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因为他们的认知很难达到政治家的水平,更是由于西方文化使得他们在社会认知、政治观念上必须三流化,这个现象在西方是一个越来越现实的存在,你看看现在西方的领导人,那傻劲儿绝不止三流,根本就是不入流。
大殖子不要来说什么这是策略,这是故意的,我当时也相信了,现在知道这就是乐子,是真实的,他们真的有那么傻,真的有那么无知,这不完全是他们的错。
这是资本主义的需要,在资本主义社会,如果民众太机灵,资本主义就搞不走了,这也说明在中国历史上为什么很多次走近资本主义,但就是搞不成资本主义,终究来说,中国人太机灵了,这有中国文化的原因,中国文化是想把人人都培养成机灵鬼儿。
西方文化本来就是强者文化,是培养强者的,然后大量的人以弱者的方式存在,其实就是傻傻的方式存在,这是西方文化的需要。
所以,西方的教育是丢掉多数,强化少数,那些西方领导人也是来自少数人的群体,但他们符合前面说的三流人才的特征,就是说,他们是在少数人中没学好的那种,就特别适合被其他少数人当枪使。
这样就有乐子了,这不仅是那些搞笑领导人个人的乐子,更是资本主义的乐子,也就是说,资本主义一定会培养出这样的傻瓜领导人,西方文化一定会使得傻瓜终究会接管西方,直到西方变颜色,这是一个阳谋,是资本主义文化和制度施加给自身的阳谋,就算是有人看穿了也改变不了。
其实,这种人才划分本来就是很狭隘的一种思维方式,这种划分是西方特有的,应该来说,人才是分布于所有领域,所有领域都有高中低三种人才,而且数量呈金字塔型分布,越往上人数越少,不同行业的人才是分工不同,不存在哪个行业的人才更优秀的说法。
说到这里,有西方人了解到中国的官员很多是工程师出身,或者是学理工类的,西方人对此表示很惊讶,因为西方的政客基本是法律、经济、哲学等人文类学科出身。
现在中国的很多官员也是学经济、法律的,这当然可以,官员中大量需要这方面人才,特别是中层官员,毕竟那些大量的文书需要人来读,需要人来找中心思想,然后写成发言稿,这些都得有人来做。
但人数比例不宜太大,特别是现在AI越来越智能,这些工作基本可以不用人来弄了。
官员中必须有一定比例理科出身的人,比例不能太小,政治家必须得有全方位的思考能力,纯学文科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历代如此,历史上的优秀人才都是文理兼备的,从理科到文科要容易得多,从文科到理科,累得不是一点点,不早一点入门差不多一辈子入不了门。
综上所述,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说法在东西方有不一样的基础,中国文化是真想这么办,办不办得到是另一回事,西方文化压根不想这么办。
根据前面说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这件事是不可能实现的,不过,不管是在中国还是西方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这种说法总是需要的,就像民主,人类根本得不到真正的民主,但不妨碍把民主挂在嘴上,这是现实的需要,是一种管理艺术,实际就是政治。
比如说,人作为动物要吃动物,人就不好讲人道这个词了,但人依然讲人道,真正讲人道的应该是草食动物,例如牛、羊、兔子,人道应该改为牛道、羊道、兔道。
而事实上,牛、羊、兔也要吃生命,植物也是生命,但是,没有关系,我们完全可以忽略这些说法,我们依然要讲人道。
人是动物,是大自然的一员,大自然就是让动物吃动物,让动物吃植物,其实,少数植物也吃动物,比如猪肉笼草,有毒植物杀死的动物也不少,所有动物死了之后,最终都被植物的根吸收了。
这么看来,大自然不在乎谁吃谁,这实现了某种公平,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人也处在这个循环之中,但人有思想,人需要超越动物,超越大自然。
可以这么狭隘的来理解人道,人道不仅是指人对人的仁道态度,还是指人对待生命的态度,在吃生命之前要善待生命,这个有点搞笑,人必须生活在矛盾之中,这个似乎成了一个哲学话题。
回到正题,我们想说的是,人这个物种必须管起来,在规则下玩民主也好,吃生命也好,必须得有人来管,人必须被他人管起来,这也许才是民主的真谛。
这里就涉及到东西方文化的不同,西方文化认为,正因为人必须被他人管起来,这样就形成一个闭环,大家相互管理,不能让某个人具有特权。
这个想法是很好的,但这个想法是技术性的,也是天真的,前面说了一个生物学定律,群居动物的每一个成员绝不可能平权,平权绝对做不到,这变相的说明民主是做不到的。
中国人早就知道人必须得管起来,也就是刚才说的,人必须被他人管起来,但不能形成闭环,说成是人必须被首领管起来更好,这里的首领不一定是指一个人,更可能是指一群人,一小群人。
在西方的强者文化下,这一小群人有了权力就必然会压榨大多数人,对此西方人是理解的,是接受的,只要你是强者,就会得到尊重,你就天然拥有压榨别人的权力。
在中国文化下,人人都是潜在的圣人,中国文化是天下文化,目的就是要为天下人好,所以,为人民服务的说法在中国绝不是说着玩的,在中国才可能选出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政府。
到了共产主义就不需要选了,因为人人都是真正的圣人,人人都服从那个领导集体的管理,那个领导集体不是考公务员考上去的,人人都可以加入,人人都可以离开,因为不需要领导艺术,一切都有现成的方案。
那时,那个领导集体的作用有点类似于芯片里的时钟信号,这个信号不具有管理权限,但所有部件都按这个信号工作,所以说,即使是在共产主义社会,人也得管起来,只不过是自愿被管,那时,你对大家说,“我们都像牛羊一样正被政府管起来。”
听到这话,根本就没人反对你,因为你说得对,大家同意这种说法。
共产主义还早,还是说今天,我们反复说了,人类得不到民主,但人类必须谈民主,谈民主就要服管,权力不能完全交给多数人去随意玩,那才是不人道。
真正的人道就是把人管起来,民主和权力必须管起来,然后高喊自由、民主、人道、一切权力属于人民,这才是人类该有的样子,该握手的时候握手,该吵架的时候吵架,政治和生活是一样一样的。
好的政治能体现人民的意志,中国的政治是在中国文化下的政治,谁跑得出文化的范畴?西方政治是西方文化下的政治,在西方文化下,少数人奴役多数人那不是很正常么,人人都想成为奴役别人的强者,这在西方是一种上进精神。
所以,文化决定一切,同样是高喊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东西方的出发点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都做不到,中国想做到,西方压根不想这么做,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一个重要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