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母父谋杀,借佛除祟
容貌复原、凤骨归位的消息很快传遍凌府,父亲与母亲惊惧交加,连夜在正厅密议。
二人认定我是凤命戾气滋生的妖孽,不再是温顺可欺的嫡女,若放任我活着,凌府必将被彻底反噬覆灭。
母亲抚着心口,眼底满是狠戾:
“清沅如今戾气缠身,容貌复原,留着必是大祸。
明日城郊普华寺有高僧讲经,我们以祈福为由,将她骗去寺中,借高僧之手,以佛门真火除祟,永绝后患。”
父亲沉吟片刻,当即点头应允:
“顺便带上清瑶,让高僧为她稳固借来的凤命气运,一举两得。”
次日清晨,母亲亲自来到枯容阁,一改往日冷漠,假意柔声劝我前往普华寺静心祈福,消解身上“戾气”。
我立于窗前,指尖轻捻一缕淡红凤气,早已将二人昨夜密谈听得一清二楚。
凤命觉醒后,方圆数丈之内的人心低语、暗中谋划,皆能被我感知。
我故作虚弱顺从,淡淡应下。
一路车马颠簸,抵达普华寺。
高僧身披袈裟,手持降魔杵,见我第一眼便面色凝重,直言我周身戾气过盛,需引至后山焚妖台,以三昧真火净化。
凌清瑶依偎在傅斯年身侧,故作担忧,实则暗中催促高僧动手,只想借佛门之手彻底除掉我这个心腹大患。
被引上焚妖台的瞬间,高僧骤然发难,降魔杵带着金光朝我心口砸来,台下父母、凌清瑶、傅斯年冷眼旁观,等着我化为灰烬。
千钧一发之际,我周身爆发出赤红凤火,硬生生挡住佛门金光。
“所谓除祟,不过是凌家杀人灭口的阴谋罢了。”
我立于高台之上,凤裙猎猎作响,“我的凤命,天赐正统,岂是凡火能灭?倒是你们掠夺来的伪凤气运,最怕纯正凤火灼烧。”
话音落下,我指尖凤火轻弹,径直朝台下凌清瑶飞去。
凌清瑶惨叫一声,肩头衣衫瞬间焚毁,皮肤上冒出细密血泡,伪凤气运被灼烧得剧烈动荡,她引以为傲的凤女光芒瞬间黯淡大半。
高僧大惊失色,不敢再动手。我趁乱纵身跃下焚妖台,转身消失在山林密林之中。
经此一事,凌家彻底撕破温情假面,由暗害转为明杀,而我也不再留半分情面,凤命反噬的布局,正式提速。
第七章伪凤破败,婚约动摇
普华寺一役过后,凌清瑶的伪凤气运根基受损,反噬症状彻底爆发,再无缓和余地。
先是日渐严重的皮肤溃烂蔓延至脖颈,昔日清丽容颜开始斑驳脱落,昔日体弱多病的旧疾卷土重来,且比以往更为严重,药石罔效。
她原本定下的东宫太子妃婚约,也出现裂痕。太子初见她时被凤女祥瑞吸引,如今见她日渐衰败、霉运缠身,多次以公务为由推脱见面,态度日渐冷淡。
傅斯年的仕途更是跌入谷底,被剥夺差事之后,又卷入贪墨小案,虽查无实据,但朝堂声誉一落千丈,太傅府对他失望至极,不再倾力扶持。
他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凌清瑶的凤命上,可如今凌清瑶自身难保,再也无法为他提供气运加持。
二人之间的甜蜜温情,在厄运的磋磨下逐渐崩塌。
一日深夜,锦绣院内爆发激烈争吵。
凌清瑶捂着溃烂的脸颊崩溃哭喊:“都是凌清沅的凤命反噬!若不彻底除掉她,我迟早会被反噬而死!”
傅斯年烦躁不堪,语气满是不耐:
“当初是你执意要夺命格,如今自食恶果,凭什么事事都要怪在她身上?
若你再不能稳住气运,太子妃之位不保,我的仕途也将彻底断送!”
我藏身院外树梢,将二人互相指责、心生嫌隙的对话尽收耳底。
昔日情深意笃的同盟,在反噬面前已然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凌府的灾祸接连不断:主母首饰库房莫名失窃,父亲负责的漕运突发翻船事故,家中接连下人暴病离世,府中人心惶惶,人人都觉得凌府被不祥之物缠身。
我暗中联络被父母打压、心怀不满的旁支族人,抛出凌家谋夺嫡女命格的部分线索,搅动府内矛盾,让凌府从内部开始瓦解。
第八章朝堂借力,罪证铺路
傅斯年急于挽回颓势,铤而走险,暗中联合几位失意官员,打算借一次边境小战,谎报军功,重新博取圣上信任。
我借着凤命感知之力,锁定他私下伪造军功文书、贿赂边关信使的证据,将一部分匿名送至御史台。
御史本就对傅斯年此前的过错心存芥蒂,收到证据后立刻暗中核查。
朝堂之上,针对傅斯年的弹劾奏折接连不断,圣上震怒,下令将其禁足太傅府,等候彻查。
傅斯年的仕途彻底被打入冷宫,太傅府为保全自身,开始刻意疏远凌清瑶,不再支持这桩东宫婚约。
凌清瑶失去太傅府助力,又容貌衰败、气运溃散,太子对她愈发疏离,甚至提出暂缓婚约,静观其变。
她急功近利,私下买通宫女,想要在宫中散播太子非她不娶的流言,试图绑定太子,却被皇后当场撞破。
皇后本就不喜凌清瑶的性子,又忌惮这日渐诡异的“凤命”,借机敲打凌府,言语间满是不满,东宫婚约岌岌可危。
另一边,我以游历江湖的神秘凤女身份,暗中接触太子。
我并未直接揭穿真相,只以命理推演为由,告知太子,他所定下的太子妃,气运来路不正,恐祸及东宫,动摇国本。
太子本就对凌清瑶心生疑虑,经我点拨,开始暗中派人调查当年命格争夺一事。
多方力量汇聚,针对凌清瑶、傅斯年、凌府的围剿之势,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