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7:The Death of the Basilisk(蛇怪之死)
安妮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个很旧的庄园,庄园的后面是一个已经废弃的磨坊。在这里,安妮觉得极度压抑,因为这种感觉像极了之前她失忆时,在里德尔府时的状况。所有人对她敬而远之,庄园的女仆每天为她的伤口换药,安妮的伤也渐渐好了起来。
有仆人为她梳理一头乱糟糟的红棕色长发,只用一根素色的丝带捆着,她们的口风很紧,没有一个人愿意透露消息。
但安妮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现在要把她当做一个玩具一样养起来?羞辱她?真的会有人高傲到一定要让仇人亲眼看到毁灭,才能痛快?哪怕他还得浪费食物和水,还要把仇人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没有人勒令安妮必须待在房间,这里也没有人理她,除了每天给她换染血的衬衣。
安妮还见到了一位“老朋友”——彼得罗夫·蒙达。他棕色的头发长长了一些,但气色却比在当食死徒的时候更加精神了。
他见到安妮之后便急匆匆往前走。
“停下!蒙达,你还和米里森有联系吗?”安妮看着他着急往前走的背影,这句话成功让他停下了。
“她和她的家人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大人赢得了胜利,我们就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彼得罗夫说,“谢谢你没有杀我。”
“这是你一个人的心愿还是——”
“是我们的,我爱她。”彼得罗夫说,“我知道你是她的朋友,我也很惭愧,之前害了你,但我必须这么做。”
米里森·伯斯德,是安妮在斯莱特林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很喜欢吃甜点,偶尔为自己的身材有些小焦虑,对待别的学院非常尖酸刻薄,但对自己的朋友却是义无反顾的付出。
她最美的时候大概是在舞会上穿着那一身香橙花色的礼服的那一刻,而之后因为彼得罗夫,她们的之间也渐行渐远。
“可如果最后里德尔没有胜利,而神秘人也失败了,那么你想过你会是什么结果吗?”安妮双手用力地捏着。
“不会有那一天,邓布利多早就死了,凭借你们几个孩子成不了大器。”
彼得罗夫离开了,又只剩下了安妮一个人,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又跟上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仆。
安妮不想理她,这么大一座庄园总会留下一些线索,总会弄清楚这是哪座庄园,她漫无目的的逛着,沿着螺旋形的台阶下到地下室。
“这里不能进。”沿着地下室走廊走了一段之后,安妮就被两个守卫给拦住了,这也是这几天除了彼得罗夫之外,再次有人搭理她。
腐臭的气味从洞口里蔓延出来,安妮看着一群人推着一车死羊进入这个洞口,隐约还听到了沙哑的声音。
“杀…”
“这里面关着人?”安妮试探着他们。
“不,至少人不会吃这些东西。”另一个守卫显然觉得她话有点多,推嚷着把她赶了出去。
安妮转过身慢慢离开,听见了洞中传出的咀嚼声,也许那是一个怪物。
蛇怪!想到这里,安妮想起了自己的旅行包中还放着格兰芬多宝剑,也许这次误打误撞是个契机,得找个机会拿到蛇怪的毒液。安妮回到了房间里,女仆端上午餐之后就站在房间的角落监视她。
安妮拿起叉子,看向女仆,“出去!告诉你的主人,我要见他!”
女仆见状,快速退出门外,关上了房门,安妮听了一会儿发现没动静了才放下叉子,抓紧时间打开可以通信的镜子。她等了好一会儿,米兰达都没有回信。
安妮开始担心起来,米兰达会不会是因为她调包了格兰芬多宝剑而被抓了?正在她焦急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布雷斯!”她焦急地握着镜子呼唤着,期待镜子里能够出现声音。等待了几分钟,镜面开始逐渐变亮。
“安妮?”
她激动得快要哭了出来,安妮看到布雷斯的脸,两人通过一面小小的镜子彼此相视。
“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布雷斯看着安妮身后的房间布置,脸色凝重地问道:“报纸上说你受了重伤。”
“我也不知道,是里德尔的手下抓走了我。”安妮说,“等等…你又在哪里?这不是你家。”
布雷斯身后是一面深褐色的墙壁,篝火映照着他小麦色的脸,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
“我?”布雷斯轻笑了一声,看向镜子背后的同伴们,“你自己看!”
布雷斯把小镜子转了过来,这里是有求必应屋,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四个学院中想要反抗伏地魔的学生都聚集在这里。
“是帕尼克吗?”他们其中有人站了起来,安妮看到了佩琪,佩琪站在小镜子面前,眼泪簌簌直掉。
“安妮,你在哪儿?”佩琪说着。
“佩琪?你怎么会在英国?”安妮看到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很多人都问她过得好不好,打听着哈利的情况,觉得心头一暖,同时又开始担忧起来。
“我们不做缩头乌龟!”佩琪说,“霍格沃茨是我的第二个家,现在它有难,我必须站出来!”
“你好!安妮!”已经毕业的秋·张也回到了霍格沃茨,“你一定要坚强,你要相信世界上为了正义努力的人更多!你和哈利在前线,而我们在后方为你们战斗。”
就连斯莱特林也有几个人,他们大部分是混血,此时此刻,所有的学院都团结在了一起。
“好了,留点时间给我好吗?各位!”布雷斯微笑着把小镜子转了过来,“你看到了吧?大家都在期盼着你和哈利回来。”
“怎么还有这么多斯莱特林的同学?”安妮的信心一下子被点燃起来。
“其实在斯莱特林中,无论是纯血巫师还是混血巫师,他们分得清楚什么是正确的,只不过你也知道,德拉科和潘西他们是纯血家族出身,家族里的所有人都被神秘人掌控着。”
“是你召集他们的?”
布雷斯连忙地摇头。
“不只是我,还有斯拉格霍恩教授,他说这次他再也不躲了。”
“谁说我只会躲起来的?谁说我只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凑到了镜子前,“嘿!这可不是三个学院的战斗!”
真是没有想到,现在所有的学院都集合在了一起。安妮热泪盈眶,恨不得立刻加入他们,她已经离开霍格沃茨快大半年了,现在她真的很想念那个翻开她生命新篇章的学校。
“布雷斯,你妈妈怎么会愿意让你出来冒险?”安妮问。
“我只是想做和我父亲一样的人,你说的对,我不应该为了一己私利而去做一个懦夫,像你,可以奔赴前线,我为什么不可以呢?”布雷斯说,“如果神秘人统治了这个世界,那么我想大家都不会好过,与其那样去度过一个痛苦的日子,不如去博一把。”
“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扎比尼夫人一定很难过。”
“她曾经难过,自责,因为她认为是她自己把我变成了这样一个自负,需要到处去寻找感情羁绊的人,而现在她知道我不是,她很高兴。妈妈记得你最爱吃她做的肉桂卷,她说等着一切结束之后,请你爸爸还有你一起来做客。”
“布雷斯,分院帽怎么没把你分到格兰芬多?”安妮憋着笑,布雷斯说的那些话,确实让她有些向往,“如果和平的日子真的能到来,那就真的太好了。”
“也许是因为,我的野心更大。”
他蜜糖色的眼睛熠熠生辉,安妮的那些失落也就通通不见了,布雷斯永远能够在她不开心的时候给她带来温暖和力量。
“你说你被第三方的势力抓走,应该就是卢克伍德庄园。”
“卢克伍德,他原本是个食死徒。”安妮沉思着,现在凭借自己的身体情况根本逃不出去。
“我们这里可以传递消息给凤凰社!他们会想办法!”佩琪在一旁说。
“不!现在不能让他们冒险,等时机一到,我想我会有机会逃走,里德尔到现在还没有杀我,一定是我身上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安妮说。
安妮只顾着通话,忽视了已经打开的房门,里德尔就站在那里。
“我——”安妮的话说到一半,手中的镜子便飞到了墙上,摔成碎片。安妮想去伸手捡那些碎片,可瞬间就被风卷了起来扔到了窗外。
“看来你聊得很开心。”汤姆·里德尔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你以为他们还能苟延残喘多久?你以为凤凰社真的会来救你吗?你以为——”
里德尔捏住她的肩膀,“你有可利用的力量吗?你没有价值,我早说过。”
“你把我关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自己没办法解这个相生咒?”安妮对着他嘲讽到,“我想你一定很想把我杀死,真可惜。”
“总会有办法。”他缓慢地在她周围走着,“是不是觉得我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在你手下被限制,时时刻刻要哄你开心的那个听话的里德尔了?”
“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从我第一天接触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安妮直视着他。
“或许一切都是因为,‘爱’?”
“不可能!”
“不可能!”
他们俩同时反驳,安妮嗤笑了一声,“相比于爱,我更相信你是因为恨,做许多事情的动力也是因为恨。”
“我帮你疗伤,让你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你应该乖乖坐好本职的弄臣工作,替我解闷。”
安妮的脾气一下子被这个词点着了,她扑了上去,用麻瓜的方式扯住他的衣领,“解闷?!你把我困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你根本不能算是一个人!不过是几个残魂而已!”
汤姆·里德尔耸了耸鼻子,他闻到空气中泛着浓郁的魔力香气,“生气吧,你看,血全渗出来了。精纯的魔力,别浪费了。”
里德尔拿起魔杖把渗出的一点血液引到右手凭空变出的酒杯中,还混着一些葡萄酒,当着安妮的面喝了下去。
“看,如果我愿意,我能把你直接抽干。血液会从这种小小的伤口里一下子挤出来。某种程度上,我现在重建的这副身体里甚至拥有你的血液,我们多亲密啊,朋友。”
“你的另外一具身体里还有波特的血液。”安妮冷漠地说,“看来你有了一点吸血鬼的爱好。”
“聪明,照顾你的这帮仆人们全都是从吸血鬼部落里找到的雌性,魔法部的废物居然还养了一只素食吸血鬼,于是我把它抓了过来,拷打了几天,他就把所有的部落位置都补供了出来。我想,她们照顾你的时候应该会饥肠辘辘,饿得发疯。”
安妮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有想到里德尔能够对她全盘托出,现在安妮能够确定里德尔不是把她当玩具,而是单纯把一块肉扔到狼堆里,还要命令狼不准动。
对一个上位者来说,这种游戏很有意思。
“你,是最可恶的、卑劣的骗子。”
安妮皱着眉头,“一直都是你在骗我!”
“你什么都忘了,可是我还记着,你应该受到惩罚,也许也该让你尝尝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你,再也不回来是个什么滋味。”汤姆·里德尔说完就离开了。
安妮想起了伍氏孤儿院里的小汤姆,自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回去过。安妮走了出去,看到里德尔正坐在会议室的大厅里。她仿佛又看到了小汤姆孤零零地坐在房间里,等待着她给他带一块新的巧克力。
到底是她先违了约,还是里德尔先骗了他?终究是一本算不清的烂账。
“抱歉,我不知道你记得,我以为你是一个灵魂碎片。”
“我不是个完整的灵魂。”他冷漠地说着,“但终有一天,我将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安妮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去地下室。”
“那里关着的不是什么安全的东西,我想你不会忘记曾经遇到了什么。”
“这是你的地盘,难道你怕我逃跑?怕我赢过你?”
“不,你才是输家,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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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怪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布,它的鳞片被被巨龙的火焰烧的发黑,连带着皮肉开始脱落。腐臭味并不是那些死羊身上发出来的,而是从蛇怪的身上。
“你好。”安妮用蛇语和它交流。
“杀…杀…”
蛇怪开始没有了神智,从前的蛇怪是可以正常的和蛇语者交流,而现在的蛇怪变成了杀戮的机器。
“不…不要杀…回家…要回家…”蛇怪又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它看起来十分痛苦,巨龙火焰的灼烧仅靠一般的自愈无法根治。
“你要死了,是吗?”安妮轻声地问,“里德尔给你用了什么咒语让你变成这样的?”
“夺魂咒…眼睛里…对着眼睛。”
难怪,蛇怪的鳞片可以反弹一些咒语,只有脆弱的眼睛没有任何保护,但由于一般人看到蛇怪的眼睛都会直接死亡,并没有人对蛇怪的眼睛下过手。蛇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趴在了洞穴的地上,张着大嘴喘气。
它和巨龙的一番战斗已经耗费了它的全部体力,现在全身都被烧伤,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蛇怪便一动不动了。
安妮从旅行包中拿出了格兰芬多的宝剑,用锋利的剑刃在它的毒牙上摩擦,它死后,锋利的毒牙末端分泌出大量的毒液,银色的宝剑散发出的再也不是如月色一样的光芒,反而是莹莹绿色。此时他又翻到了米里森在一年级时给她的一个水晶瓶,里面的魔药已经变得浑浊,她把它倒在了地上,用水晶瓶装满了毒液。
又一个生命就这样去世了,安妮想着戈丹,它要是知道蛇怪去世的消息,不知道要怎样伤心了。安妮把宝剑重新收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蛇怪的肚子里有一个东西隐隐发光。她用剑剖开蛇怪的肚子,里面那颗莹莹发光的是一颗蛋,和鸡蛋差不多大。
虽然觉得很恶心,但安妮还是把这颗血淋淋的蛋放到了旅行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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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和哈利他们分开了,哈利他们执意要回到霍格沃茨,而埃里克更想回贝壳小屋。他从来没有走得这么快,他多么想飞奔回到那里,安妮看到他安全的回来一定很高兴,只差一点点了,很快就能回去了。他打开门,发现屋子里的人全都一脸凝重的神色。
“怎么了?”埃里克问道。
迪安·托马斯指着安妮的房间,这个时候谁都不愿意多说什么。
埃里克心中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他推开房间的门,洁白的床单上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比尔惭愧地低下了头。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世界崩塌,埃里克没有站稳,直接坐在了地上,卢娜和迪安把他扶了起来。
“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回学校,找她。”
埃里克执意冲到了外面,比尔和芙蓉都没有拉住他,跑过去时只看到一个“幻影移形”的残影。
“他到不了霍格沃茨内部,肯定会在霍格沃茨附近就会停下来。”芙蓉说。
“我想,是时候该回去了。”卢娜空灵一般的声音说着,“我们一起。”
“对!没错!”迪安回应着,“我们要一起回去!死守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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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拿了什么?”
“主人…一个一个小小的金杯…主人!”妖精刚抬起头,一个绿光迎面而来,他失去知觉的倒在地上。伏地魔把妖精的尸体踹到了一边,哈利·波特已经知道了他魂器的所在,他现在还剩下几个魂器呢…他要去确定魂器的安全。
冈特老宅,岩洞,霍格沃茨…还有那个仍然在和他作对的家伙——汤姆·里德尔。
“纳吉尼,你不能离开我了。”伏地魔用低沉的声音说着,“我要回收那些东西。”
阿希纳·艾格林特站在远处目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