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说的不错。因为我父亲的开明,所以,从小到大,我和姐姐都过的很开心。
即使我们是豪门千金,无法摆脱联姻的命数,可是我们就算是联姻,也会找一个对我们好的人。”
“嗯。”
萧民站了起来,和我说了再见,就离开了。
紧接着,我走到档案柜旁边,打开柜门,开始翻看文件。
我翻看了去年的销售报表,从去年一月到去年十二月。
看完以后,就把几个数据,记录下来。
把文件放回去以后,就回到座位上。我点开电脑里的日报,把数据,一一填写进去了。
然后,我点击了保存,今天的日报就完成了。
吃过午饭,我就离开了W超市。走出大厅,就走向我的汽车。
刚想打开车门,就听到有人叫我,回头看了看。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白朵朵。她脸上还有泪痕,像是路过,且没有权利,像一个失恋的女人。
“白总监,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朵朵走进我,距离两步远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魏老板,我有话和你说。”
我点了点头,“你说。”
“上次,傅总监来找您,他参加了你们新品发布会。
而我,在外面说了您的坏话,想阻止他,却没称呼。
魏老板,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您。”
我走到旁边的人行道上,看了看路上,没有几个路人。
“道歉的话,我可以接受。可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如此敌视我?”
白总监跟着我走了过去,“和沈小姐一样,因为傅之海。
我加入傅氏集团,已经四年了。普通人坐上销售总监的位置。
你应该明白,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更何况,我还有个生病的父亲。
他的腿不好,每个月都需要在医院,做两次之间。
如果,我离开了傅氏集团,连他的医药费,都掏不出来。”
“所以,你还是不在乎你的父亲,非要诋毁我,对吗?”
“我当时,头脑发热,和傅之海认识三年,工作了三年。
对他有感觉,可是他对我,很冷漠。所以,我心里不平衡。”白朵朵走到旁边,背对着我,“其实,我不是不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
可是,我太喜欢他了,以至于步步错。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经醒悟了。
魏老板,我不求你原谅我。而是希望,你看我接下来的表现。
如果我改好了,你可以选择原谅我一些;若是,我做不到,你就没必要搭理我。
到时候,我这个人,肯定会被路人指指点点的。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我看了看她的背影,却没有生出恻隐之心。
“早就如今,何必当初呢。白总监,我一向尊重贵公司,连带尊重你。
可是,你的行为,却让我觉得,你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你说,你大学毕业后,努力四年,坐稳了销售总监的位置。
说起来,你也很励志的。可是你却因为私欲,就针对我。
难道在家里,你的父亲也是这么告诉你,只要可以得到那个东西,不择手段,又如何?”
“没有,他没有这么教过我。”白朵朵立马反驳了,又转过来看了看我,“他告诉我,任何时候,要努力,不能攀附。
可是我工作四年了,却忘了他的教导。是我的错,不止伤害了你,还辜负了我父亲的教导。”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魏老板。”白朵朵说着,给我鞠躬了15°,双腿弯下去了。
我立马伸手,扶着她的胳膊,“这个就免了。你还是好好站着,和我说话吧。”
“好。”白朵朵抽回手,抚平了衬衣和套裙上的褶皱,“接下来,我会好好做自己,不会再和您为敌。
如果,我做不到,您可以随时,收集我的证据,交给police。
而且,我保证,就算您这么做了,我也不会怪您的。”
我冷哼一声,伸出右手,把头发重新扎头了一下,又看了看她。
“白总监言重了。我魏薇,是年轻,比你还小几岁。
但是,我做不出不地道的事情。你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会的,您要是不信,我可以……”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你说的,收集证据,把你交给police。
我觉得没必要,更多的在于你,个人能否真的改过自新。”
“能,我能。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
“好的,魏薇。”白总监说完,就离开了。
同一时间,从医院里跑出来的萧琪琪,穿着病号服,光着脚,右手还握着一把水果刀。
她头发乱糟糟的,扑向了一个路人。准备拿水果刀,扎那个路人。
结果,那个躲开了。萧琪琪就追着,这个路人。
我看了看那个路人,是个年轻姑娘,她在跑,萧琪琪后面追。
此情此景,我想到了荆轲刺秦里,秦王绕着柱子跑,荆轲后面追。
没想到,过去了两千多年,竟然有人把这个情景,复刻了出来。
十五分钟后,那个姑娘在两个大妈的帮助下,顺利逃脱了。
萧琪琪继续寻找目标,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她都看了一遍。
我心里琢磨:这萧大小姐,应该是偷偷溜出来的。趁着医生和护士的不注意,估计医院那边的人,肯定着急的。
可是,她现在神志不清,叫她的名字,也听不到的。
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乖乖回医院的。
那怎么办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无可奈何。
萧琪琪握着匕首,不停的划拉,对着空气,不停的说话。
可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不过看她的表情,应该是有些愤怒的。
她看到一辆蓝色的汽车,扑了过去,想拿匕首,划拉那个车门。
我顾不上别的,立马过去了,挡在了车前面。
我的左胳膊,被萧琪琪手里的匕首,划伤了。
顿时就流血了,染红了我的粉色西服套裙,我忍着疼,观察了形势。
同时,车门打开了,傅明德走了下来。他看了看受伤的我,立马让保镖压着萧琪琪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