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客厅里一片温馨,女人们聚在一起精心照顾莱昂,轻声哄着他,逗他玩乐。与此同时,杰克逊、蒙德邦和库里奇继续留在餐桌上,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杰克逊率先开口,他微微靠在椅背上,眼神专注地看向蒙德邦,语气平和而略带赞许:“蒙德邦,我听说你现在负责北市分公司管理的茉莉花培育项目,把传统技术和高新技术结合在一起,效果很不错吧?”
蒙德邦点点头,神情平静,目光中透着一丝满足,他语气中带着对甘柔的感激:“这个项目目前进展顺利。其实,那些花苗是甘柔联系供应商得来的。茉莉花在冬天本来就不常见,要找到合适的花苗更是困难,但她还是帮我做到了。”
杰克逊微微一笑,点头称赞:“听到你这么说,我真为你感到高兴。当初你和甘柔在一起,外人看来你们俩就像两条平行线,完全不相交。可你们不畏艰难,硬是从两条平行线走到了一起。”他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满是欣慰。
蒙德邦轻轻笑了笑,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没有多说什么,目光却透着几分温暖。
接着,杰克逊转向库里奇,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他微微挑眉,似乎在等着库里奇的回答:“倒是你,库里奇。你哥哥现在已经成家立业,还有了莱昂。我们多芬家族就差你还没有着落了。你和Wren的事情,现在到底到哪一步了?”
库里奇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叔叔,你们一见到我就问这些,怎么不问问工作的事情?”
杰克逊却没有被他的态度影响,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工作的事情固然重要,但你的私人感情也很重要。你不能总是躲着不谈。”
库里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玩笑,他挑了挑眉,试图用幽默化解尴尬:“那要是蒙德邦当初不撤销自己CEO的职位,不把星瀚公司移交给我,说不定我现在还真有不少时间去谈恋爱呢!”
杰克逊微微摇头,语气认真起来:“净说胡话。星瀚公司是我们多芬家族的颜面,是你哥哥在险境中整合组建的。你也是多芬家族的一员,不能推卸责任。”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再说,你哥哥这些年已经为你承担了很多,如今他卸任星瀚公司的CEO,也算是放下了心头大石。”
库里奇听后,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知道啦,叔叔,我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杰克逊微微摇头,语气略带调侃:“要我说,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哥哥。蒙德邦当初追甘柔的时候,手段可是比你强硬多了。”
库里奇闻言,目光好奇地落在蒙德邦身上,语气中透着一丝打趣:“噢?怎么个强硬法?难不成是强娶豪夺?”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期待一个劲爆的答案。
蒙德邦正端起杯子喝果汁,被库里奇这一问,动作一顿,果汁差点呛进气管。他低沉地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眼神微微扫过库里奇,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全是胡猜。”他放下杯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显然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
家宴结束后,蒙德邦和甘柔洗漱完毕回到卧室。
甘柔刚躺在床上,蒙德邦便快步跟上,轻轻将她按在床铺上,身体微微覆在她身上。
甘柔有些意外,双手下意识地抵住蒙德邦的胸膛,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蒙德邦先生,你干什么?”
蒙德邦眼神柔和,低头轻声回应:“夫人,你知道的。”
甘柔的脸微微泛红,带着些许疲惫说道:“不要,我今天有些累了。”
蒙德邦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地调侃道:“夫人,你在想什么?”
甘柔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嗯?难道……难道不是、不是干那种事情吗?”
蒙德邦伸手轻轻敲了一下甘柔的脑门,语气中透着宠溺:“傻妞,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不雅之事呢?你不纯洁了。”
甘柔有些委屈地反驳:“什么呀!明明是你、是你……”她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表情略显尴尬,似乎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
蒙德邦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你生完孩子后不是总是腰疼吗?我之前在视频通话时跟婶婶提过这个问题。今晚婶婶过来时,特地带来了药膏。我给你涂上,再帮你按摩一下。”
甘柔一听,脸瞬间羞得通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原来、原来是这样。”
蒙德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趴好了,我给你涂药膏和按摩。”
甘柔轻轻点了点头,乖乖地翻过身子,趴在床上。
蒙德邦轻轻掀起她的睡衣,露出腰部,然后小心翼翼地挤出一些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甘柔的腰上。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一边按摩一边询问甘柔的感受。
甘柔渐渐放松下来,轻声说道:“感觉好多了,谢谢你。”
蒙德邦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继续着他的动作,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膏香气和温暖的氛围。
涂完药膏后,两人并肩躺下,身体放松地靠在床头。蒙德邦率先开口,语气平和中透着一丝关切,他转头看向甘柔,眼神温和而专注:“这个药膏是老秘方,要是有效,以后我让婶婶多给我们几瓶。”
甘柔轻声回应,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嗯,还劳你上心了。”
蒙德邦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什么话,你是我的妻子,莱昂的妈妈,我不关心你关心谁?”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轻声说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甘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语气中满是满足,轻声回答:“现在我很幸福。”
蒙德邦似乎被她的话触动,轻声回应:“我也是。”他的目光柔和地落在甘柔的脸上,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然后俯下身,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甘柔微微一笑,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房间内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两人沉浸在这片刻的亲密与安宁之中。
……
帝国商经大学的圣诞节晚会如期而至,蒙德邦身着一袭合身的黑色西装,搭配着温润如玉的白衬衫,领带打得笔挺,他身形高大,站在舞池边,目光深邃而沉静。甘柔则一袭红色长裙,裙摆柔美,微微丰腴的身形在暖光下更显温婉动人。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眸中闪烁着对这个夜晚的期待。
随着悠扬的音乐响起,蒙德邦伸出手,邀请甘柔共舞。甘柔轻挽他的手臂,一同步入舞池。蒙德邦一手自然地环住甘柔的腰,一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的舞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和谐。
舞池中,其他学生也沉浸在欢快的节日氛围中,交谈声与音乐声交织在一起,为这个冬夜增添了温馨与浪漫。
蒙德邦的舞步稳健而有节奏,他微微侧身,轻声说道:“夫人,今年你的舞技可是比第一年参加学校圣诞晚会的时候进步了。”他的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甘柔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的光芒,蒙德邦微微一笑,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宠溺:“至少今年不像以前一样踩我脚了。”
他轻巧地一带,两人继续优雅地摆动。
甘柔的脸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你要是怀念,我也可以满足你。”她轻轻踮起脚尖,假装要去踩他的脚,引得蒙德邦轻笑出声。
周围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对璧人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在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夜晚,他们的舞步仿佛也在诉说着属于他们的甜蜜故事。
甘柔轻声问道:“今年还会像以前那么忙,年底各国飞吗?”
蒙德邦微微侧身,步伐依旧稳健,他轻声回答道:“今年调去北市分公司上班,只需要专注分公司的工作。欧洲总部的工作现在是库里奇管理,今年年底不用到处飞。”
甘柔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轻声惊呼:“那就是说你可以有时间休息了!”
蒙德邦微微颔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甘柔,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是啊,这样我就可以好好陪陪你和莱昂。”
周围的舞池依旧热闹,但对他们而言,仿佛只剩下彼此的陪伴与温柔的目光交汇。
……
圣诞节晚会的后半段迎来了一场别出心裁的特殊仪式——乘坐热气球仰望星空。热气球五彩斑斓,在夜空中缓缓升起,如梦幻般的灯笼点缀着节日的夜幕。参加晚会的人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情侣依偎在一起,有的朋友嬉笑打闹,还有的同事互相鼓励,一同踏上这趟浪漫的空中之旅。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蒙德邦和甘柔步入一个装饰精美的热气球吊篮,随着热气球缓缓升空,城市的灯火渐渐缩小,夜空中的星辰变得愈发清晰。
热气球升至高空,夜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蒙德邦从背后轻轻环住甘柔,将她纳入怀中。他的下巴轻抵着甘柔的头顶,为她挡住寒风,两人一同仰望着漫天星辰,脚下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如同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
甘柔眼中满是惊喜与兴奋,她轻声说道:“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坐热气球,原来这上面的视野那么广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一直未能从这新奇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蒙德邦微微一笑,低声问道:“喜欢吗?”
甘柔抬头看向蒙德邦,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柔情,轻声回答:“嗯,因为跟你在一起。”
蒙德邦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的夜景。他开始为甘柔介绍D国各个角落的城市以及特色:“看,那是白林的市政厅,是也是D国政治、文化中心,那里有著名的古堡和遗址……”他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如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将D国的风土人情娓娓道来。
甘柔认真地听着,不时发出轻声的惊叹。她的眼神随着蒙德邦的指引在夜空中徘徊,仿佛能看到他所描述的那些城市景象。她轻声问道:“那些城市都很美吗?”
蒙德邦点了点头,继续介绍着,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为这个浪漫的时刻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魅力。
甘柔轻声说道:“你给我讲的这些,感觉就像是亲自去了一趟那些地方一样,让我仿佛看到了那些美丽的城市和风景。”她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同时又感慨地补充道,“不过,那些地方再美,也比不上此刻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蒙德邦低头看着甘柔,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是啊,那些地方确实很美,但我更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他轻声说道,“和你在一起,无论是看风景还是只是静静地待着,都是最美好的时光。”
甘柔依偎在蒙德邦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关怀。她轻声说道:“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永远都不分开。”
蒙德邦紧紧抱住甘柔,声音中透露出坚定:“我也是,夫人。无论未来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守护着你和莱昂。”
夜空中,热气球还在缓缓上升,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在这片星空下,蒙德邦和甘柔紧紧相依,共同享受着这个浪漫而温馨的圣诞之夜。
然而,这样温馨的日子只是短暂的快乐。生活的平静下,危险与变动的阴影从未真正远离,它们悄然潜伏,在不经意间积聚力量。当危机最终爆发时,其迅猛与不可预测性往往令人措手不及。就像一场雪崩,当危险和变动最终爆发时,没有人能置身事外,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