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赢下午回到别墅的时候房间里没人,他才想起来夏林跟他说过今天下午要带小南去效区采果子。
他推开书房的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张赢有一点强迫症,对颜色推列,空间秩序,温度,甚至气味都极其敏,书桌边上那对青花瓷瓶被移到一侧了,房间里的气味也不对,陈旧的墨味里混进了一丝极淡的焦糖奶香,有人进来过,是夏林,他不禁轻笑了一下,夏林待过的空间永远会留下一丝小小的凌乱,她永远也记不住把东西放回原处,说了多少遍也不知道改。
他坐在书桌前正准备打开电脑时,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电源线傍边那只手写笔被挪到了前边,他的脸色越来越暗,终于冷笑了一声。
夏林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房间里黑漆漆的,她打开灯才看见张赢正坐在沙发上,他一声也没有出,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穿着上班时的西装,连家居服都没有换,他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指在膝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好像在等她。
"回来了。"他抬头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看见她有点无措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篮新摘的水果,她的脸晒得红扑扑的,脚上的帆布鞋上还沾着一点草叶,张赢看着她那副天真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躲我干什么?"他声音不高却听得她发冷,她没出声,抿着嘴摇头。
"去我书房了?"
她摇头。
"嗯?"
她终于点了点头。
"告诉过你不许进书房。"
她点头。
"去干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话"
"看书"
"撒谎"
"没"
"哼"
他冷笑了一声,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向她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她呛得咳嗽。
"夏林"他把香烟夹在手里,"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我?"她张着茫然的眼睛似乎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说话!"他的声音聚然拔高,几乎是在吼。
"我是你的人"她努力睁大眼睛不敢让眼泪落下来。
终于把这句话逼出来了,他似乎满意了一点。
"你怎么证明?"
"我……"
"我要你证明。"
夏林提着果篮站在那里,她不知道他要的证明是什么。
他一把扯过果篮扔在一边,烂熟的果子了一地。
"脱衣服"他异常平静地说出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温度。
夏林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我要你证明,证明你是我的人,脱衣服。"他声音很轻,却让她喘不过气来。
两个人就这么近在咫尺的望着彼此,好像谁也猜不透谁的心思,谁也没再说一个字,空气安静得像要凝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林终于抬起僵硬冰冷的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安安静静地把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
"转过去,别人让我看着你这副死样子!"
他突然大力地把她的身子扳过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从后面覆过来,连外套都没有脱,她听见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紧闭上了眼睛
……
他的电话响了,他明显感觉到夏林的身体猛地一抖,他没管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划开了勉提把手机扔在一边,没有停下动作。
"苏苏…… "他喘着气“你这电话来的可真是时候….. "
"赢哥……你……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 "
"….. 嗯….. 是……好爽……你是不是也想要?"
"才不呢……你坏死了…… "
夏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手指在墙上几乎抠出血来。
"不想要我挂了…… "
"别……. 赢哥……想要……想你"
"乖"
最后的一瞬他在夏林背后狠狠咬了一口,夏林终于没忍住失声叫了出来。
"啊……赢哥….."电话那头的苏苏也被这一声凄惨的惊叫吓到了。
张赢级于放开了夏林,任她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瘫在地上。
"好好记住,你是谁的人。"他说完转身丢下她再没看一眼,打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夏林抱着凌乱的衣服躺在地上,周围是滚落一地的果子,她连站起来的地气也没有。
手机嗡嗡地在震动,一条信息跳到屏幕上:"文件考了吗"信息来源只有一个字:白
她抖着冷冰的手回了一个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