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之前一样敏锐嘛,老小子!”阿米尔在心中笑道,在门外回答道:“拜老朋友嘱托,特来拜访。”
门内沉默了一阵,随即响起一阵稚嫩的童声:“还请回头,到右转第二个房间内等候。”
阿米尔等了一会儿,随即一个小男孩模样的人跑了过来,看向阿米尔道:“大哥哥,有什么事吗?”
这便是“第六逆位”,“全视之眼”加米斯。
“在下阿米尔,是新加入的成员,已经登记在案了。之前受老朋友嘱托,特来此拜访。”
加米斯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道:“大哥哥的朋友是谁啊?”
阿米尔同意笑道:“我没记错的话,他的代号是“第一顺位”,“无相者”。”
随即,加米斯眼神微眯,回答道:“好的,那大哥哥等一等,我去问问。”说着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老小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装嫩,不过伪装的还过得去,不至于以后轻易被敌人察觉。”阿米尔在心中腹诽道,“不然你可没有我这么好的复活机会了。”
片刻后,一个身着正装,带着金边眼睛的男人走了进来,腋下夹着笔记本,手中则转动着一支钢笔。
男人一进门就面带微笑,伸出手道:“阿米尔先生对吧,我叫梅里,是真明先生的搭档之一。”
阿米尔同样以礼回应,这个男人便是“第二顺位”,“理想作家”梅里。
“阿米尔先生,不知道您是如何加入组织,如何找到这里来的呢?”
阿米尔把加入的过程复述了一遍,顺便随口编了一个“朋友提供的特殊方法”,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
梅里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很遗憾,阿米尔先生。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梅里缓缓地抬头,认真地看向阿米尔说道:“对我们而言都不可置信的事情——真明先生牺牲了。”
阿米尔先是一愣,随即舔了舔嘴唇,慢慢地点了点头,装作一丝悲痛的样子,把自己代入阿亮他们的角色,讲述在山洞被救一事,随即展开了逻辑自洽的讲解。
在简略描述了和真明的羁绊后,阿米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然后他帮我开发了一些能力,使我能够自由出入悬崖间,帮我的妹妹也加入了组织,还给我讲解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最终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来这里找他。如果他不在的话,就顺便帮忙取些东西带给他。”
梅里一直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随即问道:“所以,您的来此处是为了取东西的。”
“是的,顺便也想来看看传说中的位序队列的成员。”
梅里笑道:“在组织内,我们并不是什么神秘的角色,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进去和我的同事们聊一聊。”
随即,阿米尔随着梅里来到了会议室内,几个成员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围着大圆桌讨论着什么。
“大家静一静,这位是阿米尔先生,真明的好朋友。”梅里说道,“阿米尔先生和真明先生具体的经历我就不说了,他此番前来是受托取回真明的一些私人物品。”
“大哥哥,你能说说是什么嘛,我也很感兴趣。”加米斯好奇地问道 。
“之前听真明说,他有事无法脱身,让我来这里帮他取回他的武器,顺便问第三顺位的“预言贤者”小姐一些问题。”
“首先,你应该知道真明已经死了,他的东西都被我们封存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去取了。”
一个留着短发的女性开口了,她穿得很“摇滚”,如同下一秒就会开始说唱的乐队人。这便是“第五逆位”,“虚妄蓝鲸”凯丽娅。
“其次,你必须让我们检测一下你有没有说谎,以证明这是真明的要求而不是你的私心。”
阿米尔笑道:“完全没问题,但真明说了无论他能否回来,都要取回他的物品,不然会引发大麻烦,不过具体是什么麻烦我就不知道了。”
凯丽娅抱着双手,转头对着加米斯说道:“拜托你了。”
“没问题。”加米斯爽快地答应了,随即道:“阿米尔哥哥,现在看着我。”
阿米尔按照要求看着加米斯。
“现在抬头看天花板。”
随即,阿米尔看到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刻着奇异符文的三角形,三角形内有一只眼睛,阿米尔仿佛着了魔,瞳孔涣散,嘴巴微张,久久不动弹一下。
“好了,阿米尔哥哥,坐下吧。”
阿米尔缓步走到圆桌前坐下,依然抬头盯着眼睛的位置。
“阿米尔哥哥,看这边。”
阿米尔缓缓移动着脑袋,无神地看向加米斯,此时的加米斯失去了五官,只印着刚才的“全视之眼”。
“告诉我,阿米尔哥哥,你刚刚说的都是真话吗?”
阿米尔缓缓点了点头。
随即,加米斯看向“第三顺位”,“预言贤者”莫雅德道:“查看一下这些事件的关联度是否合理。”
如果关联度低,那说明阿米尔纯粹在胡说八道;如果关联度高,那说明有人特意安排。
莫雅德随手拿起自己原创的“预言牌”,重新洗牌,说出关联事件,抽取最上层的一阵牌:中位,未断的弹簧,关联度一般,为普通合理事件。
“可以信任。”莫雅德慢悠悠地收起“预言牌”,缓缓说道。
随着加米斯的面部恢复正常,笑着说道:“阿米尔哥哥,可以醒了。”
只见阿米尔的眼神瞬间聚焦了不少,随即站起按了按额头:“抱歉,我刚刚是不是睡着了。”
“没事了,阿米尔先生,我们确认了您说的话。”梅里扶着阿米尔坐下,“既然是真明的要求,那我们也尊重他的意愿。”
“那就先请“预言贤者”小姐帮个忙吧!”
“看在真明老弟的面子上,请讲吧。”莫雅德扎着高马尾,带着美甲揉捏着“预言牌”,双眼蓬松,漫不经心地说道。
“请预言一下我未来的命运。”
“没法准确预言,只能把握趋势,时间越近越清晰。”
阿米尔想了想,随即问道:“那就未来三个月内吧!”
“伸手。”
莫雅德用美甲划破阿米尔的手指,用几种牌沾了一些血,随即重复洗牌的动作。
很快,莫雅德抽出了那张唯一带着血的牌,随即眼睛缓缓睁开,声音变大了几分:“下逆位,风中残烛,摇曳不定,随时可能熄灭。”
“这个意思是...”
“简而言之...”莫雅德把牌展示给阿米尔,“这很危险,你随时可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