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有错,影,我们都没有错!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暗无名在风阵中重伤你的苦衷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很好奇。”
“他的爸爸就是因为那邪阵而死亡的,他亲眼目睹了一切。所以这份刻骨铭心的心理创伤让他再也无法直面风阵。他是被虚空逼着前往风阵执行任务的,我想中途他肯定祈求过虚空的但是没有用。”
“噢,是这样啊。你们真得了解彼此的一切啊,好羡慕!”
“你不觉得残酷吗?黎秣,这些残忍和不堪回首的过去可不是像我这样三言两语那么简单的。这些伤痛是每个午夜梦回已经结痂的伤疤再被强行扣开的痛楚,痛不欲生、难以言说。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对了,别跟无名说我对你说过这些。不然他会生气的,他从来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的。这无法愈合的伤口既是他的隐痛也是他不愿为人道哉博取同情的最后的尊严,他不想看到别人悲悯的目光,那样会更加刺痛他敏感脆弱的神经。”
“好,我知道了,影,我会的。饿吗?我去给你准备早餐吧?影……影!”
黎秣惊恐地发现此时的夏影倏然就晕倒在了他的怀里,直到她失去知觉的那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在床边一直用双手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突然阵阵凉意袭来。
原来她一直守在昏迷中的自己身边用双手向自己身体里输送本来就虚弱不堪的蓝罩之力来帮助自己修复自己体内的万象琉璃树。
黎秣懊恼地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巴掌,他到底还是来帮倒忙了!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和醋意,让本该好好疗伤的她再次被透支。
黎秣将她抱入怀里让她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紧紧地搂着她,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夏翁端着早餐推门而入。看到黎秣赤身裸体地坐在夏影的床上抱着她,手中的餐盘“哗啦啦”掉落一地。
夏翁气得发白软塌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举着手中的拐杖就抡向了黎秣。幸亏他没下死手拐杖打偏摔到了床头上,黎秣赶忙下床将还在昏迷中的夏影轻放到床上。
然后用胳膊格挡着夏翁抡过来的拳头忙解释说:“翁,翁叔,你误会了。我,我们没有!”
夏翁气急败坏地说:“我知道你们没有!我诀龙族的羞耻心效应可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将它无效化的,囡囡不敢!可是黎秣你算个啥!你连男朋友都不算就天天光着膀子躺在我们还未出嫁的囡囡床上,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们小姐还怎么有脸见人啊!这一天天的你偷家偷得胆大包天、为所欲为,丝毫不知道羞耻!我今天不给你点儿教训,我就誓不为人!我们小姐的清白全让你给毁了!你你你,简直就是个无耻之徒!”
夏翁追着黎秣满屋子打,当经过躺在床上还处于短暂昏迷状态的夏影身旁时刹那间就停了下来。他不可思议地瞪视着昏睡的夏影脑子飞速地转动着。
然后只听他老朽的脖颈“咔嚓咔嚓”恐怖地转向黎秣咬牙切齿地说:“囡囡怎么可能昏睡过去,黎秣你这个王八蛋不会是想要迷奸我们囡囡吧?”
黎秣一听瞬间哭笑不得、百口莫辩,这爷爷如此古板的脑袋瓜里竟然还存有迷奸的词语实在是太令人不可置信了。看来现在黎秣在他的心目中已经龌龊到了极点了!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觉得自己小姐被侵害就犹如自己被侵害一般的夏翁悲愤交加之余,竟然掷出一个龙诀,他的诀龙应声而出二话不说就冲黎秣张开了血盆大口。
黎秣条件反射地伸出小臂阻挡,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发生。当他放下手臂才惊愕地发现刚才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夏影,此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她紧皱着眉头与和她近在咫尺的夏翁的诀龙对峙着,最终还是那条诀龙败下阵来它被夏影充满威势的周身气场和眼神给吓得秒怂躲到了夏翁的身后。
也不怪它够怂,夏影可是拥有十级黑诀龙的绝对权威血脉和强大力量,其它诀龙见了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哪敢违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