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众人把慕容垂和那个少年都给救了上来,赶紧给大家敷了药,那边大姐也上了船,大家总算回合了。
慕容垂又呛了不少水,又晕了过去。这边慕容德赶紧把大姐叫到暗处,小声问道“大姐,你那把刀”刚说了一半,大姐就打断了他“慕容将军,这是我自己的祖传之物,前面事情紧急是让超儿带给你救人的,现在你五哥已经救回,应该还给我了”
“是是,应该是还给大姐的,只是我始终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而且这个字迹一看确实是先父所书”
一提到先父,大姐也是身体略微一震,不过转眼就恢复了平静“慕容将军,这个字迹相似之人,世间很多,你也不用如此看重吧”
慕容德看大姐百般推辞,知道其中肯定有隐情,但现在也不方便再详问了,只能下次有机会再去了解了。
于是他问大姐“既然大姐不肯说,德也不方便再问了,那后续大姐你带领这些水匪何去何从,现在这个乱世,这些水匪有很多都是两面三刀的,到时如今天一样见异思迁,你和你儿子会很危险的”
“我们都是黄河边的船夫和渔民,就是因为这个乱世,打仗打的生灵涂炭,我们都是活不下去才在这水里做了水匪的,你说危险的话如今世上哪个地方不危险,我们还能去哪里谋生呢”
“大姐你们和我们慕容家肯定有缘,既然现在不肯说肯定也是有难言之隐,我慕容德也不强求。实不相瞒,黄河这边是南北纷争之地,战乱频发,肯定不适合你们渔民和船夫在这里了,你和你儿子都有这么好的水性,完全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去江南谋生的,那里还安定团结一点,不用像在这里这样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那就算了,我本身就是北方人士,一直都是生活在这一带的,让我带着儿子和部下去南方生活我也不习惯,他们也不一定会答应去南方的,算了我们还是在这黄河一带,听天由命吧”
“那好,如果你们不愿意去南方,那可否要北上去幽燕一带,那里已经基本平定,远离战祸,你们也可以安定生活,不用再提心吊胆做水匪了”
“算了,多谢慕容将军美意了,北方天寒地冻,我们也不习惯,而且我们都是世代在水边长大,北方缺水,我们去了北方靠什么谋生啊”
慕容德一听,这个大姐是油盐不进,好坏不听啊,只得把话挑明了说“大姐,现在你们已经得罪了慕舆根,到时他说不定就要派兵来剿灭你们,那到时你就后悔莫及了啊,我是好意相劝,绝无二意,因为我这边马上就要回辽东去祭祖了,没办法再庇护你们了”
“所以我还有个建议,干脆就挑选你们水匪里面身强力壮的,做我的亲兵,到时也好有个照应,包括你儿子在内,都可以吃公家饭了,这个意下如何啊”
“我们水匪懒散惯了,真的被将军你们管起来了反而不习惯了,还是让我们自由自在地生活吧”
那好吧,慕容德一看大姐意志坚决不肯为官,那只能算了,只能把东西还给了大姐,然后又把路引给了大姐,叮嘱道“万一后面慕舆根找你们麻烦,凭这个路引,可以逃出邺城这一带,先去避避风头,到时等我回来,可以再来邺城找我,或者,让你儿子或者他信任的人,拿这个路引来找我”
大姐点了点头,带领着剩下的水匪,和他儿子,驾驶着小船回去了。
慕容德看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船影,若有所思。随后,他命令士兵们收拾一下,然后放火烧掉一艘船,剩下的船先一起把慕容垂还有他的坐骑给送到漳河对岸的上党城去。
有的士兵不解“将军,为何要烧船”“就说上党太守冯鸯发现黄河水匪作祟,领兵作战烧掉其一艘船,杀死一些水匪,余下水匪四散奔逃”
“将军妙计,冯鸯素来和慕舆根不和,嫁祸给他正合适”“恩,也不算嫁祸吧,冯将军也乐得如此”
“赶快,先把我五哥救上岸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