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祥民从昏迷中醒来了。“祥民,你可醒了,喝口水吧!”刘爱清激动地说,端着一杯水,用小勺一勺一勺的喂在孟祥民的嘴里,刚喝了两勺,孟祥民“噗”的一下把水喷了出来。
“我不行了,连口水也喝不进了!”
“祥民,没事,等会儿再喝吧!”
“爱清,真的不行了。”
“不会的,不会的,会好起来的,祥民。”
这时,孟小茜跑过来:“爸爸,好点吗”
“茜茜, 我不行了。”
“爸爸,不会的,不会的!”
“爱清,看来孝敬父母的事儿就靠你和小茜了,我不定哪一霎就走了!”
“爸,不会的,不会的,你忘了,你和我还有个约定呢?”
“爸没有忘,看来那个约定实现不了了,毕业的时候,就由你妈去接你啦!”
“不,祥民,我们一起去,一起去!”
“小茜啊,你要多疼爱你妈,有空多陪陪她吧!”
“祥民!”刘爱清哭着走到了一边。
“小茜啊,你还要多看望爷爷奶奶,他们这辈子太不容易啦!”
“爸,你放心,放心,我会的,我会的!”
“爸放心了……放心了……”孟祥民虚弱地说着,头微微一歪,又昏迷过去。
“爸爸……爸爸……”
“祥民……祥民……”
这时,丁华、江艳、清河走进来:“祥民,祥民,怎么样?医生,医生,快抢救,快抢救……“丁华喊着跑出了病房,仇香闻声跑了进来。
这时,孟祥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局长,我还想工作,……给我穿上标志服……”
“爱清……爱清……”刘爱清连忙握住孟祥民的手。
“……小茜……”孟祥民嘴角微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爸爸,爸爸……”孟小茜哭喊着。
“祥民,祥民……”刘爱清扑在孟祥民的身上。
“老孟,老孟……”丁华蹲在地上哭起来。
“孟科长,孟科长,怎么说走就走了啊!”江艳、清河倚着门框哭泣起来。
2011年7月24日,一颗时时刻刻想着淄川环保事业的心,停止了跳动。
这一年,孟祥民才42岁。淄川的山悲泣,孝妇河悲泣,孟祥民的亲人们,战友们,同学们,同事们,友人们……,沉浸在无限的悲痛之中。
淄川殡仪馆吊唁大厅内,孟祥民微笑着的巨幅照片,悬挂在大厅中央的上方。孟祥民簇拥在鲜花丛中,盖着鲜艳的党旗,他安详的躺着,像是沉睡了一般。
刘爱清、孟小茜、孟祥建等亲属站在一边,刘爱清、孟小茜早已哭成了泪人,江艳、白梅在一旁扶着泣不成声的刘爱清和孟小茜。市区有关领导,区环保局的机关干部,企业工人,老战友,农民,一拨一拨地走到孟祥民灵前,鞠躬悼念。
郭营走到孟祥民跟前,默默鞠躬,心里说:“祥民,走好,沼气发电厂开建了!”
霍自明走向前,心里默默地说:“祥民,走好,我们同郑帅合作的海洋医用纺织产业园立项了!”
王同道走过来,忍不住地哭:“我的好兄弟……”
郝仁走向前,深深的三鞠躬。
郑帅走过来:“祥民,新项目生产出了合格产品,祥民,走好啊!”
刘爱民走上前:“祥民,走好啊,我们的瓷砖成为名牌了呀!”
袁飞走向前:“我和同道的陶瓷环保发动机开始生产了!祥民,一路走好!”
董江走过来,泣不成声:“祥民……”
徐俊走过来,忍不住地哭:“祥民,一路走好……”
车英走向前来:“祥民,祥民……”
李阳走过来,泣不成声:“祥民,祥民啊……”
丁华走向前,深深地三鞠躬:“祥民,为了环保事业,你献出了一切啊!走好,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