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实习生周扬去一家顶尖投行面试。他成绩优异，但家境普通，穿了一身不合身的廉价西装，袖口还有点起球。
面试官李总，是个出了名的“毒舌”，专门喜欢打压式面试。
周扬刚坐下，李总眼皮都没抬，瞥了一眼他的袖口，冷笑一声：
“同学，我们这儿是金融圈，不是菜市场。你这身行头，是刚从哪个批发市场出来的吧？穿成这样也敢来面试，谁给你的勇气？”
空气瞬间凝固。旁边的HR都替周扬捏了把汗。按照常理，周扬应该脸红、道歉、或者尴尬地解释。
但周扬没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甚至把它拽出来，凑近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对着李总露出了一个特别坦然，甚至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李总，您眼神真好。”周扬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这袖口确实起球了，我早上出门前拿剃须刀刮了半天，看来没刮干净。”
李总愣了一下，没料到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周扬接着说，语气像是在聊天气：“至于这西装，确实是从二手市场淘的，两百块，但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体面的一件了。我寻思着，投行看的是脑子里的干货，不是身上的吊牌。不过今天听您这么一说，我回去就把这袖口剪了，省得它影响咱们公司的审美统一。”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直视李总，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对了李总，您刚才问谁给我勇气……我觉得可能是饿的。我为了省下地铁钱来面试，走了三站路，现在血糖有点低，脑子转得比平时慢。您要是不嫌弃我这身衣服，咱们赶紧开始？我怕一会儿我饿晕了，您还得叫救护车，那费用可比我这身西装贵多了。”
李总盯着周扬看了三秒，突然笑了。那是一种遇到同类（强者）的欣赏。
“饿着肚子还能这么能贫，心理素质不错。行，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