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在南沙那栋写字楼的五楼站了两分钟，确认那扇标着“海通仓储”的门确实没有人应答之后，转身离开了。她在下楼的过程中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每一楼层的指示牌和墙面标识——四楼是一家律师事务所，三楼是装修公司，二楼是空置的，一楼大堂前台后面坐着一位低头看手机的保安。
她走到前台。“你好，我想问一下502室的租户最近有来过吗？”
保安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有太多变化。“502？有一段时间没看到有人来了。”
“那他们通常什么时候会来？”
“不一定。有时候连续几天都有人，有时候几个星期都没动静。”他像是对那间办公室的进出记录并不在意，只是把它当作例行巡视时的一个站点。
林悦在脑海里记下了这条信息，道谢后转身走出了那栋楼。回到车上之后，方旭问：“有什么发现？”
“保安说502室偶尔有人来，但不确定是海通仓储还是其他人。可能502室的租户并不常在那里办公，但也没有完全空置。”
“如果海通仓储的注册地址只是一个挂靠点，那它真正的运营场地应该会在别的地方。可能需要通过其他线索来找到它。”
林悦没有反驳。她在地图应用上输入了海通仓储的名字，搜索结果只显示它在南沙的注册地址，没有其他相关信息。
回到住处之后，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海通仓储——注册地址在南沙，实际运营地点待核实。”
她没有再往下写。窗外的风小了一些，天色正在变暗，远处的港口灯光开始亮起，在灰蓝色的水面上投下一行模糊的光影。那些信息在海通仓储这一栏中仍然留着一大段空白，但在珠海厂房和工业园区后方仓库之间的一整条路线已经基本成形了，只需要确认海通仓储是否真的存在于这条路线的一个停靠点。
