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人马随后就厮杀在了一起,虽然冯弘做了充足准备,一路上都是戒备状态,所以和这些假冒敕勒人的慕舆根手下对上了也是一点不落下风。
慕容垂也想上前帮忙,被冯旻拦住了“爹爹吩咐,让我照看着你,你身体还没康复,不能出战”
慕容垂赶紧说道“我的小姑奶奶,打仗都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哪有这么讲究,真的有了战事,只要能骑马,就算病的再重,就得上阵去打仗。再说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和你父亲一起去杀敌吧”
“再说,我慕容垂自从成年起,都是冲锋陷阵,从不退缩的,更不会躲在后面看别人在替我抵挡敌人”说完,慕容垂挺枪纵马,大喝道“慕容垂在此,谁不怕死的就来和我过过招”
对方众人一看慕容垂来了,都是一阵阵胆寒,知道他是万人敌,没人敢出头和他战斗,只有领头的还在给他们鼓劲“大家不要怕,慕容垂他刚落水受了寒气,现在又一路舟车劳顿肯定还没复原,现在他就是在虚张声势”
这时,慕容垂骑在马上果然是一阵眩晕,心想不好被那个人说中了,果然还没有康复。
对方一看慕容垂的样子知道他身体还不行,于是士气大振,打退了冯弘带的兵马后,一窝蜂地朝慕容垂包围上来。
慕容垂力量还未恢复,枪法不稳,只能且战且退,慢慢就退到了冯旻躲藏的地方,领头的那个军官立功心切,妄想生擒活捉慕容垂,立不世之功,于是越追越近。
等到快靠近时,慕容垂又使出了他拿手的一招,在马背上扬起身体来了一招回马枪,那个军官正要慌乱躲避时,慕容垂猛地发动机关,枪尖直接像飞镖一样飞了出去,直接刺穿了那个军官的咽喉。
慕容垂翻身拨回了马,正在感慨道,哎现在身体没有复原,连打这么个小喽啰都要用到枪尖机关的绝招了。
正想着,突然眼睛一黑,从马上翻滚了下来,原来前面用力过猛,力竭晕倒了。
前面军官死了,那些假冒敕勒的慕舆根士兵正在害怕地要往后逃跑,一看慕容垂竟然晕倒了,又蠢蠢欲动都拿了武器准备围上来了。
冯弘兵马也死伤不少,还在不远处苦战,眼看士兵们就要对慕容垂动手了,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住手,你们这么多人,还要对一个生病晕倒的人下死手,你们羞也不羞”
众人一看,原来是冯旻站在了慕容垂的前面,挡住了那些追兵。
冯弘还在不远处,赶紧喊道“女儿,赶快逃,这些士兵都是要置我们于死地的”
冯旻笑了笑“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能逃到哪去,再说了,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今天,我就和父亲,和慕容将军,同生共死”
冯弘急得都直叹气“哎,你一个小女孩,这又是何苦呢”
那些士兵都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准备结果了慕容垂和冯旻,回去慕舆根那里领赏去了。冯旻虽然很害怕,浑身都有点哆嗦,但还是勇敢地挡在了慕容垂的前面。
一个士兵举起了大刀,朝着冯旻迎面就劈了过来,正在这危急时刻,突然一支箭射了过来,嗖地一声正中士兵的咽喉,手法和之前慕容德一样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