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后。
深渊附近的星域，不再是虚空。帝国的舰队铺满了第一星域，联邦的舰队铺满了第二星域。战列舰在最前沿，巡洋舰在两翼，驱逐舰在后方，护卫舰在最外层。不是散兵游勇，是成建制的防线。每一支舰队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一个位置都有自己的任务。
帝国元帅站在旗舰的舰桥上，看着窗外那片铺满星域的战舰。他的鬓角白了很多，但他的眼神没有散。
“元帅，所有舰队已就位。”
“上报长河号。帝国舰队已就位。”
联邦老将军站在旗舰的舰桥上，看着窗外那片铺满星域的战舰。联邦的战舰比帝国杂，型号多，颜色乱，但数量更多。
“将军，所有舰队已就位。”
“上报长河号。联邦舰队已就位。”
长河号舰桥上，林牧看着原子储备清单。百分之八十一。饕餮工程艇这四个月没闲着，把周围几个小行星带啃得干干净净。虚空汲取器日夜不停，从虚空中抽原子。烧得多，吃得更多。
“零号，固定防御进度。”
“帝国防线百分之百。联邦防线百分之九十五。后续梯队已布置完毕。全方位覆盖深渊附近七个星域。”
林牧点了点头。“玄甲机队呢？”
“玄甲常规机队舱室已扩展。战机数量三千架。陆战队一千五百人一队，已扩展至二十队。总兵力三万人。全部由基因阵列召唤，百战之兵。”
“辰光呢？”
“辰光已提升军位，率领第一队。满编一千五百人。长剑先遣队的继承者已编入第一队。”
辰光走进舰长室。四个月，他的脸上多了几道新伤疤，那是他在模拟战中留下的。他没有敬礼，只是看着林牧。他的眼神比四个月前更沉，像一口枯井。
“辰光。长剑先遣队的番号，还在吗？”
“在。”
“长剑先遣队并入第一队。你带。一千五百人。长剑先遣队的继承者，也在里面。”
辰光沉默了片刻。“愿意。”
他没有说“是”，没有说“明白”。他说“愿意”。不是服从命令，是接受使命。
辰光转身，走出舰长室。
长河号外，二十队陆战队正在训练。银白色的装甲，金色光环，火焰剑，银白步枪。三万个银白色的身影在虚空中列队，像一片星海。辰光站在队列前，看着那一千五百张脸。有老面孔，有新面孔。有三百年前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的继承者，有刚从基因库里苏醒的新兵。他不区分。都是他的兵。
“长剑先遣队，归队。”
一千五百人立正。没有声音，只有装甲闭合的轻微咔哒声。然后，是一千五百个整齐的军礼。
辰光回礼。
深渊边缘，固定防御已经铺满了附近七个星域。轨道炮塔在最外层，脉冲炮塔在第二层，穿透光束阵列在第三层，聚能光束塔在第四层，导弹巢在最内层。工程机群在真空中穿梭，不是建造，是生长。
帝国元帅看着那片固定防御。“传令。所有舰队，进入一级战备。”
联邦老将军也在下令。“传令。所有舰队，进入一级战备。”
长河号舰桥上，林牧看着星图。
“零号，虫族还有多久？”
“炮灰级，十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