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莫言是汉奸文学、余华是苦难崇拜,鲁迅就是平庸文学。
所谓平庸,就是说鲁迅只能写一些平凡甚至平庸的人。什么祥林嫂、阿Q、孔乙己,都非常平庸。这些人其实没什么好写的,不值得一写。
语文课上,鲁迅的文章我们学的最多:《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闰土》,《纪念刘和珍君》,《藤野先生》……
文学界对鲁迅的评价多是赞扬其批判社会、唤醒麻木的中国人云云。鲁迅弃医从文,认为医生只能救几个人,文学能救很多人。不过,我很怀疑,到底哪些人看了鲁迅的文章就被唤醒了。
事实上,从来没有人看了鲁迅的文章,就得到了智慧,从麻木不仁的反革命,变成了革命者。你说,有哪个共产党革命前辈,是因为看了鲁迅的文章才去革命的吗?没有!
相反,鲁迅的批判,很可能是现代苦难崇拜,汉奸文学的源头,因为你总是写中国人麻木不行嘛?然后,柏杨就写了《丑陋的中国人》,说什么中国人的劣根性,莫言桑干脆来个颠倒黑白,把好人当坏人写,把坏人当好人写,美其名曰写“人性”。
鲁迅当年甚至还认为汉字不行,宣称应该废除汉字,全盘使用拉丁字母。大师认知之低下,简直匪夷所思。以下是鲁迅对于汉字的言论。
《关于新文字》:“方块汉字真是愚民政策的利器……汉字也是中国劳苦大众身上的一个结核,倘不首先除去它,结果只有自己死。”
1936年采访:“汉字不灭,中国必亡。因为汉字的艰深,使全中国大多数的人民,永远和前进的文化隔离。”
在30年代,他公开支持瞿秋白等人设计的拉丁化新文字,这套方案的目标,就是未来用拉丁字母拼音文字替代汉字。
今天,我们在网络上也能看到众多自认为被唤醒的网民。他们可能看到几篇文章、几个短视频,就自认为“觉醒”了。我认为,那些认为鲁迅的文章是解药的人,如同那些不好好学习工作,看了几个短视频、几篇博眼球的文章就自认为觉醒的人是一样的。他们对这个世界毫无作用,他们的觉醒不觉醒毫不重要。
鲁迅写下“我家门前有两颗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被网民大加赞赏,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不必把名作家捧成神,一个水字数的句子也要硬捧。
大概是受这个句子启发,《欢乐喜剧人》有个小品《健忘村》,对话是这样的:
何欢:大哥你说巧不巧,我找这个放牛的,正好有事找你。你好,老乡!
村民:你好你好,找我们有事?
何欢:有事有事。忘了,不重要。你是养牛的?
村民:养牛的。
何欢:那我问你一下,你平常都给牛喂什么?
村民:你是问黑牛还是白牛?
何欢:黑牛。
村民:玉米和小麦。
何欢:那白牛呢?
村民:玉米和小麦。
何欢:那一天都喂多少?
村民:你是问黑牛还是白牛?
何欢:黑牛!
村民:五斤。
何欢:那白牛呢?
村民:五斤。
何欢(崩溃):老乡,我有个问题搞不懂,同样的问题,你为什么非要我问两遍?
村民:因为黑牛是我的。
何欢:那白牛呢?
村民:也是我的。
许君聪:我一板凳拍死你信不信!是不是欠揍玩我!
年轻的作者们要树立正确的文学观,价值观,千万不要被这些伪大师骗了。
鲁迅写那样的句子,跟这个村民的行为是一样的,就是为了戏弄读者。所以,不要贱兮兮的觉得这种写法高明,如果你要非要这么认为,只能说明你是个贱人。当然,现代贱人太多,有人以当贱人为乐,自轻自贱,我没办法改变他们。
鲁迅文学的反面也许是《史记》。鲁迅称赞《史记》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鲁迅先生对史记的评价是精准的,我深表赞同。
《史记》的价值,在于其塑造的人物都不平庸,这是相对于鲁迅创造的平庸人物而言。汉武帝、卫青、霍去病、李广、李陵、郭解、刺客列传…… 各种本纪、世家、列传,几乎每人都是一部英雄传奇。现代人依然为霍去病“匈奴不灭,何以为家”、为其年纪轻轻就横扫匈奴王庭、封狼居胥所激动。
在我看来,文史不分家,史学就是文学。我们看《明朝那些事儿》或者影视剧,历史人物都说现代语言。史记记录的语言,也不一定就是当事人的原话,毕竟没有录音,只能根据记录口头传说,写个大概。
一个历史人物,哪些话、哪些事值得被记下来,这本是就是文学创作。
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为所谓的严肃文学看不起,不认为不登大雅之堂。不过,在我看来,金庸古龙比鲁迅、莫言、余华都要强!
当然,我还是很喜欢看《故事新编》里的《铸剑》,也在看其他篇章,希望有所获。这些篇章的好处,恰恰不在批判。
文学批判人们麻木,试图唤醒其实是无用的,要应当传颂传奇英雄。这是我的文学观和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