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多是平民百姓,毕竟诡异方面底层势力庞大,用人数堆积也能对诡异造成不小的打击。
一双又一双手,握着锄头拿着刀,在诡异头颅上敲打,即使不死也已是失去了战斗力。
在人群中最为显眼的就数乡长,乡长肥胖的身体极为显眼,令人吃惊的是却异常灵活,像极了一个灵活的小胖子。
毕竟这些都是凡人,他们人数优势再大,也抵不过实力的碾压,诡异方面的中流砥柱很快也参与到了战斗,任庆玉发的不可收拾。
原本还能和诡异分庭抗衡的平民,此时却是哭喊成一片,伤的伤,死的死。
他们的尸体干瘪毫无生机,乡长看着这一幕内心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看着身旁自己的百姓,被一只又一只一丈士级别的诡异吞噬,他怒火中烧。
又一名十丈尉级别的将士倒下,手中还紧紧攥着灰暗法球,乡长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摘下了戴在鼻梁上的方框眼镜,发疯似的朝着一群一丈士的诡异而去。
如果是有修为的人自然能平常使用灰暗法球,只需消耗血气之力就行,如果普通人拿到了,他想发挥灰暗法球的能力,就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乡长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灰暗法球爆开乡长的身体也随之消失,而那群一丈士的诡异也通通变成了粉末。
以他凡人之力,只能发挥灰暗法球很少一部分的威力,这种威力难以击杀一名十丈尉,最终他选择了击杀一丈士。
血液挥洒在土壤上,乡长走了。
乡长名叫马玉辉,如果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肥胖一看就是个大贪官,可事情并非如此他虽然爱吃,但更爱这片故土的百姓。
他生于一片灾荒之地,那里颗粒无收,幼时他就把能吃饱饭作为自己的梦想,后来长大上了学,他的梦想是离开这里去看更广阔的世界,再后来成了一乡之长,他觉得爱民亲民才是自己应该做的,这就成了他的终极梦想。
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他把自己的生命奉献了出去。
陆鹏还在坚守着,身旁有个年龄尚小的士兵,抱着头躲了起来。
“还是逃吧,我们不是对手的。”
他声音中带着哭腔。
是啊,你可以逃,可以走可以离开这片故土。
陆鹏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那小子,冷声道:“能跑哪?背后就是我们的家乡就是人民,我们跑了他们怎么办?”
“我们还可以带着他们一起跑啊!”
那名士兵红着眼看着陆鹏。
又是一声炮响,沙土漫天卷起。
陆鹏落寞极了。
“如果有千千万万个人像你这么说,我们人类早就失败了,我们跑了就会有很多人争相模仿,到时候帝国就真的完了。”
陆鹏离开了,接着去完成他的使命,他与其他诡异战斗着,他力大如牛,或许还能多撑一会儿。
天空中几道身影站立着,他们时而对冲时而后退躲避。
王富民手起刀落一人战三将,诡异那边被打得节节败退。
弗尔切斯远程打击就没有停过,炮火击中诡异暂时延缓了他们进程。
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着,战士们还有喘息的机会。
远处山头。
“怎么还没有拿下?”
别的都是黑色,而这只诡异身上却是暗紫色的光芒。
他的声音冰冷而没有血丝。
“那边,好像来了一个五星百丈官的这才久攻不下,不过其实很快就能解决的大人。”
“哼,上头给的命令是在天亮之前解决战斗,怎么着你想浪费我的时间不成?”
那名鬼吓了个哆嗦,跪倒在地不断地道着歉。
“也该到我了,五星百丈官?什么玩意儿?”
王富民他们那边,战斗继续着,天空从黑色变成了暗紫色,这股紫色透露着诡异,甚是令人胆寒。
“那是什么?”
浓烈的压迫感,席卷了整片战场。
王富民的脸上露出久违的凝重。
“是他,霍秋山的父亲,霍晨。”
“他?怎么会来,这次进攻鬼一上头为什么会出现千丈将级别的诡异?”
弗尔切斯他神情也跟着凝重,他可是知道千丈将的级别,哪怕是100个他都不是对手,这就是百丈官与千丈将的差距。
“诸位,好久不见?”
空气在震颤,天空之中下起了瓢泼大雨,但那雨水跟着身影的动作有节奏地落下。
那道声音王富民再也熟悉不过了,当初去大战场执行任务时,他就曾亲眼见识过这个千丈将级别诡异的实力,太过恐怖了。
这还只是一位一星千丈将。
“你们真的觉得能赢我们吗?弱小的人类。”
瞬息间霍晨就到了二人的身前。
奇异诡异的脸上都是崇拜的表情,那是一位真正的强者,弱者的仰望总是令人着迷。
王富民二人动弹不得,幸好张恒几人离得很远还有传送门保护罩的保护,若是离近点儿指不定会被这位强者所察觉。
“你也配!”
王富民骂道。
“听说你把我儿子打的重伤了,是吗?”
霍晨看着弗尔切斯,这道目光犹如凝视深渊般让人恐惧。
“要是我师祖在,你早就死了。”
“哈哈哈,那老家伙早就死了,别跟我提他这件事儿。”
“欺软怕硬的家伙。”
霍晨也不理会,打了个响指自顾自接着说道:“既然你把我儿子给重伤了,以牙还牙,以暴制暴!”
威压落下,空气都在震颤。
弗尔切斯感受着体内火树发出咔咔的脆响,是即将断裂的迹象。
“你。”
弗尔切斯整个人身上的血气之力在往外涌动,血液顺着鼻腔,嘴巴,甚至说是耳朵流出。
王富民还想阻止,却发现自己无法使上任何的一切,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
“杀,一个不留!”
诡异一个个露出病态的笑容,他们朝着那些士兵平民扑去,直到将他们吸干为止。
事态朝着压倒式的方向而去。
“王富民,这回你输了。”
“我?是吗?该你出手了。”
弗尔切斯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们一直以来的计谋终于要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