怎么来,随心所欲,不由他定,相信这回也能收获颇丰,使自己在拓宽眼界这方面能更上一层楼。
忽一踏入,便给人一种阴阳逆乱之感,突然觉思,这或许是某种神秘规则所致。外人擅闯则终究会受到排挤,身心分离,失去掌控的滋味很不好受。自身还是太弱小了,易遭他人摆布,宛如提线木偶一般,也难以掌控大局,独善其身的想法衬得愈发强烈,更需先紧一紧。
建筑外观着为朴实,不扎眼,其内则稍显压抑,甚至静得略感心悸,此等风格兴许反应出了幕后老板的为人,这其实仅限于停留在猜想层面,未落到实处的事永远站不住脚。
第一件珍品出自1300年前的民间雕刻师之手,这上面详细介绍了其大半生平,至于余下空缺处,则无从查起,即便翻遍历史典籍亦难寻得半点痕迹,起码目前如此,这对于那些视研究价值如至宝之人不可谓不如遭雷击,尾处的赠者也附注了几句感想,在这里便不便多言了,因为尽是些耐人寻味的话。
第二件珍品小巧玲珑,通体翠绿,且隐散暖芒,瞧之舒服。来源之处已无从得知,也仅有简短数句介绍,大意是说因挖掘不慎,致其右上角微有缺损,使得价值大打折扣,即便如此,却依旧不影响其历史沉淀之感,此前已有各界巨擎先后登门拜访过该宝赠者,皆败兴而归,所携目的不言而喻。
……
快赏完之时,目光却赫然被第三十七幅画吸引住了,依其敏锐感知不难看出,此物具有翻江倒海之势,对心神的冲击巨荡,许久方才缓过劲来。
未知出处,这一点委实遗憾,不过不打紧,能体悟其玄妙之处倒也不虚此行,对进境可是实打实地裨益多多。
有得必有失,古今如是。
其上绘了六位能人,皆围炉而坐,气势汹涌澎湃,或如炙阳、或如冰窟、又或如阴毒恶蛇。若细细瞧之,其中二三者嘴唇微动,神态更是怪异至极,似乎是在议谈某些隐秘之事。唯有主位那人内敛平常,和蔼可亲如贤士,恰似一柄煌煌巨剑深嵌地底,仿佛任谁都无法撼动分毫一般。
山雨已来,覆巢之下无完卵。而今也确实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上古秘闻曾言,天将倾,异外复现,至纯可力挽狂澜,焚驱邪魅。
然而妖魔狡诈,一向诡计多端,常使其惯用手段,往往能有奇效。为何屡屡如此头疼?究其因由,无外乎得多亏了吃里扒外之人所贡献的莫大功劳。对异族阿谀奉承,将谄媚姿态发挥得淋漓尽致,正义之士对此无不深恶痛绝,恨不得啖食其肉。
异外伪孽,善窃,这一点从过往的战争来看,也确实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如今,乃至以后,都须将居安思危这四字铭刻于心。仁慈,不可取;怜悯,更不可取。投之以善,必遭反噬己身,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悲惨下场。
那句话永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