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散了。
林咲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
头顶是幽暗的穹顶,两侧是望不到尽头的浮雕壁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奢靡的气息。
“这里是……”
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一个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面具女介绍游戏规则,将卡牌和游戏币交给她。
“玩家,祝您游戏愉快。”
林咲愉不愉快不知道,陈鸣神肯定是不愉快的。
8、9两张牌丢出去毛都没有,游戏币又少了三枚,他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唉~我真没用。”
陈鸣神教书育人很有一套,赌博斗智就不咋地了。
眼见二十枚绿币指标达成无望,他抱膝蹲墙角,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老师,嫌累的话,那边不是有沙发吗,何必蹲墙角?”
陈鸣神闻声抬头,见到林咲仿佛他乡遇故知,一把抱住她的腿痛哭流涕,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的说。
黑发优等生好气又好笑地说:“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样子很丢脸哦。”
陈鸣神命都快没了,脸面什么的丢一边去吧。
“林咲,你可得救救我呀。”
林咲耐心听他说完遭遇,表示翻盘不是问题,但得听她的。
“把你的所有卡牌给我。”
陈鸣神剩下的牌最大只有7,根本没法赢好吧。
林咲抽出卡牌0,放在了最上面。
“一会儿你按我说的做……”贴耳告知计划。
陈鸣神听了两眼瞪大,质疑道:“林咲,你不会是在坑我吧?”
虚张声势一旦被人识破,那下场绝对惨到家了。
林咲将卡牌还给他,“别废话,你就说干不干吧?”
陈鸣神命悬一线,哪还有拒绝的权力,哭丧着脸走回赌桌。
此时玩家大换血,除了刚才接替他的宋军外,其余八人都是新面孔。
“哟,小哥还想赌啊?”
宋军普通人一个,为了能在基地里生活,什么苦活累活都干。
闲暇之余自学了一手好赌术,赚赚外快。
今儿遇到陈鸣神这条大鱼,他不榨干对方手里的游戏币,那真对不起“赌神”之名。
不会赌的陈鸣神坐下之后,手有些颤抖的将卡牌最上面的那一张放在赌桌上。
其他九人先后放牌,上筹码吧。
“我……全押了。”
七枚绿币直接梭哈,陈鸣神一把定输赢。
气势很足,心里很虚。
林咲的计划很简单,就是用搏命的气势震慑对手,使其退缩。
这么一来,参加者每人输掉一枚绿币,陈鸣神也就能赢得九枚游戏币了。
然而微表情骗得了一般人,骗不了宋军。
他一眼看出陈鸣神是在虚张声势。
“小哥勇气可嘉,不过我也不是吓大的,我跟。”
陈鸣神的卡牌最大只有7,他一张8足克拿下胜利。
其他八人没有跟进,纷纷收回卡牌,送掉了一枚绿币。
“好,请二位开牌。”
女荷官先翻开了宋军面前的卡牌,是一张8。
(完了!)
陈鸣神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瞬间没了骨头般,软瘫在了椅子上。
然而……
“什么,这不可能!”
当女荷官翻开陈鸣神面前的卡牌时,一个大大的“9”出现在牌面上。
“9点胜,恭喜这位玩家。”
二十多枚绿币挪到手边,陈鸣神不敢相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哎哟,好疼。”
看来是真的了。
宋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把抓住陈鸣神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是9”,以及“你哪儿来的9”。
这个林咲可以回答,刚才她在把卡牌还给陈鸣神时,不留痕迹的将自己的卡牌9放在了最上面,这便有了现在一幕。
“你作弊!”
宋军举报林咲换牌,却被黑衣大汉们无视。
黑发优等生笑着说:“规则里并没有禁止玩家间交换卡牌,所以我的做法是合情合理的。”
既然合情合理,那就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