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标题:《太子弃我入贱籍,殊不知我是江湖至尊》
短标题:《弃妃竞是江湖至尊》
他为白月光,废黜我太子妃之位,将我打入贱籍。
“姜念芜,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谁也没料到,被弃的那日暴雨倾盆,我摘下伪装的温婉面具,亮出江湖至尊令牌,顷刻之间搅动朝野风云。
第一章雨落心死,假面撕碎
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我的身上,刺骨寒意穿透单薄的素衣,混着泥泞糊满四肢百骸。
我跪在东宫冰冷的青石板上,仰头望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我的夫君,当朝储君——慕玄宸。
殿外狂风骤雨,殿内灯火暖煦,可这份温暖,从来不属于我。
今日是他心爱之人苏晚玥归京的第三日,也是我三年太子妃生涯,沦为一场天大笑话的日子。
我陪慕玄宸走过最艰难的蛰伏岁月。
他朝堂受困,我动用姜家全部人脉财力为他铺路;
他身受重伤,我衣不解带守在床榻半月有余;
世人非议他性情阴鸷,是我顶着满城流言,维护他储君颜面。
我曾天真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哪怕他心中一直藏着年少白月光苏晚玥,我也能凭着日复一日的陪伴,焐热他那颗冰封的心。
可现在看来,所有付出,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的笑话。
“姜念芜,你可知罪?”
慕玄宸玄色锦袍一尘不染,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分温度,狭长的眼眸里,盛满极致的厌烦与淡漠。
我浑身湿透,发丝凌乱贴在脸颊,嗓子因为淋雨干涩沙哑:
“臣妾不知,还请殿下明示。”
身侧娇柔的女声适时响起,苏晚玥依偎在慕玄宸怀中,眼眶泛红,柔弱又委屈:
“太子姐姐,都怪我,若不是我贸然回京,姐姐也不会心生歹念,暗中派人暗算于我……
我不该回来破坏你和殿下的。”
我瞬间失笑,胸腔积压三年的憋屈怒火瞬间翻涌而上。
好一出颠倒黑白的戏码!
昨夜暗算苏晚玥的贼人,明明是她自己自导自演,只为拿捏慕玄宸的怜悯之心。
我直视慕玄宸,一字一句质问:
“仅凭她片面之词,殿下便要定我的罪?
三年相伴,在殿下眼里,我姜念芜,就如此不堪?”
慕玄宸垂眸,薄唇吐出最绝情的话语,字字如利刃,刺穿我的心脏:
“本太子只信晚玥。
姜念芜,你善妒狠毒,不配位居太子妃之位。
即日起,废黜你的名分,贬为贱籍,逐出东宫。
从今往后,你我男女有别,再无半分瓜葛。”
那一刻,我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爱意,彻底碎裂成齑粉。
情爱二字,于此刻,彻底作废。
贱籍。
大胤王朝最卑贱的身份,一旦入籍,终生不得入仕婚嫁,世代为人奴仆,是所有世家女子最恐惧的耻辱。
周围伫立的宫人、侍卫纷纷低头,窃窃私语,鄙夷的目光肆无忌惮落在我的身上。
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的皮肤上,羞辱感席卷全身。
“堂堂国公嫡女,落得这般下场,真是活该。”
“谁让她不知好歹,敢得罪太子的心尖人。”
“痴心错付,可怜又可笑。”
流言蜚语钻入耳中,我指尖微微蜷缩,刺骨的屈辱让我呼吸发紧。
我身后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国公府,我本是天之骄女,何时受过这般难堪的羞辱?
慕玄宸见我沉默,语气愈发冰冷,带着一丝不耐:
“怎么?
莫非你还想违抗本王的旨意?
姜念芜,别逼本太子,牵连整个姜家。”
他最清楚我的软肋,知晓我素来顾及家族,便以此要挟。
多么讽刺,我掏心相待的夫君,最擅长拿捏我的弱点,用我的软肋逼迫我俯首认错。
苏晚玥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故作善良:
“殿下,姐姐只是一时糊涂,你别太过严苛,给姐姐一条活路吧。”
这番假意规劝,更是将我钉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无理取闹。
我缓缓直起身躯,原本眼底的悲凉与脆弱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漫无边际的冷漠与刺骨的寒凉。
从前我藏起锋芒,收敛一身戾气,卸下江湖身份,以温顺温婉的模样待他、待所有人,只为换一份安稳情爱。
既然情爱求而不得,那我便不必再伪装。
我抬手,轻轻扯下耳后一枚毫不起眼的墨玉耳钉。
耳钉内侧刻着专属图腾,是江湖第一势力揽月阁至尊的专属信物。
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玉石,我抬眼,目光直直锁定错愕的慕玄宸与脸色骤变的苏晚玥,声音清冷,响彻暴雨之中:
“慕玄宸,你以为废我妃位,贬我贱籍,便能折辱于我?”
“你可知道,你弃之如敝履的妻子,从来不是依附你的菟丝花。”
我扬手将墨玉耳钉掷于地面,低沉的哨声穿透风雨,转瞬之间,数十名黑衣死士冲破雨幕,单膝跪地,齐声高呼:
“属下参见阁主!”
满城死寂。
我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东宫而已,你视若珍宝的储位,于我姜念芜而言,随手便可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