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小道进入了牢房,整个牢房内部除了头顶悬挂的吊灯整体非常陈旧,可别被这一切迷惑了,整个牢房内部配备了最新研发的监控设备,足以应对罪犯们的一系列手段。
白发老者将张恒带到了一个牢房面前,而牢房内部正坐着一个男人,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一个地方没有在1楼房外部所发生的一切。
面前的牢房,不仅仅有一道铁门,铁门外还有一道隐形的屏障,这道隐形屏障足以封锁修为,这也是防止牢犯逃走的一种手段。
张恒看着若无峰开口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
若无峰没有说话。
张恒接着娓娓道来:“我怀疑有人陷害你,相信我我能帮你自证,能给我提供些信息吗?”
他说话的语气很是真诚。
若无峰似乎动摇了,但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么认为又如何?他们会放过我吗?”
“相信我一定。”
“就凭你一个人?别开玩笑了……”若无峰苦笑。
“你难道要堕落至此?”张恒恨铁不成钢道。
他的手指抖了抖。
“内奸想要害我,估计也是蓄谋已久,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我。”
“那你更应该找出凶手!”张恒继续乘胜追击。
“你走吧,我不想将这件事情牵连给别人,也不应该让无辜的人卷进这场阴谋当中。”
之后就是一阵沉默,若无峰缓慢躺下,躺在那张单薄的床榻上,他背对着张恒不再多说。
张恒的手指攥成拳,他终于理解当初凌空硕的感受了,那是一种极度的无力感。明明自己还怀揣着一腔热血,最终却打在棉花上,这种感觉不好受啊。
他想了想只好打出最后一张底牌。
“你就这么死了,还能为你的妻子报仇吗?”
若无峰瞳孔剧缩,他的眉眼当中不知为何带着歉意。
“我会复活我的妻子的,一定会。”
“那你就得活下去不是吗?”
若无峰似乎认同了张恒的话。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张恒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我想知道事情的全过程。”
听着若无峰沙哑的嗓音张恒大概率了解了一切。
若无峰所说的话与他在会议上说的别无一二。
“那你去的时候还看到过其他人吗?”
若无峰想了想。
“我交出来的那个新兵算吗?”
张恒眼中流露出光彩。
“算,当然算!”
“费百官让我进去通知其他人,正巧在我进去通知完后,听说前线那边人手不够,碰巧路过百官办公室情急之下推门取走了百官办公室的一把枪,出去以后我就和罗飞也就是那个新兵擦肩而过,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听完这些,张恒点了点头。
若无峰却是一副后悔的表情。
“现在想想才觉得不对劲,百官办公室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我打开,他办公室可是需要门禁才能打开的,或许正因如此我才中了暗算啊!”
张恒离开了,现如今他已经有了清晰的脉络,这个罗飞一定有问题。
第二天张恒通过弗尔切斯,秘密打开了热感摇仪,并且重新播放了昨天所播放的画面。
“停,开头重新放一下!”
专业人员重新播放了热感摇仪的画面。
“停!”
张恒盯紧了画面。
“在播放!”
他习惯性地摸着下巴,转过头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操纵人员。
“你确定只有其他设备被破坏过吗?”
年轻操纵人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看的时候确实是。”
“这画面明显被人动过手脚!是我教徒疏忽了。”
旁边另一位看上去年龄更大的操纵人员,愤怒地瞪着年轻操纵人员,又转头歉意地看着张恒。
事发后,他因为有事儿提前离开了,整个画面的勘察以及播放都是由他的徒弟进行的,第二天徒弟向他报告时他也没有在意,更没有亲自检查,这次历练徒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现在不是追责的问题,那就说明若无峰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
张恒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了弗尔切斯。
“我知道了,你觉得这个罗飞有问题?”
“嗯。”
张恒点头,并接着说道:“我想请您提供一些关于罗飞的资料。”
弗尔切斯从办公柜里摸索了一圈,打开了一份文件,大致扫了一眼,将那份文件递到了张恒的手里。
“给你,这是新兵登记的一系列资料,里面应该有罗飞的。”
张恒将文件打开,扫视了一眼,终于在名单当中找到了罗飞这个人的资料。
姓名:罗飞
住址:南明乡子街道5号8楼
战力:准一丈士
家庭:家中有一年老母亲,还有两个弟弟都在南明乡做事。
收起那份文件,张恒谢过了弗尔切斯,就准备重新调查一下昨天被带过来的那几个人。
这一波,展示人脉还得靠弗尔切斯,他又回到了牢房,但此时他所处的位置是地下二楼,并非是关押若无峰的那一层。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那几个人开口道:“是你们指认若无峰是凶手?”
“是……是若无峰贿赂我们的长官!”
其中一名罪犯抢先回答,并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他。
“我们一切都交代了,您可要宽大处理呀!”
“我们会公平公正的。”
张恒冷着一张脸。
“能具体说说案发的实情吗?”
“若无峰找到我们,说……”
那些罪犯讲述的一切,大概比之前所说一致,都只是讲述表面,根本就没有深层挖掘,而且大部分的时候都在讲述废话。
“就这些吗?能说些具体的细节吗?”
张恒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阴沉。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变着花样说着不同的问题,给出的答案基本都是围绕一个点:若无峰贿赂我,长官您可要明察呀!
总而言之,两个字:废话!
“若无峰具体要给你们多少?”
“他说事后会给我们丰富的酬劳,并没有说要给多少。”
“你确定?”
张恒明显不耐烦了,质问道。
“我……我确定。”
“没有提前支付一定定金,你们就这么爽快答应,你觉得我是傻子吗?嗯?”
张恒整个人的气势猛然攀升,几个人感觉到背上似乎顶着个大铁针,重的吓人。
他们都是脸色一白。
透过他们的眼神,张恒猛然察觉不对。
这些人似乎都快被他压的喘不过气了,竟然没一个人开口,而且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表现出来的。
他收起了施加的力气,头也不回地,朝着牢房外走去。
“不对,这些人明显是被控制了,昨天的那些证词估计也要掺些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